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序洲认为他的感情因着这点瑕疵变得不纯粹起来,让他羞于开口。
&esp;&esp;可是,他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esp;&esp;赵序洲细细抚摸着苏缇的脸颊,眸底藏着稠黑的情绪,在苏缇鼻尖落下一吻,“大哥爱小缇的。”
&esp;&esp;赵序洲以为苏缇那次没有听到,于是今天又说了一遍。
&esp;&esp;苏缇这次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苏缇眼眶泛起热潮,苏缇也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赵序洲抚摸着苏缇绵软的胳膊,亲吻苏缇的鼻尖,“大哥会小心点。”
&esp;&esp;这是苏缇的第一次,也是苏缇和他的第一次。
&esp;&esp;窗外月亮澄圆,明晃晃地照在土地上。
&esp;&esp;夜间寒气重,草尖儿凝起泣露沾在草丛中,密密的草丛中蛰伏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蟒。
&esp;&esp;寒露浇湿了蟒蛇,然而鳞片阻挡着,是这条蟒蛇显得更加油光水滑,形容庞大狠厉起来。
&esp;&esp;蟒蛇倏地仰起头,对着玉盘似的月亮,吐了几口蛇信子。
&esp;&esp;涎水从蛇口流出,奇诞而怪异。
&esp;&esp;蟒蛇是要夜间狩猎的,今夜月光明亮,哪怕蛇都是喜欢的。
&esp;&esp;蟒蛇气势汹昂地游出,借着皎洁的光亮,跃入潺潺泉眼。
&esp;&esp;这还是条喜水的蟒。
&esp;&esp;初秋白日的太阳还是烈的,晒得泉水暖融融,泡进去仿佛要吸进一层皮似的。
&esp;&esp;蟒蛇在水扑腾几声,就顺畅地游开了,朝着咕嘟冒泡的泉眼里钻进去,寻觅独属于它的猎物。
&esp;&esp;泉眼干净透澈,散发着柔软的馨香,偏偏里面并没有藏匿食物的地方。
&esp;&esp;蟒蛇也是个小气的,找不到让它垂涎的吃食,随便咬了口就钻了出来,游上了岸。
&esp;&esp;苏缇胆子小,被游出来的蟒吓了一跳,眼尾摇曳出湿润的脂红,剔透的泪珠就那么砸落下来。
&esp;&esp;赵序洲搂着苏缇,亲苏缇眉心,亲苏缇鼻骨,亲苏缇鼻尖、脸颊和唇瓣,好似要把沾有信息素的唾液全施加在苏缇每寸皮肤。
&esp;&esp;赵序洲健硕的胸膛滚落出密密的汗珠,贴苏缇雪软的脊背,携带信息素的汗水就挤进了苏缇的毛孔,让苏缇忍不住咬着唇哼叫。
&esp;&esp;“小缇,”赵序洲虎口掐着苏缇雪嫩的脸颊,对上苏缇沁红迷茫的眼眸,问道:“大哥的腺体在哪里?”
&esp;&esp;苏缇都被赵序洲弄得快晕了,脑子里还被赵序洲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充斥着,不满地依照本能想要更多。
&esp;&esp;一直寻到赵序洲分泌信息素更多更浓重的地方。
&esp;&esp;偏偏苏缇听到赵序洲的问话就机灵起来,带着斑斑红痕的雪白皮肉钻进被子里,头也不肯出。
&esp;&esp;赵序洲开始还有耐心地哄被子里的小鼓包,后来赵序洲掀开被子,瞧见被子底下苏缇额头上细细的冷汗就动了怒。
&esp;&esp;“你不肯咬大哥的腺体,”赵序洲齿关紧绷着,咬吐字更像是要,胸廓起伏着,看了眼苏缇难受到蜷缩的身体,径直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携带信息素的鲜血汩汩往外冒。
&esp;&esp;赵序洲将伤口贴在苏缇唇畔,“那就喝大哥的血,大哥血里也有信息素。”
&esp;&esp;赵序洲抚摸着苏缇的小脑袋,还是赵序洲平常的样子,“喝多了,信息素一样是够的。”
&esp;&esp;苏缇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温热的血液顺着流势,灌了苏缇两口,将苏缇口腔充盈满血腥气。
&esp;&esp;苏缇扭着头避开赵序洲手腕的伤口,蒙着被子呛咳几声,又不肯露头了。
&esp;&esp;赵序洲并不管流血的手腕,用干净的手抓了抓苏缇乌软的发丝。
&esp;&esp;“小缇,连观荞本来是打算回国找你,但是他的病情突然恶化,”这都是赵序洲查到的,赵序洲声音沉沉,“他坚持不到回国了,留下一封信,让自己成为楼晏的实验体。”
&esp;&esp;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身死道消,如果还能救个人就再好不过。
&esp;&esp;何况是一直叫他“观荞舅舅”的,他也养过几天的孩子。
&esp;&esp;不过,连观荞看得开,连家并不愿意。
&esp;&esp;连观荞活着在反抗与屈服度过,死了就只剩下屈服了。
&esp;&esp;死了的连观荞没有任何决定权,于是连观荞最后连挽救他最喜欢的小孩子的命都没参与进去。
&esp;&esp;然而连观荞是想让苏缇好好活着的。
&esp;&esp;赵序洲想告诉苏缇的也是这件事。
&esp;&esp;可钻进被子里的苏缇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赵序洲没了办法,手指摩挲到裤子,摸到一盒香烟,他头痛得厉害,想要抽一根。
&esp;&esp;连观荞不止写了要把遗体留给楼晏研究,还告诉了赵序洲自己本身没有察觉到的异常。
&esp;&esp;赵序洲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双重人格。
&esp;&esp;一半是赵序洲,一半是他死去的大哥—霍秩。
&esp;&esp;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最有可能知道他腺体位置的除了苏缇就是霍秩。
&esp;&esp;他的腺体太隐秘了,而且还是作为eniga的腺体,机器都检测不出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