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子,这可由不得您。”[枯泽]打断了森柊一的话,他以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说道:“您可是神子,您从出生起,就是神明的祭品。”
&esp;&esp;“[灵视]穿透过去与未来,我们在时间的长流里找到您。”
&esp;&esp;时间的长流?这几个字让森柊一皱起了眉头。
&esp;&esp;“你们好像搞错了什么,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过我是那什么神子。而且,我这一次来骸塞,是来解决你们的。”
&esp;&esp;一排匕首随着森柊一的动作,整齐的在空气中铺开。蓝白色的线缠绕上匕首,它们随着森柊一的想法,向着四周的五人攻去。
&esp;&esp;如同蜘蛛网一般的红线出现在空中,挡住了这些匕首。
&esp;&esp;“[变镜]。”
&esp;&esp;白袍森柊一突然出声。
&esp;&esp;听到这声呼唤,[变镜]整个人一抖,那些红线不听使唤了。
&esp;&esp;森柊一趁机操控匕首穿过红线的缝隙,刺向了其他人。
&esp;&esp;“[变镜]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保护老夫!”[灵视]被匕首在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他忍无可忍的冲着[变镜]喊叫。
&esp;&esp;“[变镜]。”白袍森柊一又叫了一声。
&esp;&esp;[变镜]放下了手臂,失去宽大袖子的遮挡,他看清了法阵中心的两个森柊一。
&esp;&esp;那一刻,[变镜]整个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你是谁,他又是谁?”
&esp;&esp;“为什么世界上会同时有两个人拥有这张脸?”
&esp;&esp;森柊一弯了弯腰,凑到白袍森柊一的耳边,问道:“你认识他?”
&esp;&esp;“嗯。”白袍森柊一点头承认了。
&esp;&esp;顾不上各有各惨状的同事了,[变镜]想马上,立刻回家。如果想要见到神,必须牺牲这个人的话,他宁愿不见神。
&esp;&esp;“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白袍森柊一歪了歪头,他无法理解[变镜]的行为,在他的记忆中,这个人似乎不是这个性格。
&esp;&esp;“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心虚?”
&esp;&esp;听到这句话,[变镜]“噗通”一声跪下了,他浑身颤抖,不敢去看白袍森柊一。
&esp;&esp;这边的[变镜]被白袍森柊一一句话轻松拿捏,那边的另外四个人,被森柊一用匕首玩弄于鼓掌之中。
&esp;&esp;作为重点关照对象,[灵视]的喉管上被划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他“嗬嗬嗬”的喘着气,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的被杀掉。
&esp;&esp;狼狈的[枯泽]躲在[冥泊]的身后,让[冥泊]一个人对付两把飞刀。
&esp;&esp;“闲聊已经差不多了,趁着[灵视]还没死透,我们开始献祭吧,正好用[灵视]的血。”
&esp;&esp;黑色的淤泥从[冥泊]的脚下浮现,两把飞刀被淤泥吞了进去,他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关心[灵视]的死活,只关心这召唤阵能不能启动。
&esp;&esp;[枯泽]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灵视]的血液流进法阵里,随着[冥泊]的念念有词,整个法阵光芒大盛。
&esp;&esp;慢慢的,森柊一感觉一道热流蔓延至他的全身,让他感到四肢无力。
&esp;&esp;“不用担心,不要去想。”白袍森柊一牵起了森柊一的手,他与森柊一对视,眼中空无一物。
&esp;&esp;带着森柊一来到法阵中心的,是白袍森柊一。随着[冥泊]开始献祭,他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血色。
&esp;&esp;森柊一相信他,闭上眼睛,清除心中的杂念,放空大脑。
&esp;&esp;[冥泊]整个人激动的颤抖,他虔诚的注视着法阵中心,跪拜在地。
&esp;&esp;“让我们,恭迎“祂”的降临!”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早安,午安,晚安。
&esp;&esp;今天吃了腊排骨,香香的。
&esp;&esp;
&esp;&esp;不要担心,不要去想……
&esp;&esp;森柊一的大脑逐渐放空,周围的喧嚷离他远去,他感觉到那股让他四肢无力的热流消失了。一股温暖的光将他整个人笼罩,暖暖的,很舒适,就像他想象中母亲的怀抱那样。
&esp;&esp;好像,真的有用诶。
&esp;&esp;“咚!”
&esp;&esp;森柊一应声倒下,他整个人蜷缩了起来,就像是待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孩。
&esp;&esp;随着森柊一的倒下,地上的法阵全部熄灭,整个房间里除了蜡烛以外,再没有别的光亮。
&esp;&esp;“神选者”众人陷入了沉默中。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召唤阵不是已经启动了吗?神明大人,您为什么不回应我的召唤!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