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实想要掌握话语权,将会议定在自己熟悉的主场更好。
&esp;&esp;但谢叙白并不在意是这场行动由谁主导,更不介意将权力移交给靠谱的人。
&esp;&esp;他唯一看重且想要保证的是恶鬼得到有效惩治,绝无可能再为祸人间。
&esp;&esp;裴玉衡对宴朔突如其来的发难始终颇有微词,最主要的是,他看不透宴朔的实力。
&esp;&esp;这种危险人物,他向来的观念就是能离多远离多远。
&esp;&esp;见两人谈好会议时间,裴玉衡往前一步,将他们隔开,警惕地扫过宴朔一眼,对谢叙白低声道:“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esp;&esp;看出裴玉衡不怎么喜欢宴朔,谢叙白默默的不敢吭声。
&esp;&esp;他家裴爸爸是个铁直男,对傅倧那种同性恋变态深恶痛绝。心里也一直把他当小孩,表面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心里看得非常紧。
&esp;&esp;要是让裴玉衡知道他正戴着的金丝眼镜就是宴朔的分身,他们还在几天前亲得昏天黑地……那场面太美,他不敢想。
&esp;&esp;走是不可能一起走的了,索性宴朔没有搭便车的想法。
&esp;&esp;就是在岑向财下意识跟着谢叙白抬脚离开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丢过去一个冷到刺骨的眼神:“工作时间,岑秘书想要旷工?”
&esp;&esp;“……”岑向财可怜巴巴地转向谢叙白: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esp;&esp;刚超度完整个红阴古镇的怨魂,谢叙白精疲力竭,但触及岑向财求助的眼神,还是不忍心将好友抛下。
&esp;&esp;这个时间点还要加班加点,让宴朔亲自出来逮人,说明是急事,让秘书旷班显然也不太现实。
&esp;&esp;不如尽快解决工作,谢叙白毛遂自荐道:“我也是盛天集团的员工,宴总说的工作积压是指什么,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esp;&esp;听到好友要和自己同舟共济,岑向财直接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esp;&esp;就是莫名其妙脖子一凉……等等!好像有一股杀意在盯着他!
&esp;&esp;岑向财毛骨悚然地看向宴朔,后者视线不偏不倚,若无其事地道:“不是大事。”
&esp;&esp;“就在几个小时前,红阴古镇的地皮招标结果下来了,盛天集团入选。董事会的人希望把这里发展成规模更宏大的旅游项目,对外加大宣发,拉几个能上中央电视台的广告商入伙。”
&esp;&esp;一个被列入市旅游景点的地皮,说拿下就拿下了。
&esp;&esp;宴朔用一种“今天是个好天气”的语气,随意谈论盛天集团取得的卓越成绩,该说不说,很有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气势。
&esp;&esp;谢凯乐却忍不住想起之前在盛天集团请教宴朔,看见男人对着财神像一脸严肃虔诚:“求财神爷保佑盛天集团顺利竞选到……”
&esp;&esp;他差点没绷住,错步站在谢叙白的背后,揪住老师的袖子,憋笑憋到肩膀抖个不停。
&esp;&esp;谢叙白有些狐疑,偏过头和谢凯乐交换眼神,在谢凯乐的手势下,一大一小悄咪咪地构建精神链接,不动声色地交流。
&esp;&esp;通过记忆投影,他也看到了那生动形象到不忍直视的画面:“……”
&esp;&esp;深不可测的邪神忽然变得接地气了好多。
&esp;&esp;还有点可爱,嗯。
&esp;&esp;红阴古镇地皮招标……
&esp;&esp;岑向财有印象,写出竞标企划案的负责人还是由他推荐的。
&esp;&esp;但那时的他是个蜷在壳里的缩头乌龟,害怕看到半点和过去有关的人事物,谈之色变,避之不及,所以把事情交代出去后,很少插手干预。
&esp;&esp;但他知道那些老不死的一心钻进钱眼里,一直想打着红阴古镇曾经是个毒贩窝的旗号,作为吸引猎奇者的噱头。
&esp;&esp;别觉得很荒唐,要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总有那么一些傻哗嫌自己活得太长,想要体验把踩在钢丝线上的刺激感。
&esp;&esp;岑向财心里冒出一股股戾气,又觉得实在无力。
&esp;&esp;这件事他个人反对也没用,哪怕他是盛天集团的秘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