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寻抱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在地上翻滚,“啊——”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了个120…
&esp;&esp;然而,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并未查出他的身体有异样。
&esp;&esp;“不可能,我昨晚上吐了血,今早上头痛到爆…”
&esp;&esp;“不对,我一定是被人下蛊了,对,就是白泽,我拿了他的手串,然后就吐了血,而他的手串凭空消失……”
&esp;&esp;中年男医生平静地听完司寻的陈述,推了推眼镜框,扭头对护士讲,“给他转院吧,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
&esp;&esp;护士:“好的,我马上联系。”
&esp;&esp;司寻:“联系什么?什么转院?我不走,除非你们能把我体内的蛊虫取出来…”
&esp;&esp;“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都去碰一下白泽的红色手绳啊…”
&esp;&esp;医生摇摇头,“抱歉,我还有别的患者,你的专属医生马上到了。”
&esp;&esp;恰时,关衡找来。
&esp;&esp;不只是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叶叙。
&esp;&esp;关衡昨晚上原本是要找司寻算账的,可后来从坤城过来的叶叙给他打电话,他就接人去了。
&esp;&esp;今天原本是要去酒店逮人的,却在出门前酒店告知,司寻被120接走了。
&esp;&esp;原本是想过来收尸的,冷不防地听到了这番离谱发言,他懵了一瞬。
&esp;&esp;而后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司寻疯了。
&esp;&esp;但是好像不全是,因为他想起了昨晚上诡异的一幕幕,然后再看司寻的手腕,确实空了。
&esp;&esp;可空了,并不代表一定是变成虫子钻进司寻的身体里。
&esp;&esp;可司寻捂着心口,脸色发白,看着并不是装。
&esp;&esp;他转而问要出门的医生,“他真的没事吗?”
&esp;&esp;医生点了点自己的脑子,“除了这里,检查结果均在正常范围之内。”
&esp;&esp;关衡不说话了。
&esp;&esp;叶叙上下审视了一眼司寻,“那就赶紧送过去吧。”
&esp;&esp;既然这么不乖,那不管真疯假疯他都要他是真的疯。
&esp;&esp;再想出来,下辈子吧。
&esp;&esp;医生并不认识叶叙,但看着气度不凡,又是跟关衡一起来的,估计也是高门大户里养出来的公子哥。
&esp;&esp;他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esp;&esp;司寻一听,也大概知道要把自己送去哪里了,他慌乱摇头,“不,我不要去,我说的都是真的。”
&esp;&esp;“哦对,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一个老头啊,他也是受害者。”
&esp;&esp;叶叙蹙眉:“谁?”
&esp;&esp;竟然还有同伙吗?
&esp;&esp;那就一起送进去好了。
&esp;&esp;闻言,司寻以为叶叙终究是相信自己的,连忙道出真相,“一个六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头花花白,爱穿中山装,哦对,他之前与我一同住在帝格酒店里…”
&esp;&esp;不等司寻把话说完,关衡一口否决,“瞎扯,明明就是你一个人住。”
&esp;&esp;“不,是两个人!”司寻大叫着,“你们不信可以查监控!”
&esp;&esp;经历过昨晚上的诡异的关衡对这件事也有疑,他知道若司寻说的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不管是白泽还是时砺都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