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返回白银城后,他与首席以及其他小队成员照例经过了隔离,终于恢复了自由行动。
&esp;&esp;他能确定针对他的监视已经取消,现在他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转交那份迟来的快递了。
&esp;&esp;……
&esp;&esp;神弃之地日常的生活是很无聊的,除了自己和自己打牌以外,阿蒙唯一的消遣就是闲逛。
&esp;&esp;“咦?”阿蒙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某个方向皱起了眉。
&esp;&esp;那是白银城的方向……
&esp;&esp;祂迈出一步,身影却直接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一个简陋的仪式现场。
&esp;&esp;毫无疑问,这里刚举行完一场请求赐予的仪式,甚至连仪式的进行者都还没走远。
&esp;&esp;阿蒙看了一眼那仍然清晰的背影,却没有追逐的打算,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那具他失去了联系的分身。
&esp;&esp;祂的嘴角缓缓勾勒起一个弧度,手一伸,那个有点眼熟的瓶子就到了祂的手里。
&esp;&esp;这好像是祂用来装那瓶“挑衅者”魔药……
&esp;&esp;阿蒙充满兴致地拔出瓶塞,倒出里面叠着卷起的两张纸,打开——然后祂陷入了沉思。
&esp;&esp;阿蒙先看到的其实是那幅画,那幅,让祂有点震惊,有点迷茫,有困惑的画。
&esp;&esp;……现在的人类胆子都这么大吗?
&esp;&esp;阿蒙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笑了出来,怀着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期待,祂打开了那封信。
&esp;&esp;第一句话就让阿蒙挑了挑眉,伸手推了一把自己的单片眼镜。
&esp;&esp;不提爱丽丝在信的结尾对于漂流瓶的介绍,阿蒙在读完信之后,看向手中的“回礼”,陷入了沉思。
&esp;&esp;“下次试试把魔药灌给她好了……”阿蒙喃喃自语着,却没破坏那幅画,而是像原先那样卷起,塞回了瓶子里。
&esp;&esp;之后,瓶子连同画一起不见了踪影,只留下阿蒙手上的那封信。
&esp;&esp;祂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这封充满挑衅意味的信,然后忽地哈哈大笑起来。
&esp;&esp;直到笑声消失,祂才疑惑地看着信纸问道:“可你为什么不直接用献祭仪式送给我呢?”
&esp;&esp;阿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分身,连同分身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
&esp;&esp;爱丽丝跳下马车,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很没见识地“哇”了一声。
&esp;&esp;在出示了请柬以后,她成功越过了侍卫,在女仆的指引下进入了别墅内部。
&esp;&esp;起初,爱丽丝还非常好奇地打量着别墅内部的布置,探头观察各种新奇的装置,但在一连走过五个回廊以后,她终于忍无可忍地问道:
&esp;&esp;“我们还有多久到?”
&esp;&esp;女仆的答案认真又敷衍,总结起来可以概括为两个字:“快了。”
&esp;&esp;从那一长串的回答中提取出关键信息后,爱丽丝沉默了片刻,一边劝告自己“来都来了”,一边跟了上去。
&esp;&esp;——在社交成年以后,奥黛丽虽然并没有举行宴会,但是也没忘记爱丽丝。
&esp;&esp;于是,等奥黛丽等到爱丽丝的时候,她见到了一脸幽怨的爱丽丝。
&esp;&esp;控制住表情让女仆都出去以后,她果然听见了爱丽丝毫无形象的抱怨声:“伱家怎么这么大啊……”
&esp;&esp;奥黛丽熟练地转过身,笑着问道:“你走了多久?”
&esp;&esp;“不知道。”爱丽丝站在原地,渴望地看一眼椅子,又可怜兮兮地看向奥黛丽。
&esp;&esp;这成功让本以为她已经自己坐下的奥黛丽愣住了。
&esp;&esp;这样就可以省抚恤金啦!
&esp;&esp;爱丽丝会在一开始因为好奇和兴奋而左顾右盼——这很正常。
&esp;&esp;爱丽丝会因为进来的路太长过程太无聊而抱怨——这很正常。
&esp;&esp;爱丽丝会因为她没有邀请就不主动坐下——这很奇怪。
&esp;&esp;奥黛丽印象里的爱丽丝,显然并不怎么在意其他人的感受,或者……她大概是不觉得有些话、有些行为有问题?
&esp;&esp;想起苏茜说她会刻意蹲下来达成平视,奥黛丽陷入了沉思。
&esp;&esp;但表面上,奥黛丽仍然什么都没显露出来,笑着邀请道:“走累了吗?先坐会儿吧?”
&esp;&esp;爱丽丝立刻不顾形象地把自己扔进了椅子里,她抬起头,发现奥黛丽还站在原地,便茫然地问道:
&esp;&esp;“你在干什么?”
&esp;&esp;奥黛丽想了想,走过去坐在对面,试探性地问道:“布瑞尔,你是不是给苏茜喂了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