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只差一天,就能让他和苏缇成为真正爱侣的婚姻。
&esp;&esp;“但是那个婚姻不奏效了,”苏缇头一次说开,“大哥,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对我本来就没有责任,也不要把责任延续到现在。”
&esp;&esp;赵序洲心脏被撕绞着,极大的痛苦在胸膛呜咽。
&esp;&esp;赵序洲薄唇蠕动,“小缇,大哥…”爱你。
&esp;&esp;不是为了回报赵家,不是承担赵家恩情胁迫的责任。
&esp;&esp;是因为爱。
&esp;&esp;可是赵序洲说不出口,他为这份爱增添了太多杂质,显得不纯粹也不美丽。
&esp;&esp;…也显得不珍重起来。
&esp;&esp;苏缇盈盈抬眼,安静地等待赵序洲的话。
&esp;&esp;赵序洲闭上了嘴,沉默地注视苏缇。
&esp;&esp;苏缇长得很漂亮,赵序洲见苏缇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
&esp;&esp;赵序洲伸手珍惜地抚上苏缇雪嫩的脸颊,玉软的肌肤宛若潺潺流动的泉水,眉睫鸦黑,眸如清露,眼尾、鼻尖唇角皮肤薄白洇着桃粉,色若春晓,透着引人怜爱的柔软。
&esp;&esp;苏缇的脾气都跟他的模样一样的软乎,乖乖的,让人无限疼惜。
&esp;&esp;“小缇,”赵序洲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苏缇软腮,动作轻柔,声音却沉抑,“大哥现在不会和你离婚。”
&esp;&esp;苏缇一怔。
&esp;&esp;苏缇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被赵序洲拒绝过,所以没有做过任何被赵序洲拒绝的准备,一瞬间的迷茫。
&esp;&esp;赵序洲不怕自己在苏缇心里再坏一点,霍家不倒台,他就永远不会放任苏缇自由。
&esp;&esp;苏缇下意识抓住赵序洲,赵序洲的衣袖却在苏缇指缝滑走,空荡荡的留不下任何。
&esp;&esp;大门关合。
&esp;&esp;苏缇好久才想起给楼晏回电话。
&esp;&esp;“宝贝,让坏人过来找舅舅重新做腺体检测。”楼晏知道更内部的消息,也知道贿赂校委篡改匹配系统的人员名单。
&esp;&esp;真的如赵序洲所想,苏缇是带着答案问他的。
&esp;&esp;楼晏愤愤道:“舅舅检测宝贝和坏人的匹配度100才可以,不然舅舅就告诉宝贝妈妈,让他和宝贝离婚!”
&esp;&esp;“舅舅,大哥没有腺体,他是残缺的alpha。”苏缇清软的嗓音通过电流传递到楼晏耳畔,“不要找大哥。”
&esp;&esp;楼晏从来不会反对苏缇任何决定。
&esp;&esp;“好吧,舅舅听宝贝的,”楼晏提起道:“宝贝,霍秩的腺液只剩下一点点了。”
&esp;&esp;楼晏的话很直白,也不委婉,“没了霍秩的腺液,宝贝下次度过发情期会很难受。”
&esp;&esp;“没关系的,舅舅。”苏缇抿唇开口,“没有霍秩的腺液前,我也是那么度过的。”
&esp;&esp;楼晏很心疼地说:“舅舅可怜的宝贝。”
&esp;&esp;“要是霍秩活着就好了,eniga跟所有oga的匹配度是100,霍秩活着就可以源源不断地给宝贝提供eniga的腺液,”楼晏眼里,罕见的eniga都只是服务于苏缇的容器。
&esp;&esp;苏缇有点没反应过来。
&esp;&esp;“eniga匹配oga是100?”苏缇不确定地重复。
&esp;&esp;楼晏对苏缇向来没有隐瞒,“eniga是alpha的进化,比alpha等级更高的存在,任何oga的信息素都能缓解他们的易感期,他们受信息素控制的影响很少。”
&esp;&esp;“同样eniga过高的信息素等级,可以缓解任何oga的发情期。”地位明晃晃的不对等,偏生在楼晏口中说出来,两者的地位瞬间逆转。
&esp;&esp;“要是连观荞自己是eniga就好了,我把他切片了,他的公司里所有舒缓oga发情期的香水效用会提升一大截。”
&esp;&esp;省得连观荞为了生意对他紧追不舍,追到村里,把看热闹的宝贝摔进田埂中。
&esp;&esp;楼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esp;&esp;苏缇则被楼晏形容得遍体生寒,仿佛看到了霍秩在实验台被楼晏分割得七零八落的样子,小声阻止道:“小舅舅,你不要说了。”
&esp;&esp;原来匹配度100不是造假。
&esp;&esp;他跟大哥的匹配度是100,只不过没有任何特殊性。
&esp;&esp;每个oga跟大哥的匹配度都是100。
&esp;&esp;然而赵序洲连他和苏缇匹配度100都不知情。
&esp;&esp;霍守义震怒地找上门,先一步在提鼎等着赵序洲。
&esp;&esp;和霍守义一同来的还有赵烁,霍守义让赵烁从门口等着他,自己进了接待室。
&esp;&esp;“赵序洲,你怎么这么心狠,霍家难道不是你家吗?”霍守义气得胸廓剧烈起伏,“你简直跟你爸一样,木讷愚直!”
&esp;&esp;赵序洲看透了霍守义的冷情,霍守义用霍家做饵让他跟赵烁结婚,借机攀附第一研究所所长。
&esp;&esp;他反击过去,霍守义便不再认他是霍家人。
&esp;&esp;“是因为我父亲揭露霍家和某些信息素研究机构同流合污,让您的黑色产业亏损泰半,是吗?”赵序洲掀开眼皮,淡声问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