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着叶畅被人抬走,叶盛楠表情说不上好,有难过,也有自责。
&esp;&esp;他不知道他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导致叶畅的心思歪成这样。
&esp;&esp;叶叙转过身,抱了他一下,“不是父亲的错,是大哥自己生性多疑,又不知满足。”
&esp;&esp;他们的双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一岁。
&esp;&esp;关于小时候的很多事,他大多都没有记忆,也有很多事都是模糊的。
&esp;&esp;那一年。
&esp;&esp;据说老爷子一下失去儿子儿媳,差点一蹶不振,是时立仁大老远从京城过来陪着住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得以走出来。
&esp;&esp;公司的大小事务,家里的老小,都需要叶盛楠亲力亲为,他忙得晕头转向。
&esp;&esp;后来懂事了,只记得叶盛楠很忙,可再忙,他也不忘关心他们兄弟俩。
&esp;&esp;偶尔半夜醒来,会发现叶盛楠的车,才回来。
&esp;&esp;他回来,通常是先来他们兄弟俩的卧室里看看,掖被角,摸额头…
&esp;&esp;,
&esp;&esp;也会关心他们的学习,偶尔,还会给他们辅导功课。
&esp;&esp;甚至,等叶畅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也没说什么,公司说放手就放手,半点不留恋财势地位。
&esp;&esp;哪怕外头的人笑他:养大的狼崽不认父。
&esp;&esp;作为叔叔,作为名义上的父亲,他真的做得够好够好的了。
&esp;&esp;叶盛楠轻轻摇头,“或许是我给他的信任值不够。”
&esp;&esp;白泽在边上接话,“有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给再多,他也觉得不够。”
&esp;&esp;白泽那边倒没有生气或者因为没有得到过父爱而吃味的意思,但叶盛楠心头的愧疚感却再次滋生,“小泽…”
&esp;&esp;白泽摆摆手,“父亲该知道,我不喜欢听‘抱歉’这两个字。”
&esp;&esp;“好,我不说。”叶盛楠稍稍推开叶叙,对白泽道:“外头的事与你无关,由父亲去解决。”
&esp;&esp;叶盛楠的音色沉着冷静,能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安抚感。
&esp;&esp;但是,他能说什么呢?
&esp;&esp;不管与罗依倩是婚前还是婚后发生的关系,“渣男”的名头都会扣在他的头上。
&esp;&esp;然而,白泽的口袋里就有当年的真相,但也只是白兴士和柳林的片面之词。
&esp;&esp;所以,究竟是不是真相,还得先看叶盛楠怎么说。
&esp;&esp;“父亲要怎么解决?要知道空口无凭,很难让人信服的。”
&esp;&esp;处理不好,影响到的不止是个人声誉,还事关他们身后的一切。
&esp;&esp;要相信,若是事情发酵得再快一些,公司的股份这会儿都开始跌了。
&esp;&esp;白泽的这个问题,叶盛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sp;&esp;是啊,该怎么说呢?
&esp;&esp;虽然都不是本意,但事情就是发生了。
&esp;&esp;但有一点,外界信不信他不在乎,他只在乎白泽对他的看法,会不会觉得他渣,会不会觉得是他弃他与罗依倩不顾…
&esp;&esp;他抿了抿唇,道:
&esp;&esp;“我在去京城之前,没敢想过你会是我的儿子,是小叙有了猜测,我才找过去的。但纵然如此,我还是不敢想…”
&esp;&esp;他捏了捏手上那早已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报告单,“包括现在,我都还感觉像是在做梦…我跟你母亲…只有……”
&esp;&esp;叶盛楠说得磕磕绊绊,但白泽听出来了,叶盛楠并不知道自己有孩子。
&esp;&esp;并且,很大概率就是罗依倩中药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