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缇醴红柔软的唇瓣微张,雪白的齿尖若隐若现,清软的嗓音黏甜,“可是都上报中央系统了。”
&esp;&esp;强制性的,根本改变不了。
&esp;&esp;“别担心,”赵序洲对上苏缇蕴着雾气的漂亮眸子,“大哥有办法的。”
&esp;&esp;“小缇乖,小缇不喜欢的大哥都可以解决。”赵序洲低沉的声音轻缓,带着安抚的力量。
&esp;&esp;赵序洲说完,眼底的困惑一闪而过。
&esp;&esp;三十万真的能买到可以上报中央系统的100匹配度么?
&esp;&esp;苏缇上的这所oga大学,势力到底有多大。
&esp;&esp;赵序洲肩膀被苏缇乌软的发丝蹭得发痒。
&esp;&esp;赵序洲回神,苏缇清软的小脸儿抬起,对赵序洲摇摇头,“不要了。”
&esp;&esp;要是不结婚比结婚还要麻烦,需要赵序洲付出更多。
&esp;&esp;那还是不要了。
&esp;&esp;“什么?”赵序洲墨眸闪烁。
&esp;&esp;苏缇粉润的指尖抓着赵序洲皱巴巴的衬衫,抿了抿嫣润的唇肉,眸心澄澈,“和大哥结婚。”
&esp;&esp;赵序洲呼吸缓了下来,眸色晦暗地偏头追逐苏缇柔嫩的唇瓣。
&esp;&esp;苏缇后缩了下,又堪堪停住。
&esp;&esp;赵序洲顿了顿,掀开漆黑的眼睛细细扫过苏缇纯稚的眉眼,继续凑近。
&esp;&esp;苏缇这次没躲。
&esp;&esp;四片唇瓣碰撞,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尖找寻着彼此,吸吮纠缠着,发出渍渍水声。
&esp;&esp;赵序洲呼吸沉下来,指腹抚着苏缇娇嫩的雪腮,头低得更深,舌头勾着苏缇滑嫩的小舌含吃着,扫荡着苏缇温热香甜的口腔,喉结急促吞咽。
&esp;&esp;苏缇菱藕似的玉臂不自觉攀附上赵序洲垂下的脖颈,追着赵序洲的薄唇,小舌探出舔舐着赵序洲口中的信息素,眼眸泛起迷茫。
&esp;&esp;“再说一遍,”赵序洲抬头,与苏缇微微红肿的唇肉拉开距离,蜻蜓点水地吻着苏缇的额头、鼻尖和脸颊这些渡不进信息素的地方,没有缠吃苏缇的唇。
&esp;&esp;苏缇眸子泛起的水雾更浓,迷茫地找着赵序洲唇畔。
&esp;&esp;赵序洲盯着苏缇,始终和苏缇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esp;&esp;“我…”苏缇磕磕绊绊又重复了一遍,“我和大哥结婚。”
&esp;&esp;赵序洲这才含住苏缇的唇肉,心安理得地继续和他最疼爱的小弟接吻。
&esp;&esp;苏缇更加娇黏地赖在赵序洲怀里,无止境地朝赵序洲索求。
&esp;&esp;而赵序洲献祭般无底线给与,“小缇,大哥把所有都给你,无论你想要什么。”
&esp;&esp;“乖宝…”
&esp;&esp;赵序洲开车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一切彻底结束后,车窗外的天色黑了下去。
&esp;&esp;苏缇趴在赵序洲身上,清浅地吐息,拂在赵序洲侧脸,蝶翼般的睫毛困倦地合拢。
&esp;&esp;赵序洲手腕托抱着苏缇的小屁股,瞥见车门的储物格掉落的香烟。
&esp;&esp;刚才他咬了几口准备开车窗扔掉的,没想到,窗外刮进来的风把苏缇吹醒了。
&esp;&esp;然后他没忍住又和苏缇……直到现在。
&esp;&esp;苏缇现在敏感得厉害,赵序洲一点点动静都能引起苏缇注意。
&esp;&esp;“大哥,”苏缇嗓音哭得有点哑,湿润的小脸儿靠在赵序洲下颌处。
&esp;&esp;赵序洲以为苏缇又想要了,呼吸重起来,“怎么?”
&esp;&esp;赵序洲轻轻捱了捱苏缇唇瓣,舌尖探入苏缇的唇缝,舔舐着苏缇洁白的小牙,等着反应慢吞吞的苏缇张开嘴巴。
&esp;&esp;苏缇撇过小脸儿,“不要,舌头破皮了,痛。”
&esp;&esp;赵序洲离开了苏缇唇瓣,见苏缇软润的眸光落在自己手上,摊开粗粝的掌心放在苏缇面前,“那不亲了,小缇坐在大哥手上,自己动着磨一磨?”
&esp;&esp;赵序洲身上能用的地方,都被苏缇用遍了。
&esp;&esp;苏缇即便是假性发情,也是一潮接着一潮,总是同样的方式解决,会提升苏缇纾解的阈值。
&esp;&esp;于是赵序洲换着法儿地帮苏缇缓解。
&esp;&esp;“用脸、用鼻子、用嘴、用舌头…大哥还有腹肌,”赵序洲亲着苏缇的小脸儿,语气顿了顿,“或者换个姿势?”
&esp;&esp;“大哥抱着、从后面?”赵序洲拨开苏缇额头濡湿的发丝,碰了碰苏缇洇粉的眼皮,“大哥跪着帮小缇,小缇受不了就扯大哥头发,好不好?”
&esp;&esp;苏缇没力气了也不想了,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赵序洲手指夹着的香烟。
&esp;&esp;赵序洲看到了,掌心抚着苏缇脊背,“大哥没打算抽,烟味沾在身上难闻,小缇闻烟味还咳嗽,大哥这就扔了。”
&esp;&esp;苏缇还记得以前赵序洲头痛会抽一根烟缓缓。
&esp;&esp;“大哥抽烟身上好闻,”苏缇不想赵序洲这点小事也要忍,含着水汽的嗓音乖软,“我不咳嗽。”
&esp;&esp;苏缇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赵序洲,清眸凌凌,“大哥现在不会烫小狗屁股,也不会烫我的屁股,可以抽烟。”
&esp;&esp;赵序洲扔烟的手指一顿,又将那根被自己咬了几口的香烟放在车门的储物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