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怔怔地看着那茶杯猫行李箱,怎么会有人连贴图都贴到一样的位置的?
&esp;&esp;对方大约是被他的目光吸引,直直向他走来,声色温润,“你好。”
&esp;&esp;时砺脚步后退,抿了抿唇,“你好。”
&esp;&esp;养蜂人忽地笑了一声,“还真是避人三舍。”说着,手腕微微用力,把行李箱推向时砺,“有人托我把这个给你。”
&esp;&esp;看着向他滑来的行李箱,时砺有点反应不过来,“嗯?”
&esp;&esp;养蜂人:“那人上洗手间了,他说,找一个盯着行李箱看的人,给他就对了,我想应该就是你吧。”
&esp;&esp;闻言,时砺连忙接住了行李箱,并牢牢抓住拉杆,语调上扬,“谢谢。”
&esp;&esp;恰时,时砺的肩头被人在身后轻轻地拍了拍,正要转头之际,脸颊上覆盖过来一抹濡湿的温软。
&esp;&esp;“时先生久等。”
&esp;&esp;很有蹭热度的嫌疑哦
&esp;&esp;“小白!”
&esp;&esp;是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软,叫时砺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esp;&esp;一如像生石灰遇了水,一秒发生反应,迫切叫嚣。
&esp;&esp;白泽微微撤离之际,时砺清晰地看见一个头戴白色鸭舌帽,同样养蜂人装扮的年轻人正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
&esp;&esp;机场的光亮如白昼,时砺甚至还能从对方的眼里看清自己的样子。
&esp;&esp;有点呆,有点蠢,一如自家爷爷所言,有人要是祖上积德。
&esp;&esp;“小白。”时砺一把勾着白泽的肩头,把人压向自己,“你终于来了。”
&esp;&esp;“来了。”白泽笑了一声,侧头又在时砺的脸颊上亲了亲,“来了就不走了哦,投奔时先生。”
&esp;&esp;边上的养蜂人“咳”了一声,“任务完成,那么白老师再见。”
&esp;&esp;白泽稍稍推开时砺,小声道:“感谢孔老师,再见。”
&esp;&esp;“感谢的话,下次请我喝茶啊。”
&esp;&esp;“没问题。”
&esp;&esp;被白泽称为孔老师的养蜂人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esp;&esp;时砺仍旧保持着扣着白泽肩头的手势,“我们回家?”
&esp;&esp;白泽看着人,眼角眉梢都带着温软的笑意,“嗯,跟我的时先生回家。”
&esp;&esp;“嗯。”时砺耳尖莫名地又红了一下,手也顺势从白泽的肩头上往下滑,抚过手臂,在手腕处捏了捏,犹豫半秒,滑下指尖,十指相扣。
&esp;&esp;也是直到此刻,才有种真的接到人的真实感。
&esp;&esp;他的小白,来找他了。
&esp;&esp;从时砺出门,往机场方向跑的那一刻开始,身后就有不少尾巴跟着,但他们都以为时砺是去坤城。
&esp;&esp;没别的,都想取得第一手『京城鼎信集团掌舵人杀去坤城』的信息。
&esp;&esp;甚至,他们的草稿都打好了,只待时砺登机。
&esp;&esp;甚至,他们连飞往坤城的机票也买好了,只待时砺杀上富人山,来一场大型修罗场。
&esp;&esp;甚至,关于修罗场的稿子也写好了,只为冲第一手爆炸性新闻。
&esp;&esp;但是,那都是以时砺杀去坤城为前提。
&esp;&esp;而眼下。
&esp;&esp;如果说跟着时砺来航站楼傻等半个小时,让人懵逼,那么此刻则是噎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