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家族企业是竞争关系,也没妨碍他们交心。
&esp;&esp;用熟识他们俩人的话说:影形不离,同穿一条裤子。
&esp;&esp;只可惜,两人的感情是纯洁的兄弟情,否则就是强强联合,不给同行喘气的机会。
&esp;&esp;当然,哪怕是几十年后的今天,两人也没有因为子孙的问题吵过一句嘴。
&esp;&esp;主打的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esp;&esp;然而,也正因为看在俩老爷子的面子上,时砺才没有对叶畅下死手。
&esp;&esp;但如果对方敢动白泽一根头发丝,那就对不起了,溪霖项目将只是一个开端。
&esp;&esp;虽然不怕对方惹事,但时砺怕白泽受伤。
&esp;&esp;时砺牵着白泽的手,一步步往楼上走,“最近少出门,可以吗?”
&esp;&esp;白泽侧头,“当然可以,毕竟我如今又不需要出去工作。”
&esp;&esp;然而他没说的是,虽然他拉黑了很多人的电话或者微信,但曾经与原主共同工作过的同事,在知道他的原东家倒台后,都向他抛出橄榄枝。
&esp;&esp;不过,他也拒绝了。
&esp;&esp;时砺也侧头看他,“那你会闷吗?”
&esp;&esp;这句话不是他第一次问白泽,但是他觉得说不准白泽闷了又不好意思说呢?
&esp;&esp;时家的宅子确实大到令人羡慕,并且神往的地步,但久居不出动,何尝不是“深院锁佳人”的一种呢?
&esp;&esp;他确实也希望白泽能时刻陪他,但却也不想给白泽任何的拘束。
&esp;&esp;他该是自由的。
&esp;&esp;“不闷。”白泽回答,“睡前梦醒都有时先生作陪,于我而言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esp;&esp;虽然已经习惯白泽的日常表白,但是每次白泽说,时砺的心底都会泛起层层涟漪。
&esp;&esp;一圈又一圈,荡得的心头软绵绵的。
&esp;&esp;要相信,此刻不管白泽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esp;&esp;但白泽似乎对他从无要求,除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硬性原则。
&esp;&esp;然而,哪怕听了无数回,时砺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回应,唯有行动。
&esp;&esp;于是乎,一进二楼的大门,时砺就把白泽给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esp;&esp;白泽忽而笑开,“时先生,君子动口不动手哦。”
&esp;&esp;“不动手。”说着,时砺脸色染上了可疑的红晕,“再者,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esp;&esp;“哈哈哈哈…”白泽笑趴在时砺的肩头上,蹬着脚,“走快点啊,让我看看你怎么个不是君子了。”
&esp;&esp;时砺:“……”
&esp;&esp;与此同时,一股名为“白泽”的风暴再次席卷而来。
&esp;&esp;没别的,白兴士终究还是被叶畅找到了。
&esp;&esp;但他没有把人带走,只是让人偷摸着拍摄了他的日常。
&esp;&esp;然后散布到网上。
&esp;&esp;文案为:『儿子嫁进豪门,享尽荣华富贵,亲爹流露异国他乡街头,沦为乞丐,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白泽』
&esp;&esp;照片里,白兴士灰头土脸,往日的圆润大减,脸上褶子布满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