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夫人,“那有没有可能搞错时间了?”
&esp;&esp;白兴士一蹙了一下眉头,今天是恋综最后一天,搞不好明天才离组。
&esp;&esp;白泽是答应回家了,但也没有说具体时间,是他自以为是了。
&esp;&esp;没关系,多等一个晚上而已。
&esp;&esp;“那就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
&esp;&esp;再说船上。
&esp;&esp;白泽和时砺早已一步跨过了暧昧的拉扯期,无需像小情侣那样,想搞点什么还束手束脚。
&esp;&esp;想干就干。
&esp;&esp;怎么喜欢,怎么愉悦,怎么爽,怎么来。
&esp;&esp;白泽披着一件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白色浴袍,坐在时砺的腿上,“工作没处理完吗?”
&esp;&esp;时砺看着手机上,气血却无端上涌,“快了。”
&esp;&esp;“快了是多久啊?”白泽趴了过去,侧头看时砺的手机页面,文字依旧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在爬。
&esp;&esp;略微蹙眉,“看不懂。”
&esp;&esp;邮件点了发送,时砺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人摁进柔软的被褥里,“你说要多久?”
&esp;&esp;白泽好看的瑞凤眼愉悦地弯了弯,笑骂了一声,“昏君。”
&esp;&esp;话虽如此,膝盖却微微曲起一个弧度,刚好卡在某个危险地带。
&esp;&esp;一朝春雨,万物苏醒,白泽笑着给差评,“时先生的定力一如既往地差。”
&esp;&esp;“嗯。”时砺没有否认,哪怕白泽什么都不做,他也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esp;&esp;他拒绝不了白泽,不管是身还是心,又或者其它…
&esp;&esp;白泽膝盖晃动,大胆地挑衅雄狮,“可是,我会很没有成就感誒。”
&esp;&esp;时砺:“……”
&esp;&esp;他不经撩,难道不是最大的成就感?
&esp;&esp;不懂,但他知道怎么让人满意。
&esp;&esp;时砺缓缓俯身,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堵住。
&esp;&esp;明月高升,银白的光泽落在屋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床上的人面对面拥抱,睡得香甜。
&esp;&esp;裸露在外的肩头,抓痕,咬痕一片,那是最原始的野兽,在征战领地时留下来的英勇痕迹。
&esp;&esp;月下日升,白兴士到达码头的时候,白泽还在补觉中。
&esp;&esp;他以前不觉得自己会缺觉,但是自从跟时砺好上以后,不睡到中午都睡不饱。
&esp;&esp;他给自己诊断为:需要进补。
&esp;&esp;这时,时砺坐在床头上捧着手机工作,白泽抱着时砺的腰,半点也不老实。
&esp;&esp;薅猫咪似的,这捏捏,那捶捶,手感不要太好。
&esp;&esp;“时先生…”
&esp;&esp;时砺一手拿手机,一手兜着白泽的后脑勺,揉了揉,“嗯。”
&esp;&esp;白泽:“我需要进补。”
&esp;&esp;时砺:“……”
&esp;&esp;再补…白天也不用出房门了。
&esp;&esp;但时砺没敢说。
&esp;&esp;“等回家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esp;&esp;船上自然有吃食,没有也可以进货,但有些事…到底不如在自家方便。
&esp;&esp;“不,就现在。”白泽说着,手突然跑到高压线上蹦迪。
&esp;&esp;这是作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