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
&esp;&esp;关衡觉得很有必要带这个与他齐名的“混不吝”开开眼界。
&esp;&esp;不等他说话,叶叙再次开口,“我回去,打算进公司上班了。”
&esp;&esp;白泽跟时砺互相看了一眼,这就有点意外了,要知道,叶叙曾经的志愿是当最逍遥的蛀虫来着。
&esp;&esp;关衡摸着下巴,看看坐在他们对面的白泽和时砺,又看看忽而变乖的叶叙,似乎悟出了点什么。
&esp;&esp;“想清楚了?”关衡问。
&esp;&esp;叶叙双手捧着茶杯,点头,“想清楚了。”
&esp;&esp;说着,又抬头看向时砺,郑重其事地道:“之前很多事,不管我做的还是我哥做的,我都很抱歉,但我保证,昨晚的事绝对是最后一次。”
&esp;&esp;之前的事?
&esp;&esp;包括时砺中药那件吗?
&esp;&esp;白泽挑眉,眉峰蓦地变得凌厉了起来,“如何保证?又如何来的信心…我们会既往不咎?”
&esp;&esp;叶叙:“我…”
&esp;&esp;叶叙捏了一下衣角,他确实没法保证。
&esp;&esp;关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蓦地又有种被人“利用”了的错觉,嚎叫了一声,“所以,这就是你赖着我那么多天的原因?”
&esp;&esp;自己不联系白泽或者时砺,偏偏又怂恿他来“鼎信”,原来是理亏吗?
&esp;&esp;个锤子的,亏屁啊!
&esp;&esp;他给时砺下了数十年的绊子,就没觉得理亏过。
&esp;&esp;不过是成王败寇。
&esp;&esp;叶叙仍旧无话可说。
&esp;&esp;白泽也不想咄咄逼人,毕竟若是叶叙能处理好,也算是皆大欢喜。
&esp;&esp;摧毁一个大家族,不是吹灭一根蜡烛,所要的精力不是一丁半点。
&esp;&esp;他不怀疑时砺的能力,可若是可以,他更希望时砺往后余生,安乐无忧。
&esp;&esp;再者,不得不承认,在白兴士这件事上,叶盛楠确实出了一把力,否则白兴士也不会那么快受到惩罚。
&esp;&esp;他承了这份情,恩就必须还。
&esp;&esp;白泽想了想,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esp;&esp;叶叙蓦地抬头,眼露惊喜,“你,我…”
&esp;&esp;“但有一点,我不会轻易放过。”白泽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冷沉,一如一把待出鞘的宝剑,气势凌人。
&esp;&esp;叶叙知道,他不是在唬人,他咽了一口唾沫,道:“不是我。”
&esp;&esp;关衡再次左右看了看,“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esp;&esp;白泽笑了一下,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散漫,“关总听说过一句话吗?”
&esp;&esp;关衡:“什么?”
&esp;&esp;白泽:“好奇心害死猫哦。”
&esp;&esp;关衡:“……”
&esp;&esp;他一个工具人,死就死呗。
&esp;&esp;正要说点什么,时砺也开了口,“听说关于我和小白的热搜,关总没少推波助澜?”
&esp;&esp;“瞎扯。”关衡想都没想就一口否认,待声音落地,他才警醒:心虚个屁,干了又怎么滴?
&esp;&esp;他关衡,就是想要时砺下台!
&esp;&esp;关衡挺了挺身板子,改口,“如果有,时总打算怎么做?”
&esp;&esp;时砺眼睛看着人,伸手拿起茶壶给关衡续了一杯满茶,“我还听说,贵公司看中锦州那边的一块大肥肉了,你说我要是掺一脚,你有几成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