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盛点头,看清邀请函顿了顿,“胖哥,怎么只有开始日期,没有截止日期?”
“小胖,你坑人的能力只增不减。”步拂衣摆了摆手,“收着吧,估计这次不出个结论,不会放人走的。”
胖大海嘿嘿一笑,连忙补救道:“步哥,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那边我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
长时间的飞行旅途让已经很久没出门的步拂衣有些消受不住,他起身越过郁盛去洗手间。
半路上听到身旁一对男女的对话,男的是个编剧,这次就是带着助理出来采风,为人也幽默风趣,正好说着一个灾难片中飞机坠落的情节,惹得助理笑声不停。
步拂衣径直走向洗手间,有些人就是不懂忌讳,等哪天真栽了,就明白了。
解决完人生一大急,回到座位的时候,郁盛递给他一个充气枕头,“睡会吧,还有四五个小时呢。”
是郁盛刚才准备的吗?
步拂衣接过枕头,靠了回去,搓搓肩膀道:“我刚才看到有个人为了哄女朋友讲坐飞机的鬼故事,可吓人了。”
郁盛把耳机拿出一只递给步拂衣,“嗯,之前看过一部电影也是说这个的。步哥听音乐吗?”
耳机中流淌的古典乐,流淌过步拂衣的脑海,因为疲惫而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
步拂衣感觉到了困意,“我睡会儿。”
甚至没等到郁盛回应,步拂衣的意识就坠落到了深处。
在这里他似乎听到了惊恐的叫声,很多人在奔跑,似乎在逃离什么危险的地方。
但梦里的步拂衣身体动不了,只能听着慌乱声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沉静。
“步哥,醒醒!”
步拂衣睁开眼,发现自己竟是躺在担架上,衬衫上都是血,而郁盛在一旁焦急地叫他,“步哥,你终于醒了!”
“发生什么了?”
郁盛的表情有几分难过,“对不起,我没有灵力,没能救下其他人。”
“什……?”
映入步拂衣眼里的是漫天火海,飞机的残骸在火星中发出刺耳的声响,一切都彰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步拂衣喃喃道:“怎么会?郁盛你没受伤吧?”
郁盛摇摇头,虽然没受伤,但也一身狼狈,“步哥,我们进入公海领空后就被袭击了,袭击我们的应该是辰星会。”
成功完成吞噬的欲魔会聚在一起,培养自己的信徒,让信徒传播魔种,孕育更多的欲魔。
这样的组织叫作辰星会。
也是国际委员会在邀请函上隐藏的真实议题。
步拂衣靠着郁盛起身,往前缓缓挪动,“飞机上除了我们都是普通人,就算是辰星会的人也该顾及这件事的影响。”
郁盛扶住摇晃的步拂衣,“事实上,辰星会已经渗透到多方政要,他们做这些就是为了引起争斗。”
并继续道:“人类的争斗会产生无数的欲望和恶念……这些都是欲魔最好的食粮。”
步拂衣往前几步,蹲下身,目光所到之处是一本烧得不见原样的笔记本,他在那个编剧手上看到过,“郁盛,我……”
“你没错,但不是所有的魔都值得你怜悯。”
郁盛坚定地走到步拂衣身边,拉住他的手,“很快北美区的人就来了,我们不能被他们发现。”
如果被带走,无数的罪名将会压在他们身上。
步拂衣和郁盛对视一眼,走进了身后不见人烟的深林。
……
三天后,电视上还在循环空难事故的报道,和郁盛所说的一样,所谓调查队在飞机的黑匣子中找到了人为空难的证据。一切的指向都朝着灵异事件方向。
汉堡店内老板娘将餐盘放到青年面前,她也坐在一旁高脚凳上吐槽起这荒谬的新闻,“上帝啊,灵异事件?难道是女巫指挥恶龙攻击了飞机?”
青年咬了一口汉堡,酸的皱起了眉,“或许还真有也说不定,毕竟这证据说得有模有样的。老板,不是说不加酸黄瓜吗?”
“哦不好意思,忘了你是外带的需要加酸黄瓜了。你的外带也好了。”
青年无奈一笑,快速吃完汉堡,吸了口可乐,“谢谢老板。”
步拂衣拎着汉堡出门,过了一个街区上了楼,这里是华夏委员会在北美的安全屋,和郁盛在离开后不久就收到了接应人员的信息,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没等按门铃,郁盛就开门接过外带,侧身让步拂衣进去,“今天上午国际猎魔师委员会的失踪传讯到了唐棠手中。”
唐棠就是胖大海给步拂衣他们安排的接应人员,目前在华夏委员会北美分会工作。
步拂衣揉了揉脖子,“这都三天才想起我们,真是没什么诚意。”
勾住郁盛肩膀,坐到沙发上笑道:“不过确实该露露脸了。”