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结束,霍昭把小伙伴从人群中拉出来练习新动作。
动作很简单,只要他们能整整齐齐的从祭坛下走过,所有人都得夸他们英雄出少年。
校场上到处都是吼吼哈嘿的声音,直到傍晚夕阳斜斜洒在地上,加紧训练的各方队才收拾东西回去休息。
明天就要接受检阅,晚上要养足精神,不能训练的太晚。
不干什么就对什么感兴趣,各个方队都是按照士兵最擅长的本事来分,秧歌方队比较特殊,因为是新东西,所以点到谁是谁。
军中像骠骑将军那么端着的毕竟是少数,绝大部分士兵都想被点去挥着红绸蹦蹦跳跳,没被点上的也一有空就来跟着学。
谁说当兵就得舞刀弄棒,他们感觉这红绸拿在手里也是至柔至刚。
这次不能上场以后还有机会,总之先学了再说,实在上不了场还能回家哄孩子。
看看人家霍小郎君蹦跶起来多讨人喜欢,家里有孩子的话照这个精神气儿养准不会有错。
大部队结束训练,霍昭和卫不疑也收好木槌去找太子殿下会和。
虽然太子殿下没和他们一起玩,但是需要练习的本领还得练习,只是不会来校场挨晒。
“阿昭阿昭,你说表兄真的会跟我们一起扭吗?”卫不疑非常期待看到表兄亲自上场,但是这几天大家练习的时候都没见到人,又有点担心爱面子的表兄死活都不肯跟他们一起玩,“他都没和我们一起练习,到时候跟大家格格不入怎么办?”
再说了,表兄实在不愿意下场蹦跶的话陛下也不会说什么。
霍昭想了想,非常遗憾的回道,“我感觉阿兄大概率会临阵脱逃。”
虽然秧歌很简单有手有脚就能跳,但是一点儿都不学还想和大部队整整齐齐也不太可能。
唉,不合群的阿兄哦。
小家伙摇头晃脑的感叹,话音刚落就被正主逮个正着。
霍去病凭借府上送来的马鞍成功将扭秧歌换成骑马上阵,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没想到刚准备给臭弟弟一个好脸色就从这小子口中听到了“临阵脱逃”四个字。
临阵脱逃?他吗?
臭小子果然还是欠收拾。
骠骑将军很生气,不过想想这是他“娇气”的弟弟,绷起来的唇角就再次上扬,“走了。”
他是疼爱幼弟的好哥哥,不和“娇气”的弟弟一般见识。
霍昭看到兄长大人出现在面前以为要挨揍,瑟瑟发抖的等了好一会儿只等来“走了”俩字,难以置信的戳戳旁边的小伙伴张口无声问道,“阿兄没生气?”
卫不疑也很震惊,他都做好逃跑的准备了,这都不挨打的吗?
小孩子是一种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生物,发现兄长可以交流便试探着问道,“表兄,我和阿昭明天会敲着小鼓走在前面,你要站在我们俩中间吗?”
阅兵是正经事,不能因为闹脾气就破坏大家好几天的努力。
霍去病淡定开口,“放心,不会误了正事。”
只说不会耽误正事,别的没有回答。
放宽心,他是大汉的冠军侯,阅兵肯定要出场,具体站在哪儿到时候再说,反正不会跟可恶的秧歌方队站在一起。
这边正说着,不远处的赵破奴等人看到他们家将军的身影就冲了过来,“将军!”
霍去病扬扬下巴,“有事?”
赵破奴挠挠头,瞧着不太好意思,实际上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将军,马具……”
霍昭立刻竖起耳朵,“马具?哪儿有马具?阿兄,新马具做出来了吗?”
系统也停止自闭,【马具?哪儿有马具?冠军哥,新马具做出来了吗?】
霍去病绕过拦路的属下,抱着手臂往前走,“新马具做出来了,已经送去陛下那里了,陛下也觉得很好用。”
马具不在他这儿,想试的话就去找陛下,不要来打扰什么都没有的他。
属下们跟天子没那么亲近,当然不敢为了这点儿小事就去求见天子,于是连忙追问,“那陛下吩咐工匠多做些了吗?”
只要新马具足够多,早晚能轮到他们享受好东西。
骠骑将军慢条斯理的回道,“陛下没说。”
一群属下捶胸顿足,“将军,那么大的事情你好歹多问几句啊!”
他们都是打过仗的人,知道在战场上和马儿配合得好能救命,以前是全靠本事,现在有了新马具就可以让骑术没那么精湛的弟兄也多几分活命的机会,将军怎么连问都不问就出来了?
霍去病:……
连他们都知道马具有多重要,陛下会不知道?
陛下既然知道,又岂能不上心?
所有的心眼子都用来跟他斗智斗勇了是吧?
卫不疑眨眨眼睛,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阿昭,什么马具?”
“就是方便我们上马的马具。”霍昭还不知道他亲爱的兄长大人在皇帝陛下那里是怎么说的,虽然还没看到新马具,但是不妨碍他先开心,“我们的个子太矮了,上马太麻烦,如果马儿身上有马镫就可以不用踏椅踏石也能轻松上去。”
当然,他比同龄人更厉害,他已经学会充分利用手里的马鞭,就算没有马镫也能飞一样出现在马背上。
不是他自夸,那姿势放到几百年后也能惊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