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秩是不太喜欢家里有活物出现的,他天生寡情冷僻,多余的同情心都没有。
&esp;&esp;小时候装巧卖乖,不过是还没成长起来从大人手里讨要资源,否则凭借他少得可怜的感情,是装都懒得装的。
&esp;&esp;就比如赵序洲养在床头柜上的小红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咕唧唧地荡出水声,霍秩瞧着就厌烦。
&esp;&esp;赵序洲却是尽心尽力,为了条小鱼儿,在玻璃鱼缸布置了许多景儿,方便苏缇睡前玩一会儿,高高兴兴去睡觉。
&esp;&esp;小红鱼被好吃好喝养着,脾气却是个乖张不驯的,连苏缇这个主人都不叫观赏,甩着尾巴往叠叠掩映的花朵里钻,头都不肯露。
&esp;&esp;苏缇对这条小红鱼喜欢得紧,每晚睡前都要看它好一会儿才愿意被赵序洲哄着休息,今天看不到难免着急,清盈的小脸儿委屈巴巴地落泪,“大哥哥,你把它叫出来,我看不到它了。”
&esp;&esp;霍秩炽热的掌心死死地握着苏缇薄韧的细腰,低沉嗓音含混,“小宝,它自有它的去处,说不定它觉得花朵柔软又馨香,想要今晚钻进去睡一觉,觉得很好玩呢。”
&esp;&esp;霍秩侧头看向玻璃鱼缸。
&esp;&esp;小红鱼不仅往花朵里钻,还在吃花心里散落的零星鱼粮,鱼嘴大口吞咽着,仿佛鱼缸里的水都要少一半似的。
&esp;&esp;苏缇受不了赵序洲给他养的小红鱼这么可怜,纤细的雪背都绷直了,吸着鼻子哼哼唧唧道:“我要给它喂别的食物,它饿了。”
&esp;&esp;给它别的吃的,它就不吃花朵了。
&esp;&esp;霍秩亲昵地问道:“小宝管饱吗?”
&esp;&esp;苏缇清眸噙着剔透的泪珠,点头,“管的。”
&esp;&esp;“小宝怎么这么乖啊,”霍秩轻轻揶揄了句,瞬间变脸道:“别的山珍海味它不吃,它就好吃这一口,我看它不是吃花,是在寻宝呢。”
&esp;&esp;小红鱼脾气怪,找不到吃的,就开始撕咬花瓣了。
&esp;&esp;赵序洲当初就应该给它买朵假花放水里,要不然今天的真花也不会遭受凌虐。
&esp;&esp;苏缇瞧着真花散落的片片花瓣,都被小红鱼咬红了。
&esp;&esp;苏缇乖,脾气又软,管不了小红鱼只能退让。
&esp;&esp;苏缇抿着湿漉漉嫣红的唇瓣,含泪道:“那它可不可以待一会儿就出来?它呆在里面,我看不到它,我睡不着。”
&esp;&esp;苏缇挺翘的小鼻子,笨笨钝钝的,如今洇着水雾般的粉意,白嫩的脸蛋还挂着两道泪痕,这下子霍秩都不得不心软了。
&esp;&esp;“娇气,”霍秩虎口掐着苏缇窄腰,指腹不自觉摩挲着苏缇细腻的皮肤,“我一会儿就把它叫出来,好不好?”
&esp;&esp;霍秩伸手敲了两下玻璃鱼缸,刚才发疯在水里撕咬花朵的小红鱼果然停下来,悠哉悠哉地甩着鱼尾露出来点。
&esp;&esp;苏缇蕴雾的清盈双眸微微瞪大,漂亮纯稚的小脸儿被这惊奇的一幕弄得有点呆。
&esp;&esp;苏缇等着小红鱼游出来,咕咕唧唧的水声成倍放大在苏缇耳畔,苏缇脆白的耳尖都蔓延出粉意。
&esp;&esp;苏缇耐心地等着小红鱼全部露出,清浅的呼吸都放缓了,然而小红鱼性格刁钻古怪,竟猛地摇摆着尾鳍,扭头又钻进烂红的花瓣中。
&esp;&esp;小红鱼根本就不讲道理。
&esp;&esp;苏缇秀美晕粉的纤指抓着自己宽松的短袖下摆撩起,对上赵序洲漆黑的眼眸,纤长睫羽缀着的泪珠簌簌落下,委屈得说不出话。
&esp;&esp;“我没有生殖腔,也不要给大哥生宝宝!”苏缇含着哭腔开口,发起了小脾气。
&esp;&esp;赵序洲连忙扶着苏缇腰身,将苏缇抱下来搂在怀里,粗糙指腹拭去苏缇薄白眼尾的泪珠,“小缇,怎么了?跟大哥说。”
&esp;&esp;赵序洲睁眼就被苏缇的姿势和没头没脑的话砸懵了,苏缇两条白嫩的胳膊紧紧搂着的他的脖颈,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esp;&esp;赵序洲听得心脏都拧紧了,不断抚着苏缇纤薄的脊背,回应道:“小缇就是大哥的小宝宝,不需要生什么宝宝。”
&esp;&esp;“大哥只要小缇这一个宝宝,”赵序洲以为苏缇是被噩梦吓醒了,许是什么生孩子的噩梦,苏缇的大学有门必修课就是教授这个。
&esp;&esp;赵序洲安抚亲了亲苏缇湿润柔软的脸蛋,“乖宝,大哥只要小缇。”
&esp;&esp;苏缇被赵序洲哄了会儿,眨眨潮湿纤长的睫毛,露出半张小脸儿,透澈的软眸这才看向赵序洲。
&esp;&esp;赵序洲想亲亲哭得让人心碎的苏缇,苏缇小鼻子微动,闻到赵序洲脸上的腥香扭过小脸儿,不肯让赵序洲亲。
&esp;&esp;赵序洲注视着脸颊潮红,宛若熟透小果子的苏缇,迤逦的眉眼都透着纯稚的媚意。
&esp;&esp;仿佛唇瓣贴近苏缇雪腮吸吮,就能破开薄皮,品尝到里面甘甜的汁液。
&esp;&esp;赵序洲喉咙发紧,“小缇刚刚…是在做什么?”
&esp;&esp;已经第二次了,小缇趁他睡着找他。
&esp;&esp;赵序洲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然而心底已经有颗嫩芽盈盈钻来出来,深深扎根,叫他疼叫他痛叫他痒…叫他甜蜜。
&esp;&esp;“小缇,大哥易感期快到了。”赵序洲动作有点急切地低头,高挺黏腻的鼻骨挨在苏缇雪腮。
&esp;&esp;苏缇双手抵着赵序洲肩膀,却听到赵序洲启声道:“大哥也会需要小缇。”
&esp;&esp;所以苏缇这样,不需要不好意思。
&esp;&esp;赵序洲甚至渴望苏缇能够这样找他,无论用他哪里,鼻子、嘴巴、胸膛或者是腰腹。
&esp;&esp;苏缇推拒赵序洲的动作迟缓下来。
&esp;&esp;苏缇清凌凌的睫毛掀开,歪了歪小脑袋,好半天才抿着鲜红的唇线开口,“那我也帮大哥。”
&esp;&esp;赵序洲喉咙滚压着,低低道:“好。”
&esp;&esp;赵序洲放倒苏缇,掌心握着苏缇细细的腰肢将人翻转过来,按在苏缇后腰上,掀开苏缇短袖衣摆,目光在苏缇两处圆润漂亮的腰窝停留片刻便移开。
&esp;&esp;赵序洲无意识咽了下口水,这时才感受到酸麻的舌头,舌尖似乎是破皮了,泛起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