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电话里,江峡看不到他伤的多重。
&esp;&esp;本来江峡今天被吴周引导做……之后,想尽快处理这事,不能拖沓着脚踏两条船。
&esp;&esp;可现在江峡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苦主之一的詹临天苦上加苦,居然被吴鸣打伤了……
&esp;&esp;江峡不好往他伤口上撒盐。
&esp;&esp;江峡担心他:“伤怎么样?还好吗?”
&esp;&esp;詹临天支吾着回答:“正在处理。”
&esp;&esp;他在车内,噪音让他的回答变得不太清楚。
&esp;&esp;此刻,前排司机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
&esp;&esp;只见“重伤”的詹总正在往后手上贴创口贴。
&esp;&esp;挺急的,再贴慢一点,伤口都愈合了。
&esp;&esp;不对!压根就没有伤口。
&esp;&esp;司机刚才就在楼下等着,吴二少爷是被他助理拽走的,詹总可是三步作两步下楼,动作利索干脆,毫无受伤痕迹。
&esp;&esp;要说吴鸣和詹总打了一顿也没错。
&esp;&esp;那也只能说詹总刚才一见到吴家二少爷,就一拳头抡过去,把人掀翻在地。
&esp;&esp;吴鸣反抗无果,詹总顶多是被二少衣服上的金属扣子刮到了手背。
&esp;&esp;血都没出。
&esp;&esp;分明是他把吴鸣揍了一顿。
&esp;&esp;这真是说话的艺术。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吴鸣某天拦住吴周的车,听说大嫂就在车上。
&esp;&esp;吴鸣:让我看看大嫂是谁[捂脸偷看]
&esp;&esp;打开车门,江峡坐在副驾驶。
&esp;&esp;吴鸣:【关上车门,重新打开】一定是我看错了,再来一次。
&esp;&esp;
&esp;&esp;詹临天:去医院。
&esp;&esp;司机:不用吧。
&esp;&esp;詹临天:我要去上纱布,创口贴太小了,万一被江峡看出我伤好了呢。
&esp;&esp;你的伤呢?
&esp;&esp;司机看得明白,按照詹总的话,想了想,直接开车到附近的一个小诊所里。
&esp;&esp;詹临天特地让医师给自己把纱布多缠一点。
&esp;&esp;医生不理解但尊重,毕竟詹临天付钱了,想包成一个木乃伊也行!
&esp;&esp;伤口刚被包扎好,他立马拍照发给江峡。
&esp;&esp;江峡看到小图,眼皮一跳,点开大图,呼吸都停了一瞬。
&esp;&esp;只见詹临天右手整个手背都蒙了纱布。
&esp;&esp;他声音发紧:“怎么回事?”
&esp;&esp;詹临天故作轻松地安慰他:“可能有些肿,但是没有开放性伤口,你放心,我注意着,不会被吴鸣传染出一身病的。”
&esp;&esp;“和这个无关,你没事就好。”江峡垂眸,思考后,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回蒙城。”
&esp;&esp;詹临天卖惨行为有用,江峡的心偏到他身上。
&esp;&esp;和江峡同在一处的吴周嘴角抽搐,这家伙……三言两语把江峡骗过去了。
&esp;&esp;江峡此时没注意吴周的表情,满脑子只想着吴鸣脑子有病。
&esp;&esp;詹总心里正美着,声音放柔:“那……我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