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很讨厌禅院,但作为被收尸的死者也没什么话语权。”
&esp;&esp;所以牌位上清晰刻印着“禅院甚尔”四个大字。
&esp;&esp;没有照片,不过五条悟说过“俩父子长得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种话,所以市松樱便大概把伏黑惠往成年那挂想了想。
&esp;&esp;身高变高、胸围拉大……唔,很有画面感了,就是有点像金刚芭比。
&esp;&esp;“我记得他有个胞兄。”
&esp;&esp;“禅院甚一,特别一级咒术师。”
&esp;&esp;禅院直哉忍不住开启毒唯模式:“长得跟刺猬野人一样,脸连甚尔君的一半好看都达不上,更别说实力了,这种废物根本不配称作什尔君的胞兄。”
&esp;&esp;所谓一级二级放在非家系含金量还是蛮足的,但对于御三家来说就很不值钱了,毕竟考试+推荐信的升阶方式操作空间实在太大了。
&esp;&esp;禅院直毗人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反驳,毕竟有一说一现禅院家的人能上得了台面的真是凤毛麟角。
&esp;&esp;不然也不会让禅院直哉养成这么一副愚蠢的嚣张跋扈样,在暗含着丛林法则的咒术届,强者、自然是开启一切的特权的敲门砖。
&esp;&esp;“这样。”市松樱略一点头,话猛然一转:“伏黑甚尔的骨灰瓮被动过,查一下。”
&esp;&esp;!!!
&esp;&esp;这种事不会有任何开玩笑的水分,禅院直毗人立马让禅院真依叫人过来。
&esp;&esp;
&esp;&esp;明明灭灭的火星仍在香头闪烁着,随气流扭曲向上的烟迹随仆从的动作被打散,只余下些许焦涩的白檀香溢开。
&esp;&esp;众人看着空空如也的骨灰瓮,膛目结舌。
&esp;&esp;市松樱唉声叹气:“呀嘞呀嘞,最好今天就把案子结了吧,别把因果线又打破一次,这次可没人给你们禅院擦屁股了。哎对了,听过上一次总监会的清洗禅院家也损失了不少对吧?虽然席位没扣掉立马就推人上去补好了,但再来一次的话——嘶,保留原有数量再推这件事放在明面上对公平而言不太好了对吧?”
&esp;&esp;在场有脑子的人都听懂了她的不言而喻。
&esp;&esp;削他们的权?这不等同于要他们的命吗?!
&esp;&esp;禅院直毗人干巴巴道:“还请冕下移步会客厅,禅院会尽快查明真凶的。”
&esp;&esp;市松樱意味深长看了这老狐狸一眼,施施然走了。
&esp;&esp;禅院直哉抬脚就要跟上,被禅院直毗人眼疾手快扯住——
&esp;&esp;“不要再想着和市松家联姻的事情了,既然冕下都明确拒绝了,就证明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你身为炳组织的首领也该多长点心……”
&esp;&esp;禅院直毗人苦口婆心说了一堆。
&esp;&esp;禅院直哉掏了掏耳朵:叽里呱啦说啥呢,我要去找樱了。
&esp;&esp;禅院直毗人:吐血。
&esp;&esp;“行了,不联姻,维持情人关系总可以吧,像这样强大长得也蛮不错的女人,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也不是什么丑事吧?说不定能凭这层关系给禅院家捞到更多好处。”
&esp;&esp;禅院直哉志得意满地笑了笑。
&esp;&esp;给禅院家?你是给你自己捞好处吧!
&esp;&esp;禅院直毗人不劝了,反正到时候留口气就行。
&esp;&esp;市松樱走到走廊上时,禅院直哉追赶了上来:“我给你买了很多礼物,要不要去看看?”
&esp;&esp;礼物?
&esp;&esp;市松樱来了兴致。
&esp;&esp;反正现在回去也是坐在那儿灌茶水,还要听一堆蠢货们唧唧歪歪,那还不如去看看波奇叼了什么好看的骨头。
&esp;&esp;禅院直哉恶狠狠瞪了一眼禅院真依,不许她跟上。
&esp;&esp;市松樱想了想等会儿她要做的事,觉得确实不能让人跟着,万一等她回去后这可怜娃子被迁怒不就偏离她的初衷了吗?
&esp;&esp;于是她理直气壮吩咐:“去帮人偶大人取两块糕点。”
&esp;&esp;禅院真依眼角抽搐了下,暗含怜悯地看了禅院直哉一眼,转身利落往厨房走。
&esp;&esp;禅院直哉一边走一边就问:“你为什么自称人偶啊?你不会是电波系女吧?”
&esp;&esp;低情商发言让路过的仆从倒抽一口凉气。
&esp;&esp;市松樱敷衍道:“你们不也自称六眼和十影吗?”
&esp;&esp;好像是。
&esp;&esp;禅院直哉纠结了一下,难道他应该自称&039;投射&039;吗?但这听起来也太奇怪了。
&esp;&esp;踏入禅院嫡子的院子,只需要直走,自然会有仆从帮你把门拉开又关好。
&esp;&esp;禅院直哉对着那一大堆礼盒抬了抬下巴:“喏,都是店员推荐的,首饰衣服之类的东西,你要是喜欢就都送到市松家去。”
&esp;&esp;市松樱随手打开一个礼盒,发现是全套的唇釉,斜睨了一眼自以为把目的遮掩得很好的金毛波奇。
&esp;&esp;“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