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外头的微风吹入,带来了不远处江面的潮湿味道。
&esp;&esp;老家都梁是一个常年湿度很大的地方,蒙城也一样,江峡习惯了湿润的这种味道。
&esp;&esp;房间里的闷热被吹散。
&esp;&esp;詹临天还在惋惜垃圾桶的饼干,咋舌:“扔的真快,我都没吃到,平时看你在吴周面前,动作没这么利索呢。”
&esp;&esp;江峡疑惑,什么意思:“吴总?”
&esp;&esp;詹临天挑眉:“没什么,不聊他了,他又没在。在家里等着饼干烤好?需要等时间吗?”
&esp;&esp;江峡摇头:“可以定时的。”
&esp;&esp;只是饼干还需要继续烤制,油烟机又有点问题,房间里很闷。
&esp;&esp;詹临天见他在揉鼻尖,被气味影响到了,低声道:“下楼散散步?”
&esp;&esp;江峡点头。
&esp;&esp;外面偏冷,他特地多穿了一件浅灰色短款的针织毛衣外套,衣服有拉链,领子是宽大的翻领,里面配上了更浅一点的毛领。
&esp;&esp;是年初比较流行的座山雕款式,江峡当初没打算买,外面是柔软的毛线材质,最关键的是这款没帽子的,领口可以拉到头,正好护住脖子看起来非常暖和。
&esp;&esp;詹临天刚才一直在看他,他这么怕冷,当初去港口接吴鸣,却来得匆忙穿得那样匆忙,冷得不行。
&esp;&esp;江峡和詹临天穿的不同。
&esp;&esp;詹总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拼接立领卫衣,还把袖子撸到手肘,单手插兜。
&esp;&esp;江峡问:“詹总,你冷吗?”
&esp;&esp;“我火气足,还挺热的。”
&esp;&esp;江峡没多说:也是,往詹总旁边一站,感觉跟旁边立了一个火炉似得,暖烘烘的。
&esp;&esp;两个人下楼散步。
&esp;&esp;时间还早,水果摊的阿婆还在摆摊,她瞧见江峡,打了招呼:“出来散步?”
&esp;&esp;江峡如实回答:“家里油烟机出问题了,打开窗户散散,所以先下来散步。”
&esp;&esp;阿婆眼神不好,但也认得出这次身旁的男人不是上次瞧见的那个。
&esp;&esp;但也看起来挺成熟稳重的。
&esp;&esp;她上下打量尚未开口,便瞧见詹临天主动摆手:“阿婆您好。”
&esp;&esp;“你好,年轻伢子。”老人家笑呵呵地说
&esp;&esp;詹临天看江峡家里没摆着水果,看向江峡:“想吃什么水果?我买。”
&esp;&esp;江峡反问:“詹总想吃水果吗?”
&esp;&esp;“最近不爱吃。”
&esp;&esp;江峡说:“我一般想吃了就直接下来买,不会囤的,不用劳烦詹总破费了。”
&esp;&esp;江峡说的比较委婉,其实他如果想吃水果了,就下楼买上一两个,借着阿婆的水洗了,还没走到楼上就吃完了,连果核垃圾都不用带进家里。
&esp;&esp;方便又干净。
&esp;&esp;阿婆笑盈盈地看着他俩凑在一起交流,洗了两个冬桃,给他俩一人塞一个:“拿去吃吧,散步嘴里吃点东西才不无聊。”
&esp;&esp;江峡说了谢谢,心道下次买东西时多扫几块钱。
&esp;&esp;两个人拿着桃子往江边长廊走去。
&esp;&esp;江水奔腾,江风袭人,江峡原本以为没人,怎料前面有一块空坪地,有几位手持民俗乐器的人正在排练,江峡不知道他们在吹什么曲子,只觉得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