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远处的傅惊云见此,拳头捏了又捏,没别的,这两个人从出场至今太招人烦了。
&esp;&esp;搞得像是他们的主场,这让他这个东道主很没面子。
&esp;&esp;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年轻姑娘走到傅惊云身边,“大哥。”
&esp;&esp;没有下文,但看向白泽和时砺的眼神同样写着不满。
&esp;&esp;没别的,傅家好面子是遗传,容不得半点别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esp;&esp;傅擎川是,傅惊云更是。
&esp;&esp;他端着酒杯向二人走了过去,“听说时先生也有意于溪霖那个项目,之前没听说呢,是临时起意吗?”
&esp;&esp;溪霖是溪兰和霖玉两地的简称,中间隔着汪洋大海,国家打算把两岸打通,建设沟通桥梁。
&esp;&esp;本来,叶氏有顶尖的建造技术,拿下项目十拿九稳,但前提是京城时氏不参与进来。
&esp;&esp;倒也不是说叶氏不行,而是在时氏面前,经验少了一点,团队技术也差了一点。
&esp;&esp;这样一来,叶氏就从原来的十拿九稳的把握,变成了只有六四开,时氏六,叶氏四。
&esp;&esp;这也是叶畅很讨厌时砺的原因。
&esp;&esp;若时砺一早要做这个项目,他绝不参与,偏偏他筹谋策划了数月,半道给他杀了个程咬金出来。
&esp;&esp;明显的是要打他的脸。
&esp;&esp;傅惊云的拱火,叶畅也不是没看出来,但火真的压不住,他直接冷哼出声,“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esp;&esp;时砺:“祝你好运。”
&esp;&esp;四平八稳的四个字,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把叶畅的气焰一下打压了下去,憋在体内,感觉随时要炸裂。
&esp;&esp;至于拱火的傅惊云,说完全拱了个寂寞也不对,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戾气不灭反长。
&esp;&esp;癫仔叶盛楠
&esp;&esp;白泽靠坐在沙发上,支着脑袋笑看所谓的坤城两大地头蛇,“自古成王败寇,两位若是不服,咱们可以继续战。”
&esp;&esp;“但若是输不起,就把担子还给长辈,吃够了奶再出来混。”
&esp;&esp;说到最后,白泽的笑容逐渐消失,一针见血,冷且沉,没给叶、傅半分颜面。
&esp;&esp;先惹事的反怪反抗的用力过猛,别人惯着是因为没有实力反抗,但那并不等同于就是对的。
&esp;&esp;叶畅和傅惊云脸色均为青白交错,想说什么却又无法立住脚。
&esp;&esp;毕竟,确实是他们招惹白泽在先。
&esp;&esp;恰时,一道中年男声从远处传来,“好,说得非常好。”
&esp;&esp;声色温润,掷地有声。
&esp;&esp;白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缓缓地从花园的回廊里走来。
&esp;&esp;对方也正看着自己,眼神柔和。
&esp;&esp;这眼神,与当初卢敬看他时相近,可又不是。
&esp;&esp;卢敬是探究,而对方是单纯地在注视着人,透过他,注视着遥不可及的人。
&esp;&esp;『宿主,那是叶盛楠,黄家良嘴里的癫仔。』
&esp;&esp;白泽眼皮子掀了掀,『形象与行为严重不搭啊。』
&esp;&esp;系统猫:『不搭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不接触,你永远也无法得知好看的皮囊下住着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esp;&esp;『比如傅惊云,装得要死,明明讨厌死了傅擎川,这不,兄友弟恭演得炉火纯青。当然,死要面子才是他装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