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这是对外的托辞。
&esp;&esp;只有研究队的人知道,他们真的发现了地外生命体,这才是加入生物研究的真正目的。
&esp;&esp;裴玉衡看似是边缘化的负责人,其实在整个团队里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指缝中露出一点成果,都够研究者享誉后半生。
&esp;&esp;人人都挤破头颅争红了眼想往里进,但关键在于裴玉衡软硬不吃。
&esp;&esp;可现在,这个人凭什么?
&esp;&esp;他甚至学的金融!
&esp;&esp;科研之路难如攀山,所赴道路皆为荆棘,谁不是二、三十年熬过来的?
&esp;&esp;何况谢裴两人对谢叙白的态度明显就不一般。
&esp;&esp;一时间,饶是已经进入研究队的这些人,都忍不住心里泛酸。
&esp;&esp;对上谢语春玩味的眼神,谢叙白无奈道:“您可别说笑了,这又不是烤红薯烤土豆,往炉子里一扔就完了。”
&esp;&esp;“你没去做又怎么知道不行?对了,你现在是哪个学校的?”
&esp;&esp;谢叙白说出学校名。
&esp;&esp;谢语春:“欸,还可以,就是差了点。成绩怎么样?”
&esp;&esp;谢叙白嘴角微抽,回答拿过四次单项奖学金,四次学业一等奖学金,三次国家奖学金。
&esp;&esp;“不错不错,没有懈怠。”谢语春话锋一转,“如果说,我想要你考上xx生物学硕士,你觉得自己要花多久?”
&esp;&esp;谢叙白转手把皮球抛回去:“看您是不是真想让我考。”
&esp;&esp;谢语春:“假设是真想呢?”
&esp;&esp;“假设”和“真想”这两词到底是怎么凑一块儿的?
&esp;&esp;谢叙白:“三个月,不过报名在十月份,所以要一年。”
&esp;&esp;单听语气,会觉得谢叙白为人谦逊,不急不躁。
&esp;&esp;但一品内容,只觉得炸裂。
&esp;&esp;三个月就想学成别人要花几年苦修的知识,开什么玩笑?
&esp;&esp;此时其他人的看法又是一变。
&esp;&esp;有人觉得谢叙白大言不惭,牛皮吹上了天。
&esp;&esp;有人则觉得谢裴两位能对谢叙白另眼相看,说不准有什么奇异的才能。
&esp;&esp;毕竟谢叙白的奖学金可是一次没落下,特别是国家奖学金,大二才能评审,居然三次全拿,哪怕是在一所普通大学里也很了不得了!
&esp;&esp;至于谢叙白是不是在说谎夸大——这种分分钟能查出来的事情,谁敢说谎?还是在两位大佬的面前。
&esp;&esp;就在其他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谢叙白主动开了腔:“如果您已经问完了的话,我也有句话想问。”
&esp;&esp;谢语春:“好啊,你问。”
&esp;&esp;谢叙白凑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无奈埋怨道:“您就这么喜欢一见面就拿我开涮吗?”
&esp;&esp;谢语春笑一声:“臭小子,不涮你涮谁?”
&esp;&esp;一个中年人,一个青年人,语气亲昵,有来有往,即使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能体会那是外人无法插足的氛围。
&esp;&esp;如果要比较科研方面的成就和才能,他们有十万分的不服。
&esp;&esp;但如果只是亲人间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研究队的人默默释然了。
&esp;&esp;因为不需要比,也没得比。
&esp;&esp;这时谢叙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芳女士打过来的,问他在哪儿鬼混,不回家吃饭也不提前说一声。
&esp;&esp;谢叙白忙软下语气说要吃,一抬头,谢语春已经站了起来,恢复那精明干练的姿态:“时间不早了,回家去吧,我们也该走了。”
&esp;&esp;“……”谢叙白看一眼挂断的电话,心领神会,“您吃醋了?”
&esp;&esp;谢语春满脸慈祥,和风细雨地询问:“我醋什么?”
&esp;&esp;谢叙白轻咳一声:“没什么,我能请问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esp;&esp;谢语春却笑道:“要联系方式干什么?只要有心,一定会有再见的时候。”
&esp;&esp;谢叙白:“……”
&esp;&esp;果然生气了吧。
&esp;&esp;经验告诉谢叙白别在这时候去触谢女士的霉头,可读取对方的情绪,似乎又不是生气。
&esp;&esp;他还想问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然而谢女士兵贵神速雷厉风行,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门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