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会信排球小报上的奇怪东西。
&esp;&esp;他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上面的东西都是那些无良记者瞎编的。
&esp;&esp;“诶?你也相信世界上不止有人类吗。”
&esp;&esp;三木悠真眼神亮亮的,像是水里圆滚滚的茄子精(海豹)在陆地上找到了同类。
&esp;&esp;宫侑:“……”
&esp;&esp;?这哪来的笨蛋。
&esp;&esp;“三木!”
&esp;&esp;“前辈们在我叫我了,嘿嘿。”三木悠真朝他用力挥挥手:“下午再见啊,和你聊天很开心。”
&esp;&esp;任何就在宫侑视线里,一蹦一跳地走了。
&esp;&esp;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esp;&esp;活力足得像挂在头顶把他晒得火辣辣的太阳。
&esp;&esp;在人生常识中,如果很晒很长时间太阳,不一定会是一件好事,于是宫侑带了一兜子冰棒回了稻荷崎的休息室,放下后就走了。
&esp;&esp;“前辈,吃冰棒。”
&esp;&esp;那边正商议合宿内容的黑须教练愣了一下,看着摆在面前的葡萄味棒冰,不敢置信:“刚才那是宫侑同学?”
&esp;&esp;不是把头发染成金色的宫治吧。
&esp;&esp;不光是他,三年级的前辈目光直接随着他黏到门外,这种突如起来的惊喜而非惊吓,简直比摆在明面上的惊吓更令人心生恐慌。
&esp;&esp;“治,冰棒。”宫侑推开门,把冰棒扔到他的床上,目光扫过坐在椅子啊上抖猫的景夜时,他喉结微动,抿了下唇,略显生硬地补充道:“……还有你的。”
&esp;&esp;“诶,真的是给我买的吗!?”
&esp;&esp;坐在原位逗猫的景夜手忙脚乱地接住,然而视线却不闪不避地盯住宫侑的眼睛。
&esp;&esp;“嗯。”
&esp;&esp;宫侑别开眼,这会反倒是觉得不好意思,分明还是个冰棒就能随便哄好的小孩子,自己刚才究竟在他置什么气。
&esp;&esp;宫侑刚达成逻辑自洽,就听到对面一声穿来一声黏糊糊的:“谢谢侑前辈!”
&esp;&esp;轰!
&esp;&esp;宫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又宕机了呢。
&esp;&esp;什…什么侑前辈,他叫我侑前辈,他能叫我侑前辈吗,这是他应该叫的吗,那他不叫我侑前辈还应该叫什么,直接叫tsuu不可以吗??
&esp;&esp;好像不可以诶,景夜比他要小一岁,那他应该叫他什么呢,也叫小夜吗?
&esp;&esp;不行,太亲密了,问题是他叫不出口啊!
&esp;&esp;景夜叼着冰棒,没注意身后人惊天动地的纠结,他正用二哥传递的《与猫咪沟通的一百种方式》挨个尝试与小暖互相了解。
&esp;&esp;如果小暖不会用屁股对着他,那那本书应该写的还算不错。
&esp;&esp;第一步,把手放在猫的鼻子旁边,给他重组的时间嗅闻。
&esp;&esp;我妻景夜耐心地举了两分钟,小暖和他大眼瞪小眼,最后不耐烦的一口咬了上去。
&esp;&esp;我妻景夜:“……”
&esp;&esp;好熟悉的既视感,这事他是不是也做过。
&esp;&esp;他把书翻到下一页,上面写着把手放在猫下巴上虚虚挠两下,如果猫猫眯眼,那就是舒服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