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肆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一时失神。
谭文飞很热衷于即将要去的楚光拍卖场,他想去看看号称最前沿的科技都是什么样子。
“你就不好奇吗?”谭文飞看他还是一副很坐得住的模样,不禁问。
游肆低笑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吗?给数据条打标注可不需要最前沿的科技,只需要一根灵活的手指。”
谭文飞趴在桌上,“说了多少次了,你来做我助理吧,我俩一定能有成绩的。”
游肆歪着脑袋,与他平视:“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被允许从事过度技术卷入的行业,我可不想害你。”
“助理算什么技术卷入,别人问起来就说你是帮我打印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谭工,你很不怕死嘛。”
“多谢夸奖。”
游肆不想跟他多耍嘴皮子,只是本本分分干着自己无趣的工作。
谭文飞开始以高薪诱惑:“来当我助理,给你涨工资,还有奖金哦。我还会在外面接私活儿,赚点外快,也分你。”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游肆笑了:“我又不缺钱。”
“游工,你很嚣张嘛。”
“饿不死就行。”游肆说。
他确实没多么有钱,但是够他活,他也没有什么远大理想,浑浑噩噩这么过下去也并无不好。
远大理想……
他早已领教过妄想的结果,害他坐了三年牢,出来之后物是人非。
他不想再惹事了。
晚上谭文飞又跑去上城寻欢作乐,游肆跟着一起,一路上俩人被车载机器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谭文飞说:“难得你最近都一起玩,以前就跟家里有个谁似的,一下班就往家里跑。”
游肆笑而不语。
谭文飞:“怎么这个表情,你难不成家里真有人?女朋友?还是老婆?”
游肆还没说什么呢,车子里响起冷冰冰一声:“怎么,你嫉妒了?”
谭文飞火冒三丈,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有你什么事儿?多嘴!”
“你不就喜欢我多嘴吗?”
“谁喜欢了?”
“真觉得我多嘴,你可以再静音我,反正我也不能反抗。”
“你真有病……”
“所以你还是没静音我,只会嘴上说说而已,口是心非的东西。”
“啧。”谭文飞又给了前操作台一拳:“好好开你的车,啰嗦。”
游肆在副驾笑得直不起腰来。
谭文飞瞪他一眼:“还笑,问你呢,你该不会真有家室了吧,要真有了你可别跟着过来,我不干缺德事儿。”
“没有,你都想哪儿去了。”
“那就行,主要是我看你以前不爱出来玩,怎么最近跟拿着零食勾引狗一样,一勾就来。”
“很好,说我是狗。”
谭文飞挑眉:“跟这货学的。”拍了拍方向盘。
车厢里的机械金属音慢悠悠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