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泽挑了一下眉,他回坤城,没有惊动任何人,但叶盛楠的电话却来的及时。
&esp;&esp;说不上讨厌,但被人掌握行程的滋味不太好受。
&esp;&esp;叶盛楠还好,若是别人…
&esp;&esp;想着,白泽葱白的指尖滑了接听,『喂,叶叔叔好啊!』
&esp;&esp;『好好好。』叶盛楠一连应了三个好,才问人,『怎么回来也不跟叶叔叔说一声,叶叔叔好安排接风啊。』
&esp;&esp;白泽笑了一声,『这不是跟叶叔叔学的嘛?』
&esp;&esp;想起上次“空降”叶家,叶盛楠老脸有点红。
&esp;&esp;话虽然被堵住,但叶盛楠心底却是有点小开心的,小白说学他呢。
&esp;&esp;在边上的叶叙翻了个白眼:您真是一点也没听出来他在调侃您呢?
&esp;&esp;叶盛楠回了他一眼:不重要!
&esp;&esp;“那,有空出来吃个饭?”叶盛楠又问。
&esp;&esp;“成啊,等我跟时砺说,让他定时间,然后再回复您?”
&esp;&esp;“好。”
&esp;&esp;有病?
&esp;&esp;白泽的动向确实备受关注,不管是在娱乐圈还是在所谓的顶级豪门圈里,每个微小举动都会被放至最大化,然后进行猜测,并揣摩。
&esp;&esp;一开始白泽跟着时砺往公司跑,并不算是秘密,留心的人自然都知道,只是没有多想。
&esp;&esp;都以为是小夫夫感情好,黏糊,但这么一连跑了两三个月,风雨无阻,还跟着出差,外界声音偶有传出:『白泽该不是要退圈吧?』
&esp;&esp;特别是溪霖项目出事后,但凡媒体能拍得到时砺,白泽的身影都跑不了。
&esp;&esp;甚至有人调侃说:『想蹲白泽?那蹲时砺的公司楼下就对了。』
&esp;&esp;然后也有其他的许多声音出来:
&esp;&esp;『白泽这是打算嫁夫随夫,帮时砺打理家业啊?』
&esp;&esp;『有意思了,白泽这是来了一个完美的,华丽大转变啊!戏子变资本家,果然还是得先飞上枝头呢。』
&esp;&esp;『呦~我说今天的空气怎么飘着股恶臭味呢?原来是阴阳人尸臭了。』
&esp;&esp;『大半年没作品了,靠着屁大点的家事炒热度,也是没谁了。』
&esp;&esp;『不是,怎么没人爆你家正主的屁大点家事呢?是因为没流量吗?【狗头保命jpg】』
&esp;&esp;网上的风言风语像打不死的小强似的,难打至极,灭了一波又来一波,净网永远净不完。
&esp;&esp;擒贼先擒王,白泽暂时放任那些小蚂蚱蹦跶,考虑直接幕后黑手拽出来教他做个人。
&esp;&esp;但显然,叶畅比他还急。
&esp;&esp;虽说是他把叶盛楠给激回来的,但他以为他是了解叶盛楠的,因为以往只要他这么一说,叶盛楠就会做出退让。
&esp;&esp;但这次,叶盛楠竟然为了白泽让他下不来台。
&esp;&esp;果然,亲的总是亲的,养的再怎么做,都是表面功夫。
&esp;&esp;在黑暗无光的卧室里,叶畅平躺在床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一场有来无回好了。”
&esp;&esp;两天后,白泽约叶盛楠出来吃饭。
&esp;&esp;人不多,也就是白泽和时砺,还有叶盛楠和叶叙,一共四个人。
&esp;&esp;吃的是私房菜,叶盛楠定的是五个人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