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时,“世界”格尔曼·斯帕罗又提醒道:
&esp;&esp;“之前那副壁画,你们在现实里尽量不要回想,更别说画出来。”
&esp;&esp;“正义”奥黛丽等成员下意识望了青铜长桌最上首一眼,发现愚者先生并没有否定这个说法,皆是凛然,不敢大意。
&esp;&esp;这也让“隐者”嘉德丽雅就此事写信请教“神秘女王”贝尔纳黛的想法暂时搁置,准备见了面,再考虑有没有合适的办法规避影响。
&esp;&esp;这说法有些熟悉,爱丽丝皱眉看向“世界”,对方摇了摇头道:
&esp;&esp;“不能确定是祂,但应该有所关联。”
&esp;&esp;祂……?
&esp;&esp;塔罗会成员面面相觑,纷纷思考他们话里的“祂”指的是谁。
&esp;&esp;不一定是亚当,但至少也是“黄昏隐士会”的成员……爱丽丝心里一下有了答案,她想起自己毫无头绪的魔药辅助材料,忽的灵光一闪:
&esp;&esp;“……回头和我说说那座岛上的事情吧。”
&esp;&esp;这语气很严肃,听起来不像是想听故事,克莱恩便意识到她是真的有所需要,遂控制着“世界”点了点头。
&esp;&esp;塔罗会的交流环节到这里差不多就步入了尾声,又简单聊了聊后,克莱恩便宣布了塔罗会结束。
&esp;&esp;灰雾之上只剩下爱丽丝和克莱恩,克莱恩还没来得及说话,爱丽丝就毫不客气地伸出手道:
&esp;&esp;“‘暴君’牌!”
&esp;&esp;克莱恩默默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送上了“暴君”牌。
&esp;&esp;爱丽丝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罗塞尔,她想也不想地翻过去,从序列9挨个往后看。
&esp;&esp;“暴君”牌与爱丽丝见过的另外两张“亵渎之牌”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罗塞尔画像、魔药名称、魔药配方和大致的序列描述,稍微离奇一点的只有成神仪式。
&esp;&esp;“拥有数十万计的因恐惧而服从而信仰的追随者,单独挑战一位真神并存活下来,在恐惧与服从的气氛里服食魔药……”爱丽丝逐词逐句的念出了这个仪式的内容,“……这才是真正的‘挑衅者’途径吧?”
&esp;&esp;克莱恩伸手扶额,尝试着说服爱丽丝:
&esp;&esp;“我觉得这个仪式的核心应该是大量的恐惧与服从,不是挑衅……”
&esp;&esp;爱丽丝抬手阻止他接着说下去,随后问道:
&esp;&esp;“那你说说‘命运’途径成神仪式的核心是什么。”
&esp;&esp;“……”克莱恩一下子被噎住。
&esp;&esp;其实真要扯,也未必扯不出来“命运”途径成神仪式的核心,但这似乎对“命运”途径没什么用,因为克莱恩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在这件事上偷懒的办法。
&esp;&esp;……难道,真的找一个高位存在选中自己?
&esp;&esp;可命运……谁会比“命运之轮”更能代表命运?
&esp;&esp;而且听爱丽丝对“赢家”仪式的说法,这么干的人下场都不太好啊……
&esp;&esp;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克莱恩脑海里闪过,他还没来得及深思,就听见爱丽丝拍着桌子喊他:
&esp;&esp;“罗塞尔日记呢?”
&esp;&esp;克莱恩下意识有把日记送了过去,看着爱丽丝迅速低头去翻日记,莫名有一种自己真在当保姆的错觉。
&esp;&esp;爱丽丝不知道克莱恩在想什么,她在日记上又知道了几位因蒂斯的贵族小姐和夫人的名字,还判断出来这里面有一页是罗塞尔大帝在写下“魔女的滋味真不错”之前的日记——因为里面表达了大帝听见传闻后对魔女的向往之情。
&esp;&esp;爱丽丝沉默地翻完少数有用的部分,然后呼出了一口气。
&esp;&esp;“精神上的缝合怪……”她咕哝道,“服食与自身精神体相似的魔药,能有效降低晋升的难度,但又会被里面残留的精神印记影响,不知不觉出现人格分裂等情况,一步步衍化成精神上的缝合怪,就像原本那位高序列强者复活在了他身上一样……”
&esp;&esp;这是罗塞尔日记里原文的内容,爱丽丝近乎复述出了这段话,随后看向克莱恩,偏了偏头,稍显困惑地问道:
&esp;&esp;“你说,我为什么没有人格分裂?”
&esp;&esp;没等克莱恩回答,她就自己找到了答案:
&esp;&esp;“不……也许,早在更早之前,我就出现过这样的状况了。”
&esp;&esp;先吃个冰淇淋吧
&esp;&esp;爱丽丝一直都清楚一件事。
&esp;&esp;她从来没有哪一刻接纳过两个过去的自己,哪怕和别人说起的时候这么说过,但在她自己这里,沈迎欢是一个人,同女神一起的是一个人,同威尔·昂赛汀一起的是一个人……
&esp;&esp;她没把这当中的任何一个当成过自己。
&esp;&esp;但现在是在克莱恩面前,爱丽丝不想被已经基本成为定局的事情影响心情,她迫切地向克莱恩提起了另一件事:
&esp;&esp;“对了,你说那个岛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