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怎么会这么想?”
&esp;&esp;蕾妮特·缇尼科尔回应道:
&esp;&esp;“我……”“不……”“知道……”“你……”“真的……”“应该……”“抽空……”“好好……”“教教……”“你……”“女儿。”
&esp;&esp;克莱恩顿了一下,再次出声强调道:
&esp;&esp;“她不是我女儿!”
&esp;&esp;蕾妮特·缇尼科尔像是没听见最后这句话一样,或者说,祂似乎本来就是来告状的,在说完自己经历的事情以后,祂就重新消失在了空气中。
&esp;&esp;书房内再次只剩下克莱恩一个,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稍作思索后,继续读起了莎伦的信。
&esp;&esp;……
&esp;&esp;眼看着蕾妮特·缇尼科尔主动钻回了火焰里之后,爱丽丝察觉到召唤被中断了,这很好理解,毕竟她的召唤物自己跑回了灵界。
&esp;&esp;“原来还可以这样……”爱丽丝十分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眼燃烧的蜡烛,又疑惑起来,“是不是我刚才的话哪里伤到了祂的自尊心……唔,不管了,有空让克莱恩帮我道个歉吧!”
&esp;&esp;爱丽丝点了点头,愉快地做好了决定,准备开始第二次召唤。
&esp;&esp;她呼出一口气,稍作思考后,闭眸开始做从前人们玩抽卡游戏时在抽卡前喜欢做的事情。
&esp;&esp;我愿意用阿蒙得不到源堡也成不了神来换取我下一次召唤能获得合适的信使……
&esp;&esp;爱丽丝充满虔诚地完成了这场祈祷,然后睁开眼睛,用古赫密斯语第二次念诵起了那咒文:
&esp;&esp;“我!
&esp;&esp;“我以我的名义召唤:
&esp;&esp;“徘徊于虚妄之中的灵,可供驱使的友善生物,愿意成为我信使的独特存在。”
&esp;&esp;沙沙!
&esp;&esp;与刚才那猛烈的风不同,灵性之墙内泛起了和煦的微风,温度似乎变凉了些许,但并不让人难受。
&esp;&esp;爱丽丝茫然地眨动了一下眼睛,那抹蜡烛上的火焰在她的注视中,泛起七彩的光辉来。
&esp;&esp;火焰膨胀着张开一对翅膀,火焰的中央,鸟的头部与喙的形状逐渐清晰起来。
&esp;&esp;爱丽丝意识到那该是一只鸟,她好奇地盯着火焰,看着一只七彩的鸟儿从火焰中挣脱出来,出现在她的面前。
&esp;&esp;那是只乌鸦。
&esp;&esp;一只,七彩的乌鸦。
&esp;&esp;色彩应当由那些羽毛组成的,爱丽丝看到那只鸟儿的羽毛是七彩的渐变色,就好像把彩虹披在了身上,美丽又梦幻。
&esp;&esp;如果不考虑它长得真的很像乌鸦的话。
&esp;&esp;那七彩的乌鸦在空中盘旋一圈,最后停在了她面前,它张开口,爱丽丝听见了一个全然不同于其他乌鸦的悦耳动听的声音。
&esp;&esp;那声音似乎和周围和煦的微风以及微凉的气息一样,带来让人愉悦的气息。爱丽丝听着就想要笑起来,只要忽略话语中的内容。
&esp;&esp;是的,忽略话语的内容。
&esp;&esp;这只仿佛披着彩虹的乌鸦落在她面前,用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唱出了一句让她茫然的、字正腔圆的中文:
&esp;&esp;“你要死啦!”
&esp;&esp;从语气来看,这只乌鸦,听起来好像还很高兴——当然,我们不能忽略它只会这一种腔调的可能性。
&esp;&esp;拜访
&esp;&esp;爱丽丝站在原地看着那只乌鸦,它像是困惑自己为什么不回应一样,盘旋一圈后,再次凑近说道:
&esp;&esp;“你好?”
&esp;&esp;这次开口的,是鲁恩语。
&esp;&esp;“……你好?”爱丽丝试探性地做出了回应,同时尝试着分析起眼前的鸟儿可能的身份。
&esp;&esp;有关乌鸦的联想对象,在爱丽丝印象里最深刻的,其实是阿蒙,尤其是爱丽丝记得自己真的和阿蒙提起过七彩的乌鸦。
&esp;&esp;但真的是阿蒙会怎么做?
&esp;&esp;爱丽丝审视着眼前的这只鸟,觉得首先尝试确定一件让她困惑的事情:
&esp;&esp;“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七彩的乌鸦在空中给出了回答:“那句话是用来打招呼的啦,大概就相当于‘你好’的意思吧?”
&esp;&esp;“?”爱丽丝开始用一种费解的眼神和这只乌鸦对视。
&esp;&esp;一瞬间,有很多种想法在爱丽丝脑海里闪过,毕竟这是句中文,大概率是什么人教给它的,所以……
&esp;&esp;到底是什么人会告诉别人这句话是用来打招呼的啊?!
&esp;&esp;当然,对于这个问题,爱丽丝脑海里其实是有答案的,这会让她想起一些作品里半瞎的道士,他们往往就喜欢用类似的话跟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