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谛以为苏缇舍不下苏恪铭和苏森麟,想要陪在他们身边。
&esp;&esp;就像苏恪铭曾经说的。
&esp;&esp;如果处处是危险,他宁愿把苏缇留在身边,即便保护不了他。
&esp;&esp;起码,苏缇想见的人都可以见到,所有人都会陪在他身边。
&esp;&esp;苗寨一线生机渺茫。
&esp;&esp;与其寻求不可能,还不如好好陪着他们度过最后一程,不留遗憾。
&esp;&esp;李谛答应下来,“我陪着你。”
&esp;&esp;李谛说:“苏缇,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esp;&esp;既然知道了萧赫的真实身份,找到突破口总要比之前容易。
&esp;&esp;苏家和萧家是世交,同时也是最强有力的竞者。
&esp;&esp;苏恪铭并不知道萧赫就是关榆。
&esp;&esp;那时萧赫跟关榆打得火热,苏恪铭把刚入职的关榆扔到苏森麟手下。
&esp;&esp;放纵才会露出马脚。
&esp;&esp;一个实习生,怎么偷得走苏氏核心的合同案?
&esp;&esp;苏恪铭以为可以用这个反将萧家一军,如果萧家当面真的害死他的父母,还要继续害他的亲人,可以作为辖制。
&esp;&esp;然而苏恪铭那时并不知道,萧赫的壳子下换了人。
&esp;&esp;他对萧家的生死荣辱全然不在乎。
&esp;&esp;苏恪铭棋差一招。
&esp;&esp;李谛当时看了苏氏的财务报表。
&esp;&esp;苏恪铭只是给李谛证明他不需要用苏缇换取萧家注资,也不会那样做。
&esp;&esp;即便李谛清楚,萧赫对萧家不屑一顾,还是利用合同案重创了萧家。
&esp;&esp;用了萧赫的身份,势必也会承担他的因果。
&esp;&esp;他很熟练。
&esp;&esp;利用蛊虫敛财后,用关榆顶替了自己。
&esp;&esp;甚至还为关榆留下魅蛊,能够让人不自觉把目光放在宿主身上的蛊虫,诱使警方关注调查。
&esp;&esp;轮到自己,希望萧赫也能够想得清楚。
&esp;&esp;“啪——”萧老夫人朝着萧赫的脸上扇过去,气得手指发抖,“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为了一个苏缇,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咱们萧家百年基业,最终要毁到你的手中吗?”
&esp;&esp;萧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萧赫,恨不得把人骂醒。
&esp;&esp;萧赫无动于衷,除了面色更加苍白,目光平静到令人心惊。
&esp;&esp;萧家关他什么事?
&esp;&esp;他只是想用个有钱有权势的身份,配得上苏缇。
&esp;&esp;萧赫目光幽冷,萧家帮不上他的忙也就算了,这个老婆子也是令人生厌得很,处处拖他后腿。
&esp;&esp;要不还是杀…
&esp;&esp;萧赫的念头还未完全成形,心口就骤然一绞,抑制不住地喷出鲜血。
&esp;&esp;萧赫的情状吓了萧老夫人一跳,连忙搀扶住萧赫,“小赫,你这是怎么了?”
&esp;&esp;萧赫死死皱着眉。
&esp;&esp;婚礼上李谛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无所遁形地纠缠着他。
&esp;&esp;“关榆,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练蛊?”
&esp;&esp;“你真的以为你换魂成功了吗?”
&esp;&esp;“你的身体里是萧赫吗?”
&esp;&esp;萧赫唇边的鲜血越涌越多,随着李谛最后一句质问落地,萧赫也随之昏了过去。
&esp;&esp;“你信不信我手中也有只蛊虫,能够把萧赫的灵魂唤醒?主人醒来,你这个占据他人身体的不速之客会是什么下场?”
&esp;&esp;萧老夫人大惊失色,心里又气又急,随着管家把萧赫送进医院。
&esp;&esp;然而萧赫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奶奶,我要跟小缇结婚。”
&esp;&esp;端庄优雅的萧老夫人猝然老了十岁。
&esp;&esp;萧家岌岌可危,她就这么一个孙子,执念成狂。
&esp;&esp;萧老夫人闭了闭眼睛,终究是遂了萧赫的愿。
&esp;&esp;她不管了,也管不了。
&esp;&esp;萧赫得到萧老夫人的应允,直接拔了针去了苏恪铭住院的楼层。
&esp;&esp;他知道,苏缇一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