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曾念之有些疑惑的拿着银票。
“我们想在镇上买一院子,你既然想在镇上安家,便帮我们寻一处好院子,暂且住下,等你镖局落稳,再搬过去就是了。”
曾行之轻声道。
“谢、谢谢两位哥哥!”
曾念之快快乐乐的收好银票,第二天吃了早饭便回了镇子。
天寒地冻的,姚彦将秋天便攒出来的木炭给姚母她们送过去,“奶奶可受不得寒,家里还有好多呢,用完跟我说,我再给你们拿过来。”
这木炭不是费钱玩意儿,只需要在烧柴火的时候,将没有烧干净的红木炭夹出来放在密封的坛子里,等火熄灭了后,便成了木炭。
只要家里有木柴,都可以攒起来的。
“你有心了,”姚奶奶摸了摸姚彦的脑袋,“你这身子骨也得注意些,别关顾着我们。”
“我知道呢,”姚彦轻笑,又说起建房的事儿,学堂的修建是村民自发去的,而他们这边是给工钱的,李子村的青壮年不少,学堂那边只要二十人,所以剩下了不少人。
曾行之已经去找村长,村长接了银钱后,便挨着姚彦列出来的名单去找人。
“村长,姚彦家建房,你咋来呢?”
到了最后一家,那家的小娘子好奇问道。
村长掀起眼,“之前曾大夫给咱们学堂的银子里,有五两银子是姚彦自己出的,但他可没那么多银子,便提前从曾大夫那里支了银钱,以后干活慢慢还。”
“他如此大义,又知错能改,如今他家盖房,我出一点力也是应当的,再说,人家请人是给工钱的,你们不必担心。”
这家汉子有个小妹,长得白嫩清秀,姚彦之前又是那种名声,他们自然是怀着担心的。
听姚彦捐了五两银子给学堂,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
没几天,村里便传开了。
姚彦走在路上,也有人与他搭话,不过还是老爷们偏多,婶子们也有,最少的便是姑娘。
不过这已经是很大的改变了。
姚母和姚奶奶最后还是住进了曾家。
“今年房子就算建好了也不能住人,你们啊就安安心心的在这过年,别东想西想的。”
吃饭时,姚彦一边给姚母她们盛汤,一边轻声道。
“我和你娘倒是不担心,”姚奶奶看得开了,来帮她们盖房的那些人对姚彦赞不绝口,甚至还说姚彦跟对了曾大夫,说不定只有曾大夫治得了他。
姚家也说起曾大夫的大义,顺道便说了自家盖房,没有住处,曾大夫便请他们过去暂住。
一时间大家都对姚家羡慕极了。
这曾大夫怎么就对他们家这么好呢?一定是两家住得太近,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啊。
于是接下来,姚彦和曾行之便时不时的瞧见有人来他们房屋附近转悠,搭话之下才知道,村里人想在他们两家找个屋基建房,可偏偏没有合适的地儿。
这下便往张叔那边转悠了。
张叔闭门不开,胡家也因为之前村里那些闲话,见不得那些人,也学着张叔一般将院门紧闭着,即便是家里的孩子也不准随便出院子。
转眼便是腊月。
这两个多月中,曾念之几乎每月都会过来,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收礼收得最多的便是姚母和姚奶奶,姚彦都觉得自己的地位不如曾念之了。
而曾念之在镇上买的院子也确实很好,花了八十两,剩余二十两用来修缮不妥之处,再添置家具等。
而他的镖局也定下来了,前不久刚出了趟镖回来,又带了些新鲜玩意儿给他们。
而曾念之和那姑娘却还没什么进展。
“这天眼看着要下雪了,幸好咱们的房子已经建好。”
站在堂屋门口看天的姚奶奶叹道。
农家人都有一双会看天的眼,当天夜里便下起了大雪。
姚彦冷得往曾行之怀里钻,曾行之起身去拿了床厚实的棉被加上,这才让姚彦紧皱的眉头松开。
到了后半夜甚至还有些热,这手脚便开始不老实的往外钻,也亏得曾行之有耐心,一次一次的将姚彦的手脚拉回被子里。
“今儿怎么那么冷啊?”
打着哈欠从被子里钻出脑袋的姚彦搓了搓眼睛问道。
已经穿好衣服的曾行之将他的衣服拿过来,先放在被窝里热乎一下,再把人挖出来给对方穿衣服。
“下雪了。”
“下雪了?!”
姚彦立马精神了,也不用曾行之给自己穿衣服,三两下搞定后打开房门,便有一阵雪花顺着风吹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