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泽和司寻终于为男人撕破脸,在直播节目上大打出手『爆』『爆』『爆』
&esp;&esp;这时,司寻牵着傅擎川出来,咬着唇,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师兄,我没欺负时先生。你知道的,我跟傅影帝有点误会,所以…”
&esp;&esp;呵,打着做两人感情的润滑剂的幌子,公然抢他的男人?
&esp;&esp;脸呢?
&esp;&esp;白泽可不惯着他,“既然有误会,烛光晚餐还不够你浪漫,不够你解释吗?还非得再拉一个人,敢情别人都是你爱情的调味剂呗。”
&esp;&esp;『好好好,就喜欢白老师的嘴!』
&esp;&esp;『白老师上!白老师冲!』
&esp;&esp;『就没有人觉得过分吗?我家寻寻也没做什么吧?不过是借时砺激发傅影帝的醋意而已。』
&esp;&esp;『楼上有对象吗?有对象的话麻烦借过来跟我约个会,进个卧室,调节一下我跟我前任的感情。没有对象的话,我这边祝你万年单身狗,不谢。』
&esp;&esp;『神经病吧你!你特么才万年单身狗!』
&esp;&esp;『对对对,刚得了不诅咒神经病就得神经病的病。』
&esp;&esp;『噗~兄弟够狠,神经病的对象你也敢碰啊?』
&esp;&esp;『不敢不敢,纯比喻比喻…我先找洗手间……』
&esp;&esp;现场。
&esp;&esp;司寻低着头,委委屈屈,“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的,我只是太在乎傅影帝了,一时失了分寸。”
&esp;&esp;说着,又看向时砺,“抱歉时先生,让你被师兄误会了,真是对不起。”
&esp;&esp;真是好大一股茶味啊。
&esp;&esp;看来不来点狠的根本治不住呢。
&esp;&esp;想着,白泽忽然就笑了,当着司寻的面勾起时砺的下巴,“看来师弟是需要我们言传身教呢,作为哥夫的你愿意配合吗?”
&esp;&esp;“当然。”时砺微微低头,一个虔诚的吻落在白泽的额头上,“我至死只要小白一人。”
&esp;&esp;白泽眉眼弯弯,看向司寻,“师弟,学废了吗?不废我们可以继续教。”
&esp;&esp;白泽两次都把“废”字咬得极清极重,整个儿就是:你特么敢说一个“不”字试试?看老子敢不敢当场废人!
&esp;&esp;司寻吓得脸都白了,“会,会了。”
&esp;&esp;白泽满意了一点,一个顺手还替司寻抹了一把脸上的不存在的灰,和和气气地道:“虽说脸这玩意儿可有可无,但是毕竟不还得顶着呢嘛?爱干净点,别再让师兄帮你擦了,否则师兄都怕给你擦掉一层皮。”
&esp;&esp;『白老师,会说就多说点,朕爱学!』
&esp;&esp;『最讨厌有嘴不会说的了,拖拖拉拉,藏藏掖掖,看着就烦。到头来还害得别人也不能安生。』
&esp;&esp;『冒昧问一下,楼上是刚进来的吗?』
&esp;&esp;『嗯,是的,怎么了?』
&esp;&esp;『嗐~一言难尽,你要是真的感兴趣,可以去搜司寻和傅擎川的有关词条,看最近的就好,他们的爱恨情仇绝对颠覆你的认知。』
&esp;&esp;『而白老师现在,不过是在警告某些心思龌龊的人,不想死就滚远点。』
&esp;&esp;『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嗐~怪我道行浅,不过是真学到了。』
&esp;&esp;『咱都在学哈哈…』
&esp;&esp;司寻咬着唇,“谢师兄关心。”
&esp;&esp;闻言,白泽笑得越发的温柔了,“应该的,毕竟长兄为父嘛。从前是师兄对师弟多有忽略,往后定当好好教导教导,师弟不要嫌弃师兄啰嗦才好啊。”
&esp;&esp;谁特么需要你教!
&esp;&esp;贱人!
&esp;&esp;司寻咬着唇,越发的用力,看着都要咬出窟窿来了,仍旧没敢反抗半点。
&esp;&esp;又或者说,他希望能借着这个机会,让世人看清白泽的嘴脸。
&esp;&esp;仗势欺人,倚老卖老,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