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情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安德森吧?就是这枚单片眼镜,我从他那里拿回来了。”
&esp;&esp;克莱恩看了一眼爱丽丝,朝她问道:“……你在安德森面前假扮了阿蒙?”
&esp;&esp;“……对。”爱丽丝点了点头。
&esp;&esp;克莱恩看了爱丽丝一眼,猜测道:“效果应该不怎么好吧?毕竟安德森都不是很清楚阿蒙是谁。”
&esp;&esp;这是事实,爱丽丝点了点头,解释道:
&esp;&esp;“对,但我本来的目的也不是吓他……事情是这样的,我在黑夜教堂里遇见了他。
&esp;&esp;“他说话太气人了,你知道的,我一时生气,我就想……呃,我就打算给他找点事情。
&esp;&esp;“比如说,让他在黑夜教会证明自己确实是自己,而不是阿蒙。”
&esp;&esp;克莱恩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快想象出了当时的场景,理解地点了点头。
&esp;&esp;他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训斥爱丽丝,因为正如爱丽丝所说的那样,安德森的嘴确实很贱,他相信这已经是爱丽丝收敛后的结果了。
&esp;&esp;“说一说过程?”他示意道。
&esp;&esp;爱丽丝一边回忆一边回答道:
&esp;&esp;“首先是安德森把单片眼镜还给了我,但他说话太惹人生气了,我一时间没忍住,就……
&esp;&esp;“啊,我知道了!”
&esp;&esp;爱丽丝猛得伸手一拍面前的桌子,激动地坐正了身体,眼睛闪闪发光地说道:
&esp;&esp;“我知道这一次和之前有哪里不一样了!”
&esp;&esp;还没有开始发挥作用的夏洛克·莫里亚蒂大侦探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爱丽丝。
&esp;&esp;爱丽丝于是缩了下肩膀,咕哝着对他说道:
&esp;&esp;“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esp;&esp;克莱恩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反而是好奇地问道:
&esp;&esp;“所以,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对了,你是怎么察觉到不一样的?”
&esp;&esp;于是爱丽丝一个一个回答起他的问题:
&esp;&esp;“因为我的晋升仪式突然完成了,我才觉得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esp;&esp;“不一样的地方,我觉得应该是……只有这一次,我亲口说出了我是阿蒙。
&esp;&esp;“因为我记得之前,我假扮阿蒙,都是戴上单片眼镜,学阿蒙说话什么的。
&esp;&esp;“我,我从来没有张口对别人说过我是阿蒙,都是别人自己想象的。”
&esp;&esp;克莱恩微微一愣,随即皱起眉,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
&esp;&esp;“……也就是说,对于阿蒙来说,亲自从嘴里说出来某些话,代表着一些不一样的意义?
&esp;&esp;“你……”
&esp;&esp;他皱着眉,开始用一种担忧的眼神打量爱丽丝。
&esp;&esp;“……我不会有一天突然变成阿蒙的啦!”爱丽丝忿怒地为自己分辨道,“再怎么样我也是天使呢,不会这么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
&esp;&esp;克莱恩让自己担忧的视线变得小心了几分,尽可能不被爱丽丝察觉。
&esp;&esp;但这是瞒不过爱丽丝的,爱丽丝愤怒地磨了磨牙,瞪了一眼克莱恩,才分析道:
&esp;&esp;“应该和祂的权柄有关系吧?毕竟是‘错误’……
&esp;&esp;“这种口头上的承认和答应,也许可以被替换成契约一类的东西?
&esp;&esp;“另外,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从大方向上来说是一件好事。
&esp;&esp;“所以你可以把你那担心的眼神收回去吗!”
&esp;&esp;克莱恩听话地收回了视线。
&esp;&esp;爱丽丝用一大口冰淇淋平息了自己的怒火,才皱着眉接着说道:
&esp;&esp;“不过,我真的很奇怪,阿蒙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亲口说出自己是阿蒙代表什么重要的意义的话。”
&esp;&esp;“……祂想要一个‘隐匿贤者’那种层次的分身?”克莱恩合理地猜测道。
&esp;&esp;“?”爱丽丝拿眼睛瞪他,“我说了我不会突然变成阿蒙的!”
&esp;&esp;“好的,”克莱恩听话地点了点头,“那么,你觉得你对阿蒙到底有什么用?”
&esp;&esp;爱丽丝被噎了一下,尽管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骂她,但爱丽丝无法反驳这件事,因为她也想不清楚她对阿蒙到底有什么用。
&esp;&esp;爱丽丝皱着眉,努力尝试冷静分析:
&esp;&esp;“其实,理论上来说,判断阿蒙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首先应该判断祂的目的。”
&esp;&esp;这话说的没毛病,克莱恩点了点头,对她的话表示赞成。
&esp;&esp;爱丽丝于是略显迟疑地接着说道:
&esp;&esp;“我们首先假设,阿蒙很可能只是为了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