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尹毅思索了一下,“就很寡淡啊,难道大老板不觉得?”
&esp;&esp;寡淡?
&esp;&esp;平淡如水的意思?
&esp;&esp;白泽笑着点头,这个确实。
&esp;&esp;但他很快又摇头,“这样才好,干净。”更有调教的空间,一如一张白纸,纸上作的是什么画,他最有话语权。
&esp;&esp;尹毅其实也不太懂“情爱”,那些词全都是听别人形容他的老板的。
&esp;&esp;他放了一杯温开水在白泽的面前,单刀直入,“相信大老板也知道,老板他其实外冷内热,很多事不去计较并不是因为他懒,而是因为那层撇不开的血缘关系。”
&esp;&esp;白泽捧着温开水,小喝了一口,“尹助查到了什么?”
&esp;&esp;尹毅挑眉,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于是就更直接了:“陆阿谷是秦千一让人安排的。”
&esp;&esp;只一句话,白泽便懂了。
&esp;&esp;秦千一安排的是没错,但是绝对跟韦婉脱不开关系。
&esp;&esp;虎毒不食子,而韦婉连畜生都不如。
&esp;&esp;也别说什么被人利用,毕竟心若不毒,是怎么也下不了那么狠的手的。
&esp;&esp;白泽抹了一把脸,“还有吗?”
&esp;&esp;“关于你或者老板的黑热搜,他们出了不少力。”尹毅顿了顿,又继续,“比如之前孤儿院的事,比如您跟叶二少的传闻。当然,叶畅的手笔也有。”
&esp;&esp;白泽默了一瞬,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家老板的心就慈不了了。”
&esp;&esp;他们俩互为软肋,是彼此的弱点,但也互为铠甲,敌人轻易伤不着。
&esp;&esp;同时让他想起一件事,“那时砺中药那回呢?有头绪吗?”
&esp;&esp;尹毅低头,“还没有。”
&esp;&esp;白泽叹息,“不急,总会露出马脚来的。”
&esp;&esp;酒会人多眼杂,让人避开摄像头搞点小动作什么的,还是挺容易的。
&esp;&esp;尹毅应了一声“嗯”,而后又道:“对了,司寻进了精神病院,大老板知道么?”
&esp;&esp;白泽挑了一下眉,“他怎么做到的?”
&esp;&esp;尹毅看着白泽,眸光狐疑,不应该啊,怎么可能不是大老板的手笔?
&esp;&esp;白泽笑了一下,“并没有哦。”
&esp;&esp;只不过是有人妄想用幻术控制他,然后骗取他的贴身物件去做些阴暗的勾当,被他识破,他小小地回击了一下而已。
&esp;&esp;尹毅张了张嘴,有些一言难尽地道:“司寻说,他会催眠术,他能控制人,还说其实是中了你的圈套,说你术法更高超…”
&esp;&esp;白泽心说:没错啊。
&esp;&esp;系统猫:『错就错在,他说了出来,没人信的。』
&esp;&esp;白泽:『只能说他蠢…』
&esp;&esp;说着,白泽想到了什么,他问尹毅,“还有吗?”
&esp;&esp;尹毅:“还说有个大师,是对方给他的怀表,也是他想窃取您的命格。”
&esp;&esp;白泽心又说:这也没错。
&esp;&esp;但…
&esp;&esp;窃取他的命格?
&esp;&esp;想都别想。
&esp;&esp;虽然他只是一朵平平无奇的小白花,但是谁让他是生长在主神殿里的呢?
&esp;&esp;虽然那个混球无耻了一点,却也实打实地给了他一个化为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