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客人再如何贵重,远没有主家重要。
&esp;&esp;萧霭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被店家无偿赠了幅珍品。
&esp;&esp;“真不要钱?”萧霭惊诧道。
&esp;&esp;“不要钱,”店老板温和地看向苏缇,“小的就是觉得这位小公子生得玉雪可爱很有福气,想给他交个朋友。”
&esp;&esp;苏缇不理解地歪歪头,眼眸透出丝丝好奇,“跟我交朋友吗?”
&esp;&esp;店老板连连点头,“当然,当然。”
&esp;&esp;他可是唯一一个认识小夫人的。
&esp;&esp;萧霭瞧着店老板谄媚的表情警铃大作,跟苏缇交什么朋友?别是看着苏缇好看,想要占苏缇便宜吧?
&esp;&esp;京城娶男妻的确实很少,但是好男风的可是不少。
&esp;&esp;萧霭连忙朝店老板扔下一袋钱拉着苏缇走了,生怕店老板对苏缇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esp;&esp;苏缇出了店门,就要去买自己心心念念的荷包。
&esp;&esp;萧霭跟着苏缇碎碎念道:“今天你也算帮我了,果子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esp;&esp;苏缇不想去,“不吃。”
&esp;&esp;萧霭不信,“你长得就很喜欢吃饭的样子。没事儿,你随便点,我买单。”
&esp;&esp;苏缇刚拿到荷包,就被萧霭生带去酒楼吃饭。
&esp;&esp;萧霭路上一个劲儿地给苏缇报菜名,“冰糖肘子、黄酥鸭、小炖鸡、羊肉羹…”
&esp;&esp;苏缇不胜其烦,被萧霭拽着走到酒楼大门。
&esp;&esp;“你肯定都喜欢吃。”萧霭大言不惭道。
&esp;&esp;“你还想…你怎么在这儿?!”萧霭上楼后,震惊看着酒楼楼上窗边坐着的宁铉,将问苏缇还想吃什么的话咽回去。
&esp;&esp;宁铉眉峰浅淡,寒眸微抬,“你不应该在青楼吗?”
&esp;&esp;萧霭拉着苏缇跟宁铉拼桌,义愤填膺道:“你真把表弟当驴使?我就不能出来透口气?”
&esp;&esp;哪家好人天天把亲表弟往疑似敌国奸细的青楼里送?
&esp;&esp;“小胖子,”萧霭拍桌,“点菜!他请!”
&esp;&esp;苏缇堪堪坐在凳子上,手里紧紧攥着荷包,眸光下意识被萧霭手指菜单的方向带偏,又转回来。
&esp;&esp;“没事儿,你下去点。”萧霭碰了碰苏缇胳膊,“点你想吃的就行。”
&esp;&esp;萧霭怕苏缇跑了,将苏缇掌心紧紧握着的荷包扣下,“快去快回。”
&esp;&esp;“我知道是你新买的,不用给你弄丢。”萧霭保证道。
&esp;&esp;苏缇恋恋不舍地看了自己荷包一眼,转身下楼。
&esp;&esp;鸳鸯戏水的漂亮荷包静静躺在木桌上,萧霭气愤地和宁铉对峙。
&esp;&esp;“圣上不是让你闭门思过吗?你怎么出来的?”萧霭问道。
&esp;&esp;“找徐老,”宁铉简言意骇,“父皇让孤跟他学礼仪。”
&esp;&esp;萧霭瞬间泄气,他就怕徐老头。
&esp;&esp;徐老头根本不管他是侯爷王爷,是真拿竹板狠命抽,他公主娘一边哭他的伤口一边孜孜不倦地把他往徐老头手里送。
&esp;&esp;萧霭兀自琢磨道:“要是我把苏缇娶了就好了。”
&esp;&esp;苏缇是裴煦男妻,尽管他不能揪裴煦错处打徐老头的脸。
&esp;&esp;但是苏缇嫁给他,他还能气一气裴煦,顺便气死丢了徒媳的徐老头子。
&esp;&esp;宁铉淡淡开口,“你是个奴才。”
&esp;&esp;奴才怎么能娶主子。
&esp;&esp;萧霭被宁铉的话气个半死,宕机几瞬才开口骂道:“我是奴才?你皇亲贵胄了不起啊!你还没当上呢,我还不是你的奴才,我顶多跟你平级!”
&esp;&esp;“最多低一点点。”萧霭气得眼前发黑,语无伦次道:“宁铉,你完了,小爷不可能再挽救你烂透了的名声,你就顶着暴君的恶名过一辈子吧!”
&esp;&esp;萧霭放话道:“小爷干完这票,小爷就不伺候你了,看你还能不能找到像小爷这样能力出众的同辈帮你!”
&esp;&esp;宁铉面不改色,“这次出征,孤会上奏带你。”
&esp;&esp;萧霭:……
&esp;&esp;“你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萧霭气未消,愤愤道:“你说我是奴才的事情就不存在?”
&esp;&esp;“你本来就是,”宁铉起身,玄色袖袍扫过桌面,“你不想去,孤不勉强。”
&esp;&esp;萧霭想去,他公主娘亲不让他去。
&esp;&esp;宁铉说带上他,肯定能做到。
&esp;&esp;而他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
&esp;&esp;萧霭毫不犹豫屈服,祈求道:“我是你们宁家的奴才,表兄你登位后,表弟就是你的奴才,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