可惜云瓷失策了,系统说过想让秦知昼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有让秦知昼看遍她的全身,单凭‘摸’没有任何用处。
秦知昼被迫在挺翘的‘臀’部上游走一圈,掌心下的触感柔然有弹‘性’,她先是一愣,继而气冲冲抽回手,一摔帘子走了出去。
临走前撂下一句:“请你自重。”
云瓷惋惜地爬起来,看来只有想办法在秦知昼面前脱一次了。
节目组很人‘性’化,天气日渐炎热,用过午餐后避开日头休息到两点半才集合。
秦知昼愣是在外头游‘荡’了两个小时没回帐篷,到集合的时候也在若有若无躲避云瓷。
云瓷来时见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林深鹿也换过,面‘色’有些不大好看。
导演举着粉嘟嘟的小喇叭,喇叭里尖亮的女生高唱:“出卖我的爱,背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秦知昼听到歌词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拿眼角余光瞄云瓷眼眶。
云瓷捕捉到她的视线,趴在她耳边轻声说:“怎么?看我有没有掉眼泪?”
秦知昼把云瓷从身上撕下来,板着脸训斥她:“麻烦你自尊自爱一点,不要有事没事往我身上贴。”
云瓷“啧”了一声,行,希望这话以后你也能说得出来。
下午的任务是煮‘奶’茶,节目组早就支好了四口大锅,云瓷跃跃欲试,她喜欢喝‘奶’茶。
云瓷手搭在前额极目远眺,入目处尽是低矮的草丛,她问教她们煮‘奶’茶的齐格哈尔:“煮‘奶’茶需要烧柴火。”
齐格哈尔憨厚老实,他挠挠头:“草原上哪有柴?”
“那我们用什么烧火?”
齐格哈尔指了指原处的灰褐‘色’干瘪盘状物:“牛粪。”
云瓷:“……”
她突然觉得‘奶’茶其实也不算很好喝。
铁锅旁边置着一排架子,夹子上摆着叉子,下面放着竹编的篓子。
齐格哈尔递给云瓷和秦知昼叉子篓子:“用这个挑起牛粪放到篓子里。”
云瓷万般不情愿,在节目上不能表现出来,秦知昼早就注意到她隐隐的抗拒,乐的看戏,直接把叉子塞云瓷手里:“来。”
云瓷攥着叉子,手背青筋直冒,咬着牙挤出四个字:“谢谢你啊。”
秦知昼心情愉悦:“别客气。”
秦知昼指甲是新做的,正红底‘色’上用‘乳’白‘色’写了两个zc的英文字母,她极为爱惜,抓着木筐时刻意翘起手指,防止蹭坏指甲。
云瓷见她抓木筐的姿势怪异,多看了两眼,发现秦知昼指甲上的字母,一瞬间竟有些嫉妒原身。
038装了个胡子‘插’件,‘摸’着数据组成的花白胡子点头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我醋我自己。”
038本来想告诉云瓷秦知昼和原身是纯洁的姐妹友谊,你来了才变成□□欲望,奈何云瓷打断它三四次,038干脆不说了,专心瞧热闹。
齐格哈尔带着两个人走出很远,边走边介绍:“咱们都叫牛粪阿日嘎勒,有句老话说得好‘有牛粪燃烧的蒙古包不冷,有爱支撑的日子不苦’,用阿日嘎勒熬出来的‘奶’茶最香。”
云瓷一听脸都绿了:“用阿日嘎勒熬‘奶’茶……”
齐格哈尔抓抓头发,黝黑的脸红了,瓮声瓮气说:“用阿日嘎勒做燃料。”
他在前面做示范,用叉子叉起一块牛粪,云瓷倒退两步,眼睁睁看着齐格哈尔把牛粪放进木筐里,再把叉子强塞她手中。
云瓷战战兢兢抱着叉子,对着地上的牛粪戳来戳去,秦知昼看不下去了,扔下木筐夺过叉子:“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