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脑子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第一念头是白兴士报复,但不可能,白兴士自顾不暇,他没闲更没钱。
&esp;&esp;然后又开始推测傅家的可能性,傅家被落了面子,确实也会搞点小动作,但杀人放火的事,他也绝不敢。
&esp;&esp;想来想去,时砺忽地觉得自己想远了,也想差了。
&esp;&esp;他盯着聊天框里最后的两个字看了又看。
&esp;&esp;『等我。』
&esp;&esp;默念数次后,他猛地想到了什么,捞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esp;&esp;恰时,时立仁也被白泽的热搜“炸”了过来,话都没问,直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不是说过两天小白就会回来吗?这都第几天了?还没回来就算了,还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esp;&esp;“你个没用的东西,好不容易有人要了,还抓不住。”
&esp;&esp;“咋滴,工作有对象重要啊?”
&esp;&esp;“活该你单身!”
&esp;&esp;时立仁拄着拐杖,气不带喘地一顿“啪啪”输出,时砺连找个接话的缝隙都没有。
&esp;&esp;不止时立仁找来,连时珉也来了,“哥,要我说不行就别硬撑了,没人要不可耻,实在不行,咱要求降低一点,有口气就成。”
&esp;&esp;时砺乜了一眼过去,“有这个时间来关心我的感情状况,还不如去想想你那个项目怎么拿下。”
&esp;&esp;“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弟这是在关心你。”
&esp;&esp;来人声色俱厉,不知道的还以为时砺是犯了什么大错。
&esp;&esp;而实际上,也不过是训了一句没有长幼尊卑的弟弟而已。
&esp;&esp;通常,只要她一来,时砺就会选择性闭嘴,没别的,多说无益。
&esp;&esp;但时立仁不会惯着她,“你这又说的是什么话?阿砺作为嫡长子,督促一句弟弟都不可以?”
&esp;&esp;“爸,现在是下班时间,既然下班回家了,难道不是该休息?”
&esp;&esp;“阿砺工作到半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一句该休息?”
&esp;&esp;时立仁怼起人来也是半句也不让,哪怕对方是儿媳。
&esp;&esp;韦婉,时砺和时珉的生母。
&esp;&esp;很奇怪,同样是亲生儿子,但对两个儿子却是天差地别的态度。
&esp;&esp;一个厌恶着,一个如珠如宝地护着。
&esp;&esp;有人说,可能是因为时珉长得更像韦婉,嘴又甜才得到她的喜欢。
&esp;&esp;但时砺又做错了什么呢?刚出生没几天就让人偷偷送到乡下了。
&esp;&esp;要不是捡到他的人家穷得揭不开锅,得到政府扶贫,上了镜,他如今大约还在地头除草。
&esp;&esp;但其实如果可以选,他宁愿一辈子在地头田间劳作。
&esp;&esp;韦婉生得极好,肤若凝脂,五官精致,一条长及脚踝的薄荷色刺绣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优雅与古典美在她身上体现了个淋漓尽致。
&esp;&esp;是人们眼里的年过半百风韵犹存,名副其实的不老女神。
&esp;&esp;然而,那些都与时砺无关。
&esp;&esp;时砺对时立仁道,“爷爷,我去接小白。”
&esp;&esp;时立仁愣了一秒,“大晚上的你去哪里接?”
&esp;&esp;完蛋了,受刺激了。
&esp;&esp;“去哪接?坤城那座富人山呗。”时珉讽刺的嘴角勾起,“不是我说,大哥就算现在赶过去,黄花菜…”
&esp;&esp;时砺身上的寒气止不住的乍泄,“劝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不介意替你漱漱口。”
&esp;&esp;韦婉走了过来,站在时珉面前,冷眼看着时砺,“挺能耐啊,当着我的面你都敢威胁你弟,背后呢?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