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崔歇心脏重重提起,冷汗霎时冒了出来。
&esp;&esp;一瞬间,崔歇怀疑殿下怕不是将他的心思看了出来。
&esp;&esp;他妄想利用小殿下左右殿下。
&esp;&esp;现下却也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
&esp;&esp;崔歇闭了闭眼,将狂跳不止的心跳压下去,有点虚弱开口,“在下告退。”
&esp;&esp;崔歇恭敬地朝宁铉和苏缇行礼后,退出去。
&esp;&esp;书房的门被合上。
&esp;&esp;“过来,”宁铉放下兵书,凌厉的眼眸静静落在苏缇身上。
&esp;&esp;苏缇慢步走过去,猝不及防被宁铉圈着手腕拉到腿上。
&esp;&esp;苏缇身形陡然落下,不自在地扭了扭。
&esp;&esp;宁铉掐住苏缇腰身,蜻蜓点水掠过苏缇的唇,“非要等孤伤好才肯圆房?”
&esp;&esp;苏缇迟疑地点点头。
&esp;&esp;苏缇出嫁前看过册子,宁铉现在应该不能…泡汤已经流了很多血了,再流怕是不好了。
&esp;&esp;苏缇的唇被宁铉覆住。
&esp;&esp;宁铉手臂绕过苏缇腰身,抚在苏缇肩背,含着苏缇的唇亲了会儿,“孤明日早朝。”
&esp;&esp;没头没尾的。
&esp;&esp;苏缇抿了抿有点刺痛的唇肉,不明所以。
&esp;&esp;“过两天你可以从大门直接出去。”宁铉道。
&esp;&esp;苏缇眨眨眼,薄白透润的眼皮也被覆上濡湿。
&esp;&esp;禁足要被解了吗?这么快?
&esp;&esp;宁铉指腹捏住苏缇下巴,让苏缇回神,淡淡道:“你与孤成婚了。”
&esp;&esp;苏缇纯稚的眉眼氲起迷茫,不知道怎么想起自己上次采草药,遇见宁铉抓人被宁铉送回苏府时,宁铉对自己说的话。
&esp;&esp;苏缇试探地靠近宁铉。
&esp;&esp;宁铉寒星般眸子紧盯着苏缇,苏缇却没再动。
&esp;&esp;宁铉呼吸变化了下,径直贴上苏缇的唇瓣,“不必矜持。”
&esp;&esp;苏缇眸光愣了愣。
&esp;&esp;那天他听到的好像不是他听错了。
&esp;&esp;“殿下,嬷嬷说,”苏缇微微往后躲了躲,顿了下,努力回忆道:“太子妃与殿下相处不可逾礼,也不可同房过于频繁,十日最佳。”
&esp;&esp;“孤没听说过,”宁铉粗粝指腹揉开苏缇嘴巴,舔舐进去。
&esp;&esp;苏缇眉心微蹙,感受着宁铉过分滚烫的舌头在自己口腔搅动,不由得抓紧宁铉肩膀呜咽出声。
&esp;&esp;宁铉道:“不必听旁人胡言,你才是主子。”
&esp;&esp;太子府解禁得比苏缇想象得还要快,苏缇连墙都没翻就可以从大门出去了。
&esp;&esp;苏缇行动在太子府很自由,除了上一次禁足时被阻拦出府,苏缇去找了宁铉询问,之后就没人拦过他。
&esp;&esp;苏缇翻进苏家将草药拿出来,卖给药铺,拿着赚来的钱买了盒糕点。
&esp;&esp;苏缇回太子府的时候就被崔歇堵了。
&esp;&esp;“见过小殿下,”崔歇对苏缇行礼。
&esp;&esp;苏缇这些日子认识了崔歇,崔歇也是太子身边的谋士,是跟莫先生一样的人。
&esp;&esp;不过,比起莫纵逸,崔歇好像更不受待见。
&esp;&esp;“崔先生,”苏缇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崔歇一怔,忙笑道:“小殿下目光如炬。”
&esp;&esp;崔歇就不信了,怎么每次他好说歹说,无论怎么劝谏,殿下始终听不进去。
&esp;&esp;哪怕他是借着小殿下劝诫殿下都不行。
&esp;&esp;然而殿下一遇上小殿下,他所有的想法就都能应验?
&esp;&esp;殿下如今将那几个回鹘人的供纸以及人交给了圣上,尽管殿下没有尽数告知圣上,但是圣上已经解了殿下的禁足。
&esp;&esp;若是殿下能更进一步,将四皇子攀扯出来,殿下起码不会顶着将功赎罪的名头去边疆回击回鹘和西荻。
&esp;&esp;他不奢求殿下的名声一夜之间好转,起码不能继续恶化下去。
&esp;&esp;崔歇思虑着,还是得从小殿下这里下手。
&esp;&esp;苏缇迷迷糊糊听完崔歇教给他的话,“崔先生,为什么要我这样同殿下讲?”
&esp;&esp;“这不好吧?”苏缇犹疑道。
&esp;&esp;“小殿下,这又不是编纂的,”崔歇道:“在下只是想警醒殿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