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缇又软又怕,嫩藕般的玉臂无力地搭着戎骛的肩背,温热的泪珠簌簌在纤密的长睫坠落,破碎在白枕上。
&esp;&esp;游厝下颌绷起。
&esp;&esp;苏缇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也不应该在这种地方。
&esp;&esp;太委屈他了。
&esp;&esp;苏缇的第一次,应该高高兴兴的,跟他最喜欢的人,享受无尽的怜爱与欢愉,最后生出些许疲惫,被柔声细语哄着,甜甜地爱他的人怀里入睡。
&esp;&esp;他应该得到最好的一切。
&esp;&esp;游厝拦住戎骛,“半天,半天我就能赶回来,别再继续了,会吓到他。”
&esp;&esp;苏缇漂亮的小脸儿哭花了,清眸迷醉,期待与害怕交织。
&esp;&esp;偏偏期待也不完全是给戎骛的,是想要摆脱入骨痒意的渴望。
&esp;&esp;戎骛停了下来,低哑着声音,冷峻的眉弓微落,眸子格外温情克制,“宝宝,你想要我吗?”
&esp;&esp;苏缇锁骨上绽开着嫣红吻痕,与瓷白肌肤上的细粉交相辉映,颤颤若嫩枝。
&esp;&esp;珍珠般的泪水从苏缇洇红眼尾破碎,湮没在嫩红的唇齿间。
&esp;&esp;“戎骛,”苏缇细细弱弱哭道:“我想要哥哥。”
&esp;&esp;怎么办呢?苏缇从小被游积雪养大,很少见过生人,遇到事儿就忍不住依赖游积雪,从游积雪哪里获得可靠的安全感。
&esp;&esp;戎骛心脏一下子被攥紧,将被他褪了大半衣裳的苏缇搂在怀里,偏头安抚地吻他的脆白耳骨。
&esp;&esp;“我们不继续了,宝宝的身体给宝宝哥哥留着。”戎骛认真地说:“以后宝宝再跟我做,好不好?”
&esp;&esp;苏缇也听不大明白戎骛在说什么,只会乖乖应着。
&esp;&esp;“好。”苏缇圈着戎骛脖颈,晕乎乎地埋在戎骛怀里。
&esp;&esp;戎骛看向游厝。
&esp;&esp;游厝缓缓点头,“中午之前会赶回来,不会出问题。”
&esp;&esp;指的是苏缇还有他的异能。
&esp;&esp;中午定下的会议,戎骛因为要照顾苏缇没有去,但是会议也没有顺利进行,而是延迟了。
&esp;&esp;暴风基地的白褚博士身体不适,会议被推到晚上。
&esp;&esp;“什么病?”戎骛问道。
&esp;&esp;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身上携带的药物会比普通人齐备。
&esp;&esp;他和游厝只想到了逆暮,没有往暴风那里想。
&esp;&esp;“吐血。”胡铠逸还真知道,心有余悸,“哇哇吐,吐成喷泉了都。”
&esp;&esp;“你帮我…”戎骛起身,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苏缇,不放心地把人抱起带上,“算了,我自己去。”
&esp;&esp;暴风基地的人被逆暮安置在一所别墅里。
&esp;&esp;戎骛举着黑伞,避免刺激的阳光落在苏缇细嫩的皮肤上,单手承托着苏缇温软的身体,走路也十分稳健。
&esp;&esp;透过大门,里面隐约有谈笑声传来。
&esp;&esp;戎骛敲门,朝雷金木说了来意。
&esp;&esp;雷金木掠过戎骛怀里发疹的苏缇,转身回去,没过多久拿着一盒依巴斯汀和一杯温水出来,神情冷漠,“不好意思,白博士身体不适,不见客。不过,这是你们需要的过敏药。”
&esp;&esp;见白褚只是客套,拿到依巴斯汀才是目的,没想到这么顺利。
&esp;&esp;戎骛接过来给苏缇喂了药,又跟雷金木道了谢。
&esp;&esp;苏缇也渴了,把那杯温水喝了个干净。
&esp;&esp;戎骛见状,将空杯子递过去,“麻烦再倒一杯。”
&esp;&esp;有些得寸进尺,雷金木沉沉看了眼戎骛,又折返回去。
&esp;&esp;没多久,雷金木脸色很不好地端着温水出来。
&esp;&esp;戎骛接过来,喂到苏缇唇边,这次苏缇只喝了几口不喝了。
&esp;&esp;苏缇软热的指尖推拒着戎骛劲瘦的手腕,娇气地抿唇,“不甜了。”
&esp;&esp;戎骛眼底蕴起疑惑,尝了一口,很正常的白水滋味。
&esp;&esp;雷金木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小孩子不可以吃太多甜食,之前那杯放了糖,这杯没放。”
&esp;&esp;前半句令人牙酸的话是白博士说的,后面两句是雷金木自己加的。
&esp;&esp;雷金木连杯子都没要就转身走了,正好与出来的周京隽擦身而过。
&esp;&esp;“我在里面听说苏缇过敏了,他还好吗?”周京隽对上戎骛冷淡的目光,解释道:“我陪齐夏过来的,他在里面跟白博士聊天。”
&esp;&esp;“吃过药了。”戎骛简单回复了周京隽句。
&esp;&esp;周京隽吐了口气,齐夏现在成了两大基地争抢的香饽饽,不仅是逆暮开出许多利好要留住齐夏,暴风那边也是提出各种诱惑条件。
&esp;&esp;轻易不见人的白褚都为齐夏破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