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晌,我终于受不了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第一次用拳头打他:
&esp;&esp;“坏死了!”
&esp;&esp;可恶啊,想我开门英子一世英名,此刻毁于一旦了!
&esp;&esp;被亲哭了,去哪里说理啊???
&esp;&esp;琴酒却沉沉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他的手,像是嘲笑我又像是……嘲笑他自己?
&esp;&esp;“这样就害怕了,之前还敢勾引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esp;&esp;我愤愤地咬了下嘴唇,刚要顶嘴,忽然眉心一蹙。
&esp;&esp;熟悉的热流汩汩……
&esp;&esp;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想都没想就推开了琴酒,飞快跳下床,窜到了卫生间。
&esp;&esp;117
&esp;&esp;我说为什么不痛了,还以为是被琴酒捂的加上接吻转移了注意力,原来是……
&esp;&esp;我在卫生间里烧烤了好久,最后颤颤巍巍地趴着门恳求琴酒给我再送条睡裙过来——是的,托贝尔摩德的福,我在美国的睡衣,全是睡裙!
&esp;&esp;如何哆哆嗦嗦地打开一条门缝接过新睡裙,连琴酒的脸都不敢看就不提了,真正的煎熬是从打开卫生间门,走到床边开始的。
&esp;&esp;床边的地上是琴酒扔下来的他的浴袍,我只是匆匆瞥过一眼都能看到上面鲜红的血迹。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让琴酒给我一枪还来得及吗?
&esp;&esp;我捂住脸,无助地漏出一条指缝。
&esp;&esp;从指缝狭小的视野看过去——
&esp;&esp;琴酒并未穿上新的衣物,就这样赤裸着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上半身,慵懒地半倚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床头上。
&esp;&esp;壁灯昏黄的光线如同舞台追光,勾勒着他冷白紧实的皮肤、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腰腹间那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沟壑。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冷硬的锁骨上。他的一只手臂曲起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esp;&esp;幸好的是,他腹肌下面的身体是围着被子,不然我现在已经开始找地缝了。
&esp;&esp;而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正穿透昏暗的光线,精准地、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
&esp;&esp;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带着洞察一切的穿透力,将我指缝后那点可怜的窥探尽收眼底。
&esp;&esp;天!塌!了!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esp;&esp;
&esp;&esp;目前欠债:
&esp;&esp;作收:1-1=0
&esp;&esp;好啦,欠债还完,可以美美日三咯[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esp;&esp;
&esp;&esp;118
&esp;&esp;上床还是不上床,是个问题。
&esp;&esp;从理论上来讲,这是我的床,至少按照我和琴酒的约定,这张床的使用权归我。我具有上床睡觉的合理理由,再加上我现在处于大出血状态,我回床上更是合情合理。
&esp;&esp;但眼下有一个小小的、却足以颠覆一切的变量——
&esp;&esp;琴酒,正躺在我的床上。
&esp;&esp;还刚被我……呃呃,嗯嗯,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窘迫了,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和琴酒身上,不对,是两辈子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和琴酒身上。这真的,说出去的话,不仅这辈子的黑衣组织里不会有人敢相信,就算是另一个世界最会ooc的写手也很难构思出这种堪称恐怖的剧情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