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行!这不符合规矩!”瘦长鬼影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连忙否决。
&esp;&esp;谢叙白轻蔑地扯了下眉头:“合不合规定不该由你说了算吧?听说那位传说中的黑王陛下也在关注这场游戏,难道一切不该以尊贵的陛下的意愿为主吗?”
&esp;&esp;是啊,黑王陛下在关注这场游戏!
&esp;&esp;暴跳如雷的观众们一滞,留言出现大片空缺,不少诡怪急不可耐地删掉前面的带脏字的发言,收敛措辞整理语言,让自己显得文雅端重一些。
&esp;&esp;但气氛半点没降下来,反而在愈发热烈的烘托下推上高潮!
&esp;&esp;店老板和瘦长鬼影插不上话,变得骑虎难下。
&esp;&esp;有观众终于看不过眼,冷嘲热讽。
&esp;&esp;:行了!一个卑贱的人类,你以为你是谁,陛下肯赏脸看你一眼都是莫大的荣幸,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
&esp;&esp;
&esp;&esp;水墨空间,谢叙白看着被黑雾扼住致命部位的斗篷人,淡淡地问:“那你觉得这个要求很无理吗?黑王陛下?”
&esp;&esp;他忽然轻笑,话锋一转:“不,称呼黑王都是抬举你,你充其量只能算个黑王代理。”
&esp;&esp;斗篷人:“……”
&esp;&esp;ta看了一眼捆住自己的黑雾,邪神躯壳对ta释放的杀意简直比那些公民比谢叙白的杀意还要浓烈。
&esp;&esp;明明脑子(意识)都没了,还半点不肯让谢叙白吃亏。
&esp;&esp;ta嗤笑出声:“我不可能同意,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esp;&esp;杀了ta,整个棋盘世界直接崩塌,全体玩家陪葬。
&esp;&esp;同时作为创立对局的双方,未以棋局决出胜负,算违规,谢叙白也会死。
&esp;&esp;唯一高兴的大概就是系统了,所以斗篷人笃定谢叙白不会这么做。
&esp;&esp;“我没必要杀了你,威胁你的方式有很多。”谢叙白抬了抬手,黑雾立马高兴地蹭了上去,眷恋地在修长手指上缠绕好几圈,方才在谢叙白掌心“吐”出一块黑色的东西。
&esp;&esp;斗篷人的瞳孔微微一凝。
&esp;&esp;那正是之前ta欲要给谢叙白戴上,却脱手掉在地上摔碎的荆棘黑冠!
&esp;&esp;游戏继续(5)……
&esp;&esp;斗篷人第一反应是将王冠召回,丝丝缕缕的漆黑能量线在眼前汇聚,却怎样也无法凝聚成型。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那可是能量和规则的聚合体,不是具体的实物。
&esp;&esp;比如谢叙白用精神力凝聚出的项圈,向来都不是随随便便被谁拿到手上就属于谁。
&esp;&esp;它们是有“主”的,为什么没有听从召唤?
&esp;&esp;除非……
&esp;&esp;ta冷冰冰地看向邪神躯壳,眉心狂跳。
&esp;&esp;——除非某邪神【剥夺】了王冠的控制权。
&esp;&esp;被片成豆腐渣都阻止不了祂偷偷摸摸搞点大动作。
&esp;&esp;ta错了,不该说邪神躯壳没脑子,这躯壳可太有脑子了。
&esp;&esp;前面和谢叙白对招的失策都在斗篷人的接受范围内,而这次,ta真真正正地感到了胃疼。
&esp;&esp;谢叙白用精神力包裹手指,挑起荆棘黑冠,眉眼沉静,条理不紊地分析:“凭你这种不肯屈服人下的性格,甘愿唱出那段带有臣服意味的咒法,说明这是系统交代给你的任务,你不得不做。”
&esp;&esp;“为什么系统需要给一个有王的世界重新拟定新王?笼统不过三种情况,其一系统想让我当王,其二黑王出了事,急需找人替补,其三为了和原本的黑王对抗。”
&esp;&esp;“黑王代表游戏王国,和黑王对着干就是和系统对着干,系统没理由自己打自己。第三种可能排除。”
&esp;&esp;“系统已经安排你来对付我了,如果需要替补,没必要舍近求远。第二种可能排除。”
&esp;&esp;“剩下第一种可能。”
&esp;&esp;谢叙白一针见血:“其实仔细想一想,在这个虚拟的棋盘世界,又哪里需要什么【黑王】?或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黑王】,它不过是系统为我拟定的身份,一个用来捆缚我的陷阱。”
&esp;&esp;斗篷人反唇相讥:“猜得很好,继续猜。”
&esp;&esp;“谢叙白,不管你推测得再怎么惊天动地,最后也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怎么着,难道你指望我给咱们叙白小朋友发一张‘奇思妙想创意家’的奖状吗?需不需要再给你的手背盖几朵鲜艳可爱的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