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蜻蜓点水的温热在脸上一闪而过,莫名使谢真珏的心也软了半截。
&esp;&esp;谢真珏手掌握着苏缇软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松开,扶上苏缇薄软的肩膀,虽是骂着语气却和缓下来,“就会撒娇。”
&esp;&esp;苏缇唇形姣好,颜色胭红水润,紧紧抿着透着股稚气。
&esp;&esp;苏缇咳嗽两声,唇色更加嫣然。
&esp;&esp;谢真珏皱眉拍了拍苏缇脊背,“嗓子还疼?”
&esp;&esp;苏缇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舒服。”
&esp;&esp;谢真珏掠过苏缇醴肿的唇瓣,想着苏缇喉咙估计也没恢复过来。
&esp;&esp;“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冤家,”谢真珏叹了口气,“打不得,骂不得。”
&esp;&esp;略微教训下,就敢弄出一身伤让他看。
&esp;&esp;谢真珏揽着苏缇,在匣子中拿出一罐药膏,打开后白如牛乳,散发着苦涩的药香。
&esp;&esp;“怕苦吗?”谢真珏用金匙舀起一块膏体,喂到苏缇唇边,“张嘴。”
&esp;&esp;苏缇不怕苦,也不挑食,张口含住勺子,将上面的药膏舔下来就吞了下去。
&esp;&esp;谢真珏却是误会了,“不怕苦还吃得这么急?”
&esp;&esp;以为苏缇受不了苦味,想着赶紧咽下去。
&esp;&esp;但这样发挥不出药效。
&esp;&esp;谢真珏又挖了一块,自己含在口中,强势地覆住苏缇的唇,“这么大了,还要爹爹亲口喂?”
&esp;&esp;“真是惯的。”
&esp;&esp;仿佛苏缇离了谢真珏,药都不会吃。
&esp;&esp;谢真珏指腹揉着苏缇软腮,迫使怀里的苏缇张开嘴,舌尖推着膏体闯入。
&esp;&esp;药膏融化在谢真珏和苏缇唇舌之中,苦涩的药香瞬间充斥两人的口腔。
&esp;&esp;谢真珏摸着苏缇精致小巧的喉结,让他慢慢吞咽融化的药膏,如同哺育幼鸟般,舌尖抵着,一点一点把融化的药膏喂进苏缇嘴里、淌进娇嫩的喉管。
&esp;&esp;忽略年龄,这像极了寻常父亲疼爱、娇惯幼子的场景。
&esp;&esp;只是寻常父子,也远没有他们亲昵。
&esp;&esp;反派阵线联盟
&esp;&esp;“起吧,”宁元缙削着手里的竹篾,抽空掠了眼下堂的容璃歌,“朕以为容大姑娘是什么绝色美人,现下看来不过如此。”
&esp;&esp;容璃歌听出小皇帝言语中讥怼,面不改色道:“圣上说笑。”
&esp;&esp;宁元缙不置可否,吹了吹落在手指上的竹末,“你们找朕也无济于事,朕要是有那个本事,就不会在养心殿做纸鸢。”
&esp;&esp;宁元缙丝毫不避讳自己被谢真珏和太后圈养的事实,反正老老实实更会惹人猜忌。
&esp;&esp;蠢和无能摆在明面上才活得长久。
&esp;&esp;容绗立在旁侧,淡声道:“但这天下,终究是宁家的天下。”
&esp;&esp;“高祖破鞑掳收回鹘,一统天下,圣上是想这天下姓了赵吗?”容绗直视龙椅上放浪形骸的帝王,“亦或是谢?”
&esp;&esp;宁元缙削竹篾的锉刀一顿,胸膛震出几声微不可察的笑,随后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整个养心殿。
&esp;&esp;宁元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esp;&esp;“宁元绗,你是不是忘了,论父皇的宠爱,我还不如你呢。”宁元缙侧头,试探之意再明显不过,“你把父皇留给你的兵符拿出来,莫说一个谢真珏,朕的皇位都是你的。”
&esp;&esp;“圣上玩笑,”容绗道:“赤微军并不听兵符号令。”
&esp;&esp;宁元缙直击要害,“那它应该也有用吧,朕不信父皇会拿一个没用的东西留给他的太子。”
&esp;&esp;容绗缄默下去。
&esp;&esp;气氛兀地陷入凝滞。
&esp;&esp;“表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要隐瞒的吗?”容璃歌沉不住气道:“是要等到容家覆灭才肯说出来?”
&esp;&esp;他们都知道容之渠只是个开始,慢慢会变成整个容家。
&esp;&esp;赵家手握大权,首先清除的异己便是曾经的手下败将—容家。
&esp;&esp;容绗眸色微闪,终于开口道:“硕将军收拢军权,高度集中,他们确实不听兵符号令,只认人。”
&esp;&esp;宁元缙放下削好的竹篾,重新拿起一根继续仔细处理,耐心十足。
&esp;&esp;缕缕削落的竹丝落地,宁元缙扬眉道:“朕等太子兄长的‘但是’。”
&esp;&esp;容绗微微吸了口气,“但是他们一直寻求高祖的皇后转生,父皇便是承诺登位后会协助他们,并且若是有朝一日他们可以找到这位转生之人,愿意禅位。”
&esp;&esp;宁元缙动作猛然停下,目光如炬,“朕记得距离高祖皇帝殡天已有二百年有余。”
&esp;&esp;容绗不避不让,“所以父皇的承诺对他们来说,很有用。”
&esp;&esp;一代一代覆灭,早就无人记得那位高祖皇帝的皇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