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换好运动服,原本正热火朝天准备热身,结果先后被双子和理石问好的声音惊到,已经沉默许久的排球部众人。
&esp;&esp;理石平介缓缓褪色。
&esp;&esp;啊,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呢。
&esp;&esp;“诶,平介,怎么站在这里?”
&esp;&esp;别扭捣鼓胸口深红领带的我妻景夜站在他一步外,顺着他的视线随意抬手招呼:“早上好各位前辈~”
&esp;&esp;“嗯,景夜和呃…理石君早上好。”尾白朝前走了几步,比了个请进的手势:“快去换衣服吧,马上要开始早训了。”
&esp;&esp;“诶,阿治阿侑来的这么早。”
&esp;&esp;景夜说着,视线却熟练在馆内找起了北的身影。
&esp;&esp;阿北呢,他刚才先回班放了书包,一摸兜才发现竟然没有把钱包还回去。
&esp;&esp;早知道就不说想去贩卖机买牛奶了。
&esp;&esp;昨晚熬夜看比赛的角名单手插兜,眯着眼另一只手滑着手机屏幕,闻言看了眼,扬扬头指向球网背面,
&esp;&esp;“北前辈在那边。”
&esp;&esp;“哦谢了伦。”我妻景夜拽了拽球包,和理石示意一下朝那边跑去。
&esp;&esp;“伦?”站在原地的两人同步疑惑出声。
&esp;&esp;这又是什么新新疑惑称呼。
&esp;&esp;角名耸肩,大概是…那个混蛋又想出来新鲜点子来欺负人了。
&esp;&esp;由于前阵子的“群殴”事件,稻荷崎队内严厉禁止出现任何暴力行为。
&esp;&esp;一边拉着北信介陪自己换衣服,一边咔嚓一声推开门的景夜看着屋内“艾斯爱慕”的前任饲主,反手把门默默关上了。
&esp;&esp;“…阿北,其实我能自己变衣服的。”
&esp;&esp;“是吗,那很好了。”北信介适时表现出一点惊讶,随后绕过他拉开更衣室的门,声音清透有力:“阿侑阿治,出来一下。”
&esp;&esp;只是把手放到对方脖子上,一点都没有使劲的宫双子:冤枉啊——
&esp;&esp;但两人还是老老实实站在楼道里接受北信介的注视,以及我妻景夜凑热闹的发亮眼神。
&esp;&esp;北信介:队内关系不合,哎。
&esp;&esp;我妻景夜:竟然没打起来,哎。
&esp;&esp;这大概就是两块百分百不一样的拼图反倒能很好拼插在一起的典范案例。
&esp;&esp;“解释一下吧。”
&esp;&esp;熟悉流程的宫治揉揉手腕,率先举手:“北桑,我先说。”
&esp;&esp;事情说来简单,昨晚他们打到一半,忽然发现屋内除了“母行儿担忧”留下的无数猫毛外,完全找不到某位我妻君。
&esp;&esp;于是两狐难得暂时休战,握手言和,在一片废墟中选择抱着滚落在地板上的枕头各回各屋,安详地合上双眼。
&esp;&esp;估摸着是晚间剧烈运动的原因,两狐一觉天明,赶在闹钟响起前纷纷睁开眼睛,挤在洗漱台前盯着镜子里下巴越抬越高的对方……
&esp;&esp;满嘴牙膏沫的两人下巴扬的快比镜子高,咕噜噜漱完口后背对背落下一声高冷的哼,就着“王不见王”的姿势,又从洗漱间脚步合一走了出来。
&esp;&esp;我妻景夜已经摸到北奶奶怕他上学饿,特意揣给他的小面包,撕开包装袋,低头捏捏香橙面包表面,软乎乎的,一定很好吃。
&esp;&esp;犯馋的凉猫估摸着以双子的叙述能力,小面包要撕成一片一片的才能搭配着故事节省吃完。
&esp;&esp;于是在早训前的五分钟,楼道里就是口若悬河、绘声绘色的宫治,面无表情的北信介,蹲在地上品味面包的我妻景夜,以及……
&esp;&esp;被一掌糊在墙面,快成一张纸的宫侑:“哈——”
&esp;&esp;“猪治你又在讲什么鸭话,分明不是那样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