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白?”时砺木讷出声,一句“不是说在家等我”还没出口,就被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揪住脸皮,“嘶~”
&esp;&esp;白泽没有心疼,声音故作冷沉,“没人告诉过你吸烟有害健康吗?”
&esp;&esp;时砺呆呆地看着人,“…没有。”
&esp;&esp;白泽挑眉,“那你现在知道了?”
&esp;&esp;时砺点头,“知道了,不抽了。”
&esp;&esp;白泽绷不住了,一下笑开,“这还差不多。”
&esp;&esp;他大发慈悲放开了好不容易揪出一点褶子的脸皮,正要绕过车头,上副驾驶时,却被忽然从对面开来的黑色车子吸去了注意力。
&esp;&esp;没什么特别,也不算顶级豪车,之所以看过去,只是因为车上下来一个与时砺长得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esp;&esp;哦不,准确来说,是时砺长得像对方。
&esp;&esp;这让白泽有一瞬间的恍惚:或许这是二三十年后时砺的样子。
&esp;&esp;脸部线条依旧刚毅,俊郎,活脱脱的不老男神。
&esp;&esp;而时砺显然也见到了那人,他推开门,下了车。
&esp;&esp;但他并没有向对方走去,而是只站在白泽的身边。
&esp;&esp;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esp;&esp;对面的人一身白色西装,气质儒雅随和,看到白泽的时候,眼底露出了惊讶的目光,待再看到时砺时,了然。
&esp;&esp;他大步向白泽与时砺走来,神情带笑,“这是小白吧。”
&esp;&esp;虽说时青峰没做过伤害时砺的事,但是白泽认为不作为,并放任韦婉胡作非为,就是助纣为虐。
&esp;&esp;他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是的,时青峰先生。”
&esp;&esp;时青峰整个顿住,然后用一如韦婉当初的表情与语气问了一句:“你喊我什么?”
&esp;&esp;“时青峰先生。”白泽重复道。
&esp;&esp;他不喊“时先生”,因为“时先生”于他而言,是时砺陪他上节目胡闹的见证,也是他对时砺的爱称,称呼不了别人一点。
&esp;&esp;而“时总”,更不是,时青峰从没有挑过时家的大梁,是为不配。
&esp;&esp;至于父亲或者爸爸,或许时青峰比白兴士更有资格,但绝对不多。
&esp;&esp;不止时青峰惊愕,时砺也是一惊,但很快释然,小白是在为他鸣不平。
&esp;&esp;时青峰也不蠢,很快也想到了这一层,他苦笑了一下,“都好。”
&esp;&esp;不好能怎么办,儿子都没反驳的意思。
&esp;&esp;别人家是儿媳或者儿婿得不得父母亲的认可,换了他倒好,直接颠倒过来了。
&esp;&esp;失败啊。
&esp;&esp;时青峰转而走向别墅大门,他“摁”响了门铃。
&esp;&esp;很快,一个年约五十的妇人出现在大门内侧,“你们找谁?”
&esp;&esp;妇人眸光惊艳的同时也惊诧,这栋宅子平时不会有人来,就算偶尔会有,也是屋里那两位,更别提“客”了。
&esp;&esp;而眼前却实打实地站着三位身姿挺拔,丰神俊朗的男子。
&esp;&esp;时青峰:“找秦千一。”
&esp;&esp;顿了顿,补充,“还有我的夫人。”
&esp;&esp;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