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关系,反正也只是想当朋友,朋友谈恋爱结婚都很正常的。
&esp;&esp;暗恋是自己的事情,和吴鸣无关。
&esp;&esp;他看了看手机,吴鸣的消息仍停留在早上那一条。
&esp;&esp;他先开车回家,又顺利找到那个车位停车。
&esp;&esp;吃过饭,洗过澡,原本他平静的一天就要结束,但谢助理又打来电话:“江峡,江湖救急。”
&esp;&esp;“二少说要跳楼。”
&esp;&esp;江峡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
&esp;&esp;吴鸣是世界乱套他睡觉的大条性格,现在世界还没乱套,他要跳楼了?!
&esp;&esp;江峡:我一定是上班上昏头了。
&esp;&esp;打电话的功夫,窗外突然亮起了强光。
&esp;&esp;江峡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瞧见了一辆眼熟的商务车。
&esp;&esp;谢助理拿着手机,头伸出车窗,扯着嗓子喊:“你快去劝劝二少吧,真跳出事可怎么办。”
&esp;&esp;江峡披着外套,三步做两步冲下楼。
&esp;&esp;他一靠近,车门就开了,坐上车后,一侧头看到身旁的男人。
&esp;&esp;江峡:……
&esp;&esp;好想关上门,自己打车过去。
&esp;&esp;男人穿着黑色衬衫,只是脱了西装外套,仍穿着西装裤。
&esp;&esp;紧绷的西装裤被肌肉绷紧,肌肉线条展露无疑;男人眉眼锐利,但是语气寡淡,似乎很多事情都不值得他动怒。
&esp;&esp;江峡小声问好:“吴总好。”
&esp;&esp;吴周看着他:“晚上好。”
&esp;&esp;江峡嘴唇微张,随后轻轻抿了起来,原本好不容易的血色又消失,颜色很浅。
&esp;&esp;他脑袋嗡嗡作响,吴鸣的大哥——吴周,他怎么来了?
&esp;&esp;吴周收回视线。
&esp;&esp;谢特助吩咐司机:“开快点。”
&esp;&esp;吴周轻嗯一声:“不急。”
&esp;&esp;江峡刚坐上来,欲言又止,双手交叠。
&esp;&esp;急一点比较好,那是你亲弟弟,而且两米高的斜坡也能摔死人,更何况吴家的庄园别墅。
&esp;&esp;吴周看向江峡,问:“吃晚餐了吗?”
&esp;&esp;江峡点头。
&esp;&esp;吴周这才没再问。
&esp;&esp;皇帝不急太监急,江峡也不敢说出来。
&esp;&esp;从他住的地方到吴家庄园车程一个小时。
&esp;&esp;江峡进门时,吴鸣已经被劝下来了,正在卧室里关门闹绝食。
&esp;&esp;吴周领着江峡上楼。
&esp;&esp;此刻,吴老爷子头发发白心疼地戳拐杖,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又生怕孩子从阳台跳下去离家出走。
&esp;&esp;吴鸣有过这种前科,大半夜顺着下水管道的外立柱溜下去,要是装饰用的石膏柱半路破裂,恐怕小命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