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砺的财势确实比他傅家雄厚,但是怎么说?
&esp;&esp;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来了坤城就乖乖地给他趴着。
&esp;&esp;“白大少说笑了,来,里边请。”
&esp;&esp;白大少?
&esp;&esp;白泽挑眉。
&esp;&esp;果然是鸿门宴呢,不然还有谁不知他在白家的地位就如同傅擎川一般,空有名头呢?
&esp;&esp;再者,白家完了。
&esp;&esp;时砺:“介绍一下,白泽,是我的夫,诸位可以称之为时夫人。”
&esp;&esp;“亦或者,称我为白夫人。”
&esp;&esp;夫人一词从古至今特指女性,但是听着时砺的解释,无关男女之说,只是对已婚人士的一种尊称。
&esp;&esp;傅惊云一愣,完全没想到时砺给白泽这么高的礼遇,看来说结婚不是空谈。
&esp;&esp;不止他一个,在场的无一不惊愕。
&esp;&esp;白泽是真的飞进豪门变凤凰了啊。
&esp;&esp;傅惊云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看我,乐疯了,没注意措辞,时先生见谅。”
&esp;&esp;时砺:“无碍。”
&esp;&esp;说着,锐利的眼眸精准捕捉到两人,嗯,眼睛恨不得粘在白泽身上的两人。
&esp;&esp;傅擎川和叶畅。
&esp;&esp;时砺眉头轻蹙,谁说只有他开了烂桃花的?这不是一抓一大把?
&esp;&esp;他不动声色地向白泽靠拢,肩头擦着肩头,并排前行。
&esp;&esp;并且,走路时,指尖总是不经意触碰,勾勾缠缠。
&esp;&esp;跟在他们身后的尹毅见此,眉眼低垂,暗叹:醋劲真大!
&esp;&esp;恰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高呼,“白泽!”
&esp;&esp;时砺眉心一跳,又来一个?
&esp;&esp;没谁,就叶叙。
&esp;&esp;到底是正经场合,终于褪去了大裤衩,穿上了米白西裤。
&esp;&esp;但花衬衫,减不了一点。
&esp;&esp;外搭一件米白色西装,看起来还挺人五人六的。
&esp;&esp;他一下冲到白泽跟前,拦住去路,“昨天的热搜我很抱歉。”
&esp;&esp;白泽:“……”
&esp;&esp;猜到是一回事,但从正主的嘴里得到印证并道歉还挺新奇加震撼的。
&esp;&esp;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承认?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他道歉。
&esp;&esp;果然是疯子吗。
&esp;&esp;还是被施压了?
&esp;&esp;白泽看了眼身边的时砺,后者的眸底平静无波,是莫名。
&esp;&esp;白泽转头问叶叙,“然后?”
&esp;&esp;叶叙:“什么?”
&esp;&esp;白泽:“当然是诚意的诚意啊,比如,告诉我一个星期前的事。”
&esp;&esp;叶叙:“…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