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这幅画摆到这个房子里最显眼的位置……如果有人问,你就随便挑一个不起眼的答案。
&esp;&esp;“放心,这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我只是需要更多的人看见它,然后不把它当回事。”
&esp;&esp;伊恩困惑地眨动了一下眼睛,回答道:
&esp;&esp;“哦,哦,好的……”
&esp;&esp;爱丽丝摊了摊手,朝他笑道:“祝你好运。”
&esp;&esp;说完这句话,她消失在原地。
&esp;&esp;……
&esp;&esp;黑夜教会的气氛还没有从有人闯入教堂的事情中缓过来,圣赛缪尔教堂内的“值夜者”和“红手套”数量并不多,尤其是在打牌的变少了。
&esp;&esp;爱丽丝搜寻一圈,没能找到伦纳德的身影,这是正常的,伦纳德毕竟不可能每天晚上都来打牌,爱丽丝叹息一声,意识到了一个固定联系方式的重要性。
&esp;&esp;看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收获后,爱丽丝陷入了睡眠当中。
&esp;&esp;……
&esp;&esp;周三晚上,克莱恩变换成黑发褐瞳的夏洛克·莫里亚蒂的外表,身高瞬间成185变成172,他低下头看了看拖地的裤脚,沉默两秒后,弯下腰一道一道地卷起裤脚。
&esp;&esp;乐观一点,我至少比爱丽丝高……唉,下次为换装准备衣服还得考虑身高啊……克莱恩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了一句,挽好最后一道裤脚,重新直起身来。
&esp;&esp;做完这一切,他才出现在贝克兰德桥区域的“勇敢者酒吧”外,拉低帽檐,伸手推开木门。
&esp;&esp;询问过酒保,他拿上一杯南威尔啤酒,来到三号桌球室外面,屈指轻敲起反锁住的房门。
&esp;&esp;咚,咚,咚……有节律的声音里,房门吱呀一声裂开了道缝隙。
&esp;&esp;鲜红眼睛的伊恩探头一瞧,顿时露出了笑容:
&esp;&esp;“先生,请进。”
&esp;&esp;这比面对爱丽丝时情绪状态好多了。
&esp;&esp;克莱恩含笑点头,一个闪身就进入了桌球室,并快速将里面的场景尽数纳于眼中。
&esp;&esp;克莱恩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对门的那幅画,画面上冲天然燃起的火焰和火刑架上看不清长相的女人清晰地讲述了这幅画的故事,克莱恩观看几秒,忍不住问道: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头发有点乱糟糟的马里奇身穿自衬衣、黑马甲和黑裤子,正拿着长杆,弯腰在那里打桌球,看见克莱恩,他便直起了身子。
&esp;&esp;与此同时,戴着黑色小巧软帽身穿同色宫庭长裙的莎伦浮现在了球桌另外一边,坐在高脚凳上,回答了克莱恩的问题:
&esp;&esp;“听说那是伊恩的一位客人送给他的谢礼。”
&esp;&esp;克莱恩扭头看向伊恩,伊恩点了点头道:
&esp;&esp;“是的,没错。
&esp;&esp;“虽然我不太能欣赏绘画这样高雅的艺术,但那位客人告诉我,如果我愿意,也可以把它卖了,换取一些金钱。
&esp;&esp;“毕竟她没办法把自己的画卖出去。”
&esp;&esp;克莱恩再次惊讶地打量起那幅画,他必须坦诚地承认,他同样没有鉴赏绘画的能力,这显然是个需要一点门槛的领域,看了几眼后,克莱恩摇了摇头道:
&esp;&esp;“这很正常。
&esp;&esp;“要知道,一般只有在艺术家死后,作品才会更值钱。”
&esp;&esp;“我想那位小姐不会高兴听到这句话的。”马里奇声音低沉中略带沙哑地说道。
&esp;&esp;克莱恩耸了耸肩,朝他们两个致礼道:
&esp;&esp;“晚上好,两位。”
&esp;&esp;莎伦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以做回应,马里奇则要直接的多:
&esp;&esp;“你带来那份‘木偶’的非凡特性了吗?”
&esp;&esp;这是他们在信件上额外提及的点,克莱恩没有忘记,他取出铁制卷烟盒,取出那个“木偶”——爱丽丝交给他以后,他就没怎么动过这东西。
&esp;&esp;“你们攒够钱了?”他问道。
&esp;&esp;马里奇点了点头,看向伊恩,伊恩一句话也没有说,当即起身离开了房间,动作十分果断。
&esp;&esp;在伊恩关上门之后,马里奇便从球桌底下取出了一个手提箱,打开朝克莱恩说道:
&esp;&esp;“你可以清点一下。”
&esp;&esp;序列4的非凡特性在市场上是有价无市的东西,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克莱恩的要价不算太夸张,勉强称得上是市场价,但对一位序列5和一位序列4来说也非常高昂。
&esp;&esp;在清点完钱数以后,克莱恩合上手提箱,颇为惊讶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随后问道:
&esp;&esp;“你们在信上说有事找我,是什么事情?”
&esp;&esp;马里奇回答道:
&esp;&esp;“后天,将有一艘来自南大陆的船抵达普利兹港,它与鲁恩军方存在密切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