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叙敛起眸底的寒意,“出去吧。”
&esp;&esp;一个心思早就跑偏了的人,多说无益。
&esp;&esp;他可以看在自家父亲的面子上,不捅破那层窗户纸。
&esp;&esp;当然,前提是拎得清才行。
&esp;&esp;但显然,胡杨并不需要这张保护符。
&esp;&esp;这会的他,有点急,因为他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时砺那个冷面阎罗来掌权叶氏,到时候,他曾经做过的那些小动作…
&esp;&esp;“不是,小叶总,你听我说…”
&esp;&esp;叶叙放下文件,把玩了一下手机,后又捧起早上新鲜泡的冷泡茶,轻抿了一口,“嗯,你说。”
&esp;&esp;叶叙说话的语气有那么点风轻云淡的意思,听得胡杨那叫一个着急上火。
&esp;&esp;家都要被人抢了,还像个智障儿童一样无知,活该叶氏要完啊!
&esp;&esp;胡杨拉开椅子重新坐下,语重心长地道:“我的话大概不中听,但是纵使您不爱听,我今天也是要说的。”
&esp;&esp;叶叙笑了一下,“这就是传闻中的死谏吗?”
&esp;&esp;胡杨噎了一下,心想,那也得等您坐上了那把椅子才行。
&esp;&esp;胡杨斟酌了一下措辞,端的是一副为你好的样子继续开口,“我知道,您待叶总如生父,而叶总待您也如亲子,可这中间毕竟还隔着个‘如’字不是吗?”
&esp;&esp;叶叙又喝了一口茶水,“继续。”
&esp;&esp;胡杨:“……”
&esp;&esp;蠢货!他说得够明白了!
&esp;&esp;胡杨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前程!
&esp;&esp;“白泽才是叶总的儿子,一旦他争起家产来,就没小叶总您什么事了,小叶总您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esp;&esp;“哦?”叶叙蹙起眉头,单手支棱着脑袋,神色颇为苦恼,“怎么说?”
&esp;&esp;“当然是踢掉白泽,趁早拿下‘华衡’的掌舵权啊!”胡杨说得有点急,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叶叙的脸上。
&esp;&esp;叶叙有些嫌弃地抹了一把脸,然后把手机通话页面递给胡杨看,“好的,您精彩的发言,我父亲已经听到了,相信就算是为了名声,他也不会不给我留一口汤喝的。”
&esp;&esp;说着,他笑着冲电话里头问了一句,『您说是吗?父亲?』
&esp;&esp;叶盛楠四平八稳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是的。』
&esp;&esp;胡杨的眼睛一下瞪直,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esp;&esp;叶叙笑了一下,“怎么呢?刚还不是雄赳赳,气昂昂劝我弑父杀兄杀弟夺位的吗?”
&esp;&esp;胡杨耷拉着的眼皮子掀了一下,这特么哪里是智障,分明是诸葛再世。
&esp;&esp;一招,只一招,不但制服了他这个“乱臣贼子”,还为自己谋好了后路。
&esp;&esp;是他低估了这小子的智慧。
&esp;&esp;也对,虎父无犬子,是他心急了。
&esp;&esp;叶叙笑着靠在椅背上,“那么…不送哦,胡师傅。”
&esp;&esp;胡杨深深地看了叶叙一眼,“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esp;&esp;叶盛楠短期内确实是不会动叶叙,但是以后谁说得准?
&esp;&esp;叶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esp;&esp;闻言,叶叙笑得越发的灿烂了,“有劳提醒,但…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