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意”字还没说出口。
&esp;&esp;弛风动了。
&esp;&esp;他原本虚扶在沈屿肩后的手,瞬间扣住沈屿解皮带的那只手腕,顺势一带,将自己的皮带绕过那双手腕。“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了。
&esp;&esp;动作流畅,只在呼吸之间。
&esp;&esp;沈屿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天旋地转,弛风用巧劲将他调转方向,反身压在刚才的墙上。双手被皮带缚在头顶,彻底受制于人。
&esp;&esp;一只手探入他柔软的毛衣下摆,贴合着腰线缓缓上行。
&esp;&esp;沈屿一颤,预感大事不妙,声音都抖了:“等一下…我不玩了!”
&esp;&esp;昏暗光线里,弛风好整以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说:“晚了,轮到我了。”
&esp;&esp;“审问”从玄关的镜子前开始,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esp;&esp;随后转移至奢雅的浴室,门一关,所有声响都被放大。交错的呼吸,断续的水声,带着回音,问询在这里变得模糊而黏稠。
&esp;&esp;该招的、不该招的全交代了,但流程还是得走完。
&esp;&esp;主卧大床蓬松柔软,从床尾的沙发到深陷的床头,最后的“取证”工作细致而漫长。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呜咽,都值得记录在案。
&esp;&esp;直至证据链最终闭合。
&esp;&esp;劫匪留下了悔恨的泪水——生理性的,咸涩的,从眼角不断渗出。他脱力地蜷着,像被打捞上岸翻着肚皮的鱼,只能依偎在“受害人”怀里,偶尔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
&esp;&esp;这场劫色行动,劫匪付出了应得的代价。
&esp;&esp;沈屿瘫在床上,此刻很想来根事后烟。
&esp;&esp;回想去年在德令哈的夜晚,自己提着个巴掌大的蛋糕,在酒店房间里给弛风过生日。房间隔音不好,隔壁不凑巧在办事,正进行着最原始“生”的流程。
&esp;&esp;沈屿当时内心无比谴责:这像什么话?多影响市容市貌!多不文明!如今他躺在这张更贵、更软的床上,感受着腰背传来的酸涩,不由感叹一句:人之常情。
&esp;&esp;好在,上来时他特意看了眼,这顶层就两间套房,隔壁空着。
&esp;&esp;这会才有空打量房间。床对面一整面落地窗,沉静的湘江与对岸灯火,整座城市的繁华与寂静,都铺设在脚下。
&esp;&esp;弛风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脸,从额头到脖颈,格外细致周到,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藏品。
&esp;&esp;沈屿很受用,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顺着弛风的手背滑过去,用拇指和食指松松地圈住他的无名指,不动声色地丈量着尺寸。
&esp;&esp;嘴上却漫不经心地岔着话题:“弛老板,你可真够招人的。”
&esp;&esp;弛风停住动作,托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哪里招人?”
&esp;&esp;这句听着就很不健康。沈屿立刻正色道:“人才市场。”
&esp;&esp;弛风低笑出声,没再继续,转而捡起挂在沙发上的浅灰色毛衣,耐心地帮沈屿套上,接着是裤子,袜子。
&esp;&esp;房间里暖气开得足,其实一点也不冷。动作不紧不慢,一件接着一件,把每一寸皮肤都妥帖地盖住,重新封存。
&esp;&esp;床上乱得没法看,又找不到替换的被子,弛风索性叫了客房服务。
&esp;&esp;沈屿自认脸皮还没厚到能坦然面对服务生的地步,打算先出去转一圈再回来。出门前,弛风拎过那件被他嫌弃的夹棉睡衣,不容分说地裹在他身上。
&esp;&esp;沈屿原本还想挣扎两句,一抬头,正好看见镜子里自己脖颈上一连串的青的红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默默地、乖乖地把睡衣最顶上那颗扣子也系上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小屿贴心提示:元旦将近,谨防上当受骗,抵制钓鱼执法。
&esp;&esp;苹果在这里,提前祝各位果农们元旦快乐~
&esp;&esp;小屿:元旦快乐!
&esp;&esp;弛风:快乐。
&esp;&esp;炸洋芋:喵喵喵喵喵~
&esp;&esp;刻板印象
&esp;&esp;凌晨一点半,国金中心的塔楼早已熄了灯,半截楼体浸在夜雾里,影影绰绰的。小摊贩沿着马路边摆了长长一条街,五颜六色的招牌在夜色里晃着暖光,烟火气漫过人行道,往来行人依旧不少,这座城市的夜生活很丰富。
&esp;&esp;的士拖着红色尾灯汇入车流,冷风拂面,沈屿打了个哆嗦,把手揣进兜里。夹棉的料子厚实,护住了身上,却护不住露在外头的脸和手。他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弛风,这人就一件打底衫外搭薄夹克,拉链都没拉到顶,和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