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喊什么喊?我是医生吗?”白兴士语气沉沉,脸色不耐。
&esp;&esp;一群没有眼力见的东西,把时砺给吓跑了,白家那么大个窟窿谁来帮他填?
&esp;&esp;柳林被吼得一愣,反应过来白兴士说了什么,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着白兴士跑来,揪着白兴士的衣领叫喊着,“你有心吗?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丧尽天良的话?!”
&esp;&esp;白泽低头把玩着时砺的手指头,好心提醒道:“白总还是亲自替阿姨上一下药吧,不然红痕就要消失了哦。”
&esp;&esp;柳林反应了一秒,放开白兴士,冲着白泽挠去,“你个小杂…”
&esp;&esp;“啪——”
&esp;&esp;白兴士一扬手,柳林被扇倒在地上。
&esp;&esp;全场静默。
&esp;&esp;好半天,柳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打我?”
&esp;&esp;柳林捂着脸,面色痛苦又不可置信。
&esp;&esp;白兴士心烦气躁,半点没有懊悔之意,“闹够了就滚。”
&esp;&esp;站在远处的白景晨看着白泽,拳头紧攥,眸光怨毒。
&esp;&esp;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esp;&esp;白泽的卧室入口改在白景晨这边,白泽不愿意踏入,只在门口瞅了一眼。
&esp;&esp;“这屋子我不住。”
&esp;&esp;按理说,白泽不入住,白景晨该高兴才是,可他看见了白泽眸底的嫌弃,原本就紧攥着的拳头紧了又紧,“你什么意思?”
&esp;&esp;白泽咧嘴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esp;&esp;我觉得呢?
&esp;&esp;我觉得你是在嫌弃!
&esp;&esp;白景晨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生生隐忍之下,面色扭曲,看着像是要吃人的怪物。
&esp;&esp;“你不要太过分了,房间能给你住是看得起你。”
&esp;&esp;“我谢谢了。”
&esp;&esp;相比较于白景晨红温状态,白泽的神色要多柔和有多柔和,乖得不得了。
&esp;&esp;这让白景晨有种拳头会上棉花的无力感,挫败又愤怒。
&esp;&esp;可又无处发泄。
&esp;&esp;不止白景晨愤怒,白兴士也怒,要不是看在时砺的面子上,谁愿意管这孽畜的死活。
&esp;&esp;有房间住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还真是长脸了。
&esp;&esp;但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esp;&esp;白兴士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白景晨,咬着牙,笑问白泽,“那你想住哪?只要你提出来,爸爸一定满足。”
&esp;&esp;然后一边安慰自己:只要钱到位了,公司活了之后,怎么拿捏还不是他说了算?
&esp;&esp;就像那个女人,就像那对老不死的。
&esp;&esp;对方深藏在眼底的怨毒,白泽不是没看见,但猎物嘛,一口咬死不好玩。
&esp;&esp;白泽“嗯”了一声,认真思考,“白总能把我的房间恢复原样吗?我比较念旧。”
&esp;&esp;原主的房间其实不大,甚至都没有白景晨的一半大,里边也没有珍藏,但是怎么说,他就爱看家宅不宁的戏码。
&esp;&esp;“这…”白兴士为难了,也磨牙了,身上的膘肥抖了又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天色已晚,一时半会搞不好。”
&esp;&esp;白泽看出来了,生怕把人气死的他,很懂事地退让,“要不然把里边的家具全部换新,再消消毒,我勉强可以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