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并没有让姚彦和韩状元他们的感情改变了什么。
现在两人一会儿住在韩家,一会儿住在姚家,因为姚家是四合院,所以姚彦那厢房相当于一个小空间,可以完全属于他们。
若真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他们的黏糊程度大大增加。
“你辞了夫子,那就来糕点铺,闲着也闲着,看你最近都没什么精神气,”姚大哥有些心疼地看着懒洋洋的姚彦。
“不去,”姚彦打了个哈欠,“有你们就好,我做个闲适掌柜,只需要收银子不香吗?”
姚大哥闻言嘴角一抽,“……你不能这样。”
“我知道大哥担心的是什么,”姚彦见姚大哥快哭的样子,坐直身体看着他,“外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儿,没逮住我和丞安的婚事说,就逮着我这个人说呗,什么和男人成亲后,变得颓废不已,整天就和畜生一样没有追求。”
“别说了,”姚大哥连忙阻止他。
姚彦摊手,“他们影响不了我,再说,过两天我和丞安就得去县城了。”
“去县城做什么?”
姚大哥疑惑。
姚彦闻言比他更疑惑,“你不知道丞安是咱们县新来的县令吗?”
“啥?!”
姚大哥目瞪口呆过后,便连滚带爬地回到姚家跟他们说起这个消息,姚家人震惊得很,没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韩家。
这会儿韩状元已经从外面回来了,他被人围着各种问,姚彦笑眯眯地拿起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热闹。
闹腾一阵后,姚家人的脸上还是那般,又惊又喜。
“再说一个好消息,”姚彦拿出一封信,“姚桂那边来信,咱们家的糕点铺在府城又开了一家分店。”
“真的?!”
姚四妹等人猛地起身,过来拿着姚彦那封信,却因为识字不太全,又让姚彦给他们念。
姚彦一边说她们不认真跟着女夫子学,一边念信。
末了后,姚彦拍了拍自己,看着众人,“我现在可是一富人。”
“是是是,”姚母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韩父也笑眯眯的,“富得很哟。”
“你们去县城住哪儿啊?”
说起去县衙的事儿,姚大嫂笑问道。
“咱们手里银钱是够的,要不买个大院子,”姚大哥也道。
姚彦和韩状元对视一眼后,纷纷摇头。
“我们就住县衙后院,倒是大哥大嫂可以买一套院子,”摸了摸小侄女的脑袋,姚大嫂一下就明白了,她开始思索起来。
气氛好得不行,当下韩状元便让他们晚上就在这吃,然后和姚彦去买了几条鱼回来做晚饭。
能吃状元做的菜,那得多大的福气。
不管姚家人吃几次,都觉得那福气还在。
特别是小侄女,以及跟着女夫子识字的姚三妹和姚四妹,每次都会吃得很撑,想要将福气带在身上,以后识字也更容易些。
一场充实的聚餐后,姚家人也回去了。
而姚彦和韩状元也开始收拾东西,韩父也在帮忙,只不过他在帮着将地里摘出来的菜装好,“县城里啥都要银子,你们还年轻,银子也没乱花,以后有用着呢,这都是自家种的,好吃又不要银子,都带上。”
这是老人的一份心,他们自然领。
说起韩父,他是怎么也不愿意跟着姚彦他们去县衙,用他的话来说,偶尔去住还行,要真让他住进去,每晚上都会做梦,觉得自己被抓进县衙了。
再说在乡下多好的,想遛弯就遛弯,处处都是熟人,吹牛扯皮就是一屁股坐下去的事儿,可比县城里自在得多。
劝不住韩父后,姚彦便和韩状元去了韩大伯家,请对方多照看些韩父。
而韩大伯一家是唯一一家没有因为韩状元的婚事,而对他们疏远了的,韩大伯的孙子知道姚彦要去县城,还抱着他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