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经验不足,很多想法都没有付诸实现的基础,两边点到即止,北信介判断着大家的身体状况,及时叫了暂停。
&esp;&esp;场内清扫干净,不知觉看热血的众人又迅速选上下一批3v3。
&esp;&esp;握着运动饮料在场外坐下的景夜微微偏头,眼眸中映出看台悬挂的横幅,轻声念了出来:
&esp;&esp;“要胜利,不要回忆。”
&esp;&esp;那边治正朝他走来,景夜收回视线,稳稳对上治投来的笑意:“前辈,我做得好吗?”
&esp;&esp;——有些时候,排球砸地的闷响,往往宣告着比赛的终结。
&esp;&esp;但现在……无端发紧的喉咙却告诉宫治,少年清脆的声音,远比那些曾萦绕梦魇的落地声,将更长久地回响于他的梦境深处。
&esp;&esp;“……嗯,做得很好,景夜。”
&esp;&esp;他近乎笃定【我妻景夜】会成为他亲手打磨的钻石。
&esp;&esp;成为在未来赛场上,远比他们亮眼的后辈。
&esp;&esp;他有那个信心。
&esp;&esp;或许最初,宫治只是随手扶正路边的树苗,但下雨了……
&esp;&esp;那边在场下愣神的一年级新生捂着下巴,目瞪口呆:“?”
&esp;&esp;他们刚刚目睹了什么?
&esp;&esp;是看到一个才到他们下巴的国三生,居然和正选前辈们打得有来有回吗?
&esp;&esp;据说还是新手,明显能看出来的动作凝涩,以及对规则的不太了解,但只看结果的话。
&esp;&esp;那家伙……简直是越级重生的怪物吧!
&esp;&esp;特别是还在和宫治有说有笑,一学期过去,他们也没能做到这点啊——
&esp;&esp;总之,他们已经默认那家伙,一定会在下学期升入稻荷崎。
&esp;&esp;“成绩吗?大概和治前辈一个程度吧!”
&esp;&esp;摸着后脑勺,笑容懒散的我妻景夜如是说到。
&esp;&esp;看着他如此自信的答复,北信介下意识点头,结果在意识到那孩子究竟在说什么的时候,一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罕见地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迷茫。
&esp;&esp;宫治:……
&esp;&esp;嘿,有人喂我发声吗!
&esp;&esp;我明明已经做到全科及格,为什么还要把他拉出来充当反面教材,更何况,景夜怎么知道他的成绩!
&esp;&esp;“那个柴犬叔叔说的哦。”我妻景夜满脸无辜。
&esp;&esp;“柴犬……叔叔?”
&esp;&esp;他们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宫治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手指拉着脸做了个诡异的表情。
&esp;&esp;“是这个人吗?”
&esp;&esp;“嗯!就是这个叔叔!”
&esp;&esp;宫治内心冒出一串黑线:是黑须教练啊。
&esp;&esp;“你们之后也有了解吗?”
&esp;&esp;他还以为碰到黑须教练只是那一次,但听景夜的意思,他们好像关系还不错?
&esp;&esp;“对,有几次治前辈没来,是柴犬叔叔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