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昨晚上没休息好还是药物作用,张管家熟睡到有人进入他的卧室都察觉不到。
&esp;&esp;见他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鬓发也打湿了些,陈姨转头小声地问白泽,“泽少爷有干的毛巾吗?我给张管家擦擦汗。”
&esp;&esp;“有的。”
&esp;&esp;白泽说着转身钻进了洗手间,在洗手台上方的储物柜里拿了几条干毛巾出来,“麻烦陈姨了。”
&esp;&esp;讲真,也亏得陈姨来了,不然他大约是束手无策的。
&esp;&esp;还是那句话,打架他很在行,做饭不行,照顾人更不行。
&esp;&esp;“不麻烦,这是我们护工该做的事。”陈姨边说边给张管家擦汗,从脸上到脖子,擦着擦着,发现薄被下的人衣服湿透。
&esp;&esp;目前在发汗期,换衣服明显不明智。
&esp;&esp;陈姨犹豫了一下,又拿起一条干毛巾,“泽少爷能帮我给张管家翻个身吗?侧身就好,我给他垫一条毛巾到后背上。”
&esp;&esp;“可以的。”
&esp;&esp;白泽走上前,一手扶着张管家的肩头,一手扶着腰身,把人轻轻推了个侧身,陈姨则立马把毛巾给塞进张管家的衣服里。
&esp;&esp;做完一切,陈姨才惊觉她使唤白泽使唤得也太顺手了。
&esp;&esp;哪有帮佣使唤雇主的?
&esp;&esp;陈姨汗颜,正要说什么,白泽先开了口,“陈姨,我们外边说话。”
&esp;&esp;陈姨点点头跟了出去,
&esp;&esp;白泽也不藏着掖着,有话直说:“家里只有我和张爷爷,很多地方需要麻烦陈姨,大约会很辛苦。不过你放心,待遇绝对优厚。”
&esp;&esp;陈姨“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她这是被“诏安”了,受宠若惊地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esp;&esp;白泽:“一楼还有五个空房间,陈姨可以挑一个自己喜欢的休息,吃的用的尽可随意,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不必拘谨。”
&esp;&esp;陈姨:“好好好。”
&esp;&esp;“那麻烦陈姨了,有需要随时喊我,我住三楼。”
&esp;&esp;陈姨:“哦哦哦~好的好的。”
&esp;&esp;直到白泽上楼,陈姨才后知后觉,这雇主也太好说话了,难怪张管家愿意一辈子守着这里。
&esp;&esp;白泽回到卧室,拿起手机,上面躺着一条信息:『今天就回京城了吗?祝顺利。』
&esp;&esp;是叶盛楠发来的,在半个小时之前,也就是时砺出发的那一会。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白泽怀疑这人将他的行程监控了,但想想又不是,他没上车啊,又何来的回去之说?
&esp;&esp;说实话,虽然叶盛楠是黄家良嘴里的癫仔,更是叶叙和叶畅名义上的爹,但白泽对他是讨厌不起来的,毕竟这人没对原主的母亲作过恶。
&esp;&esp;白泽默了一瞬,指尖敲着键盘回了一句:『我还没回,晚两天吧。』
&esp;&esp;退出叶盛楠的聊天框,白泽打开与时砺的对话框。
&esp;&esp;说来大约没有人信,他和时砺婚都结了那么多天了,而联系方式却是时砺临出门时才添加上的。
&esp;&esp;此时,对话框里除了一条加好友通知,还有就是两个“老公”,他发了一个,时砺发了一个。
&esp;&esp;白泽在聊天框上打下一句:『时先生怎么办啊?你还没出坤城我就开始想你了。』
&esp;&esp;犹豫片刻,他没有发出去,没别的,时砺是要做大事的人,他不能给他拖后腿。
&esp;&esp;但截屏了,打算等以后见面了再给时先生看。
&esp;&esp;他把字全部删除,重新敲键盘:『时先生,一路平安!等我!』
&esp;&esp;『好。』
&esp;&esp;看着蓦然跳出来的一个“好”字,白泽愣了一下,时先生这是001秒回啊!
&esp;&esp;不敢想象他要是发了前面那句话,他的时先生会不会立马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