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一网络层,即所有人顺着巅峰的地点标记,对系统的本体发起总攻。这一手段在前世证实有效,但由于攻击力不足,我们需要第二种攻击路径从旁辅助。”
&esp;&esp;“第二种,传输层,类似蓝牙的数据传输或用户与wifi之间的无线接入。
&esp;&esp;即,我们联合和系统搭建内部传输渠道的对象——那些叛徒,让他们通过内部链路,绕开防火墙,直接攻击系统的主程序。”
&esp;&esp;说白了,就是抓一个有权限的小管理策反,让他们带路直接攻进敌方大本营,或者里应外合。
&esp;&esp;原本white选定的策反对象是第五使徒奥古托夫,但是结果所有人都看见了。
&esp;&esp;系统不仅多疑,下手更狠,勒令所有投敌的玩家都必须将灵魂交给它,一有不对劲直接数据化。
&esp;&esp;相当于在玩家的心脏安了个感应炸弹的同时,还将人改造成机器人,催眠洗脑。
&esp;&esp;被数据化后的玩家已经不能当成原来的那个人了,背叛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esp;&esp;众人看向white,发现青年指挥官淡定如旧,仿佛早已将一切的波澜动荡都隐于面下。
&esp;&esp;他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必须考虑第三条路径,应用层。”
&esp;&esp;“顾名思义,就是攻击程序的应用逻辑漏洞,通过非常手段卡住重要事件的运行节点,让程序直接崩溃。”
&esp;&esp;有人反应过来:“你是说,给游戏制造bug?”
&esp;&esp;“没错。”white说,“让我们试想一下,当某个程序正运行到关键时候,需要动用计算机的所有算力和内存,我们突然往这个程序里塞进另一个程序,会发生什么情况?”
&esp;&esp;另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玩家接了话:“一般的程序测算,如果内存有限,刚刚只够运行一个大体量程序的话,那么在加入额外项目的情况下,多半会卡住。”
&esp;&esp;white:“那如果新加入的程序,还和之前运转的程序结果不兼容呢?”
&esp;&esp;那人眼中精光一闪:“那么极有可能致使系统长时间不响应,电脑出故障宕机。”
&esp;&esp;有的人听得云里雾里,径直打断道:“等等,等等,各位朋友,你们能不能说得浅显易懂点?”
&esp;&esp;“浅显易懂点,就是在系统宣布游戏失败的时候,把【失败】的结果改成【胜利】。”
&esp;&esp;一时间嗡嗡议论声响起,大家惊异地交头接耳,那人直接懵掉:“什么?我们可以这么做?”
&esp;&esp;“怎么可能。”另外的玩家反驳道,“真能做到的话,为什么我们还在这里?肯定有什么限制条件。”
&esp;&esp;“是的,这只是举例,如果要更改整个无限游戏的输赢结果,所需要的能量熵值过于巨大,我们没有这个能力。
&esp;&esp;但我们确实可以篡改系统对这场副本的判定结果,给它制造bug。”
&esp;&esp;各个公会低声商议,交换眼神。
&esp;&esp;确实,如果目标是制造程序bug,不会有比《游戏之家》副本更好的选择,因为他们有弥赛亚,记录【9】。
&esp;&esp;记录【9】变成记录【10】后,全服三亿人将会被清空记忆,无限游戏再度重启。
&esp;&esp;代入运行服务器,可以想象这一过程需要的运算内存有多大,再往上,找不出比这更好的时间节点。
&esp;&esp;一阵讨论后,终于有道锐利的眼神直指white。那人提出关键问题:“你提到的篡改手段,该不会是命运女神……”
&esp;&esp;white掷地有声地回应道:“对,就是联合会前任首席执行官谢语春留下的那件命运神器,【可以更改命运的白骨笔】。”
&esp;&esp;会议氛围沉重肃穆,议论声再起。
&esp;&esp;这事毕竟干系重大,在场所有人都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谁也没法轻易下定论,给出肯定的回答。
&esp;&esp;会议暂时解散,各方组织代表带着信息量爆炸的脑袋回去落实内容的真实性,商讨结论。
&esp;&esp;明面上展开积极行动,私底下亦是暗潮涌动,质疑、试探、推诿、争吵层出不穷。
&esp;&esp;短短一天时间,white接见了十几批来自不同组织的掌权人、主要话事人或代表,有的组织甚至会分不同时间点,派两批人过来会见。
&esp;&esp;他们借大领主现成的城堡安营扎寨,偌大的客厅中,不乏有人争得面红耳赤,原本还能维持基本的庄重得体,随着讨论渐深,场面顿时像个闹哄哄的菜市场。
&esp;&esp;内容大差不离,基本可以归纳为:这么做之后有什么坏结果和负面影响?可行性有多大?能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出事后责任由谁承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